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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青夜早就想贴着他了,他原本不该这么早暴露身份,可白天那点气息叫他食髓知味,半天都没忍过…… 将人揽到怀里时,应青夜才发觉这有多么值得——怀里的人身上散发着温软的气息,清瘦的腰一手就能揽住,松垮的衣衫露出半片光滑的肩。 应青夜将下巴埋在上面,克制住咬一口的冲动,气息低沉。 “你替嫁骗了我,现如今又要和离,那我本来有个媳妇的,你走了,我就没有媳妇了……”他眯着眼睛问,“以后谁给我生孩子?” 被褥里的位置本就狭小,应青夜吐息间,所有的气息都变成了他的,那些浓烈的、带着攻击性的木质气息袭来,颜渐晓脸都红了,想起这三年里做过的那些怪梦…… 颜渐晓忍不住问:“……你,你就非要孩子吗?” 应青夜顿了顿。 怎么说得像颜渐晓真的能生一样? “你要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颜渐晓抱着怀里的小兔子,小兔子是女孩子,“如果你要女孩子,你……” “我都要。”应青夜挑眉,“怎么,你要给我生两个?” 颜渐晓有点懵。 他也控制不了是公兔子还是母兔子呀。 “生,生了就可以和离吗?”颜渐晓忍不住问。 应青夜:“嗯。” 反正颜渐晓生不了。 “……那好吧。” 颜渐晓忽然转过身,烛光在房间里亮着,折射到被褥里就是昏昏暗暗的。 应青夜没明白是怎么个好吧法,下一秒便感觉到唇瓣上出现了一个温软的东西—— 应青夜瞳孔骤然一缩。 颜渐晓主动的、笨拙的亲了他一下,“可、可以了。” 应青夜一头雾水,“什么可以了?” “明天就会有宝宝。”颜渐晓严肃的说。 应青夜:“…………” 颜渐晓亲完了又要转过身去,等待宝宝的降临,谁曾想宝宝还没降临,一道冰冷的、迅疾的吻先落了下来—— 小兔子被吵醒了,跳下了床去,它想看看把他叼回来的小情笼在哪里去了,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小情笼不见了,豆宝也不见了,小狐狸也不见了?! 小兔子大惊失色,连忙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它们的踪迹—— 豆宝先前睡得正香,结果一只邪恶的大手把他抓了,还画了个阵把他困在角落。 他正要发火呢,结果小狐狸、小情笼也被丢了过来,简直是像要给什么人腾位置一样。 豆宝正气着呢,一抬头又看那只笨笨的小兔子走了过来,自己蹦蹦跳跳的进了圈套。 他顿时气晕了过去。 “……” 衣衫被解的时候,颜渐晓愣了一下。 室内浮动的暖香见缝插针的窜进被褥里,颜渐晓被亲得懵懵的,下意识抬手推开了应青夜。 结果手腕却被应青夜给抓住,那人还在他舌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颜渐晓叫了一小声。 应青夜:“……” 应青夜已经没有空去探究为什么一边亲嘴,颜渐晓还能一边发出声音了,他现在满脑子是要叫颜渐晓知道到底什么过程才能怀孩子。 “哪里疼?”应青夜仔细着他腿上的伤口。 颜渐晓其实也没有疼,就是想叫一下,他发现叫一下,应青夜就会停下来。 但很快,他真的觉得疼了。 “…呜…” 应青夜才堪堪进去个尾巴,颜渐晓眼泪就啪嗒啪嗒掉,整张小脸都是红的。 应青夜只好退出,开始去吻他脸上的泪水。 颜渐晓:“……” 脸上有点湿湿的,那里也有点湿湿的,被窝里太暗了,颜渐晓什么也没看到,他红着脸,小声的问:“好了吗?” 又碰到了吗?那明天是不是就有宝宝了? 应青夜被他这小动作暖得心都化了一半,那双仿佛盈满碎星的双眼美丽极了。 “……不会,”应青夜抬手捏他鼻子,“生不出之前,你都别想让我离开你!” 颜渐晓眨了眨眼,“好吧。” 应青夜给他换上新衣服,那是件淡粉色的裙袍,尺寸竟然是完全合适的。 颜渐晓任由他弄,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应青夜揽着他,左手描摹过他那漂亮的眉眼,看着他,心里那种昏昏沉沉感和急躁无端的褪去了。 好像终于找回至宝一般。 …… 颜渐晓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海上的午后日光出奇的晒人,但那日光从窗户映进来时却没有什么温度,那是因为屋中放了寒冰石的缘故,它能让屋中的温度保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 “有人敲门……”颜渐晓伸手要拍拍豆宝,让他开门。结果先摸到了那条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颜渐晓瞬间清醒了不少,低头一看,一张薄毯盖在他们腰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身淡粉色的薄裙,已经被蹭到腰上了,露出一片红痕的大腿。 ……昨晚被应青夜弄的。 “让他敲。”应青夜低沉的声音果然在身后响起,好似还要睡。 颜渐晓脸色一红,用手肘怼怼他,想从他怀里出来,不料应青夜根本不松手。 他只能说:“都午时了,应青夜……” 午时都该起来练琴了——颜渐晓下意识的想。 他软乎乎的声音叫得应青夜差点硬了,终于醒过来了。 片刻后。 房间的门被打开,豆宝他们终于被人从阵法里放了出来。 姬谦寻和风施厉脑袋上分别顶着个大包,走了进来。 颜渐晓换了身得体的白袍,长发披散着——应青夜咬着根发带,站在他身后给他编头发。 “喏,你的琴。”风施厉把玉琴放在桌上,干巴巴的看着他们俩。 姬谦寻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就死死盯着他们俩。 颜渐晓闻言抬起头,吓了一跳:“你们俩的脑袋怎么了?” 姬谦寻努力硬邦邦:“你问你夫君。” 颜渐晓下意识就回头看应青夜,随即被自己的动作惊得回过神,连忙看姬谦寻,红着耳朵,“不要这么说……不是夫君。” 姬谦寻眯起眼睛,开门见山:“为什么!不回!我给你发的传音!” 豆宝先不乐意了,“喂,什么叫不回,发的传音啊,你们有给他传过音吗?你……” “有啊,我天天都传!应青夜还去找过……嗷!” 一只簪子突然袭击了姬谦寻的脸,弄得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颜渐晓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的看着风施厉和姬谦寻,解释道,“不是我不传,是师父断了我和外界的联系,想让我好好修炼……” 姬谦寻其实昨晚看到颜渐晓时,就隐约感觉他过得可能不是很好。 过得很好的人,不会有变强的心。 那会儿他就有点绷不住冷脸了,闻言更是信了个九成,但找不到台阶下,便继续硬邦邦的说:“那你、你修炼,修炼的怎么样……” 应青夜突然说:“你们刚才端进来的是什么。” 姬谦寻愣了下,风施厉则是把盘子一揭开,道:“醉果蟹和琉璃虾。” 醉果蟹口味鲜甜,一只蟹有半个人大,是莲生金船上难得的鲜美菜品,这东西需要腌制七七四十九天,制作过程极其复杂,金船上一般只卖两只,且价格昂贵。 喜欢鲜甜口的修士们很爱。 但姬家和风家地处中洲,那边更喜辛辣口味,而应青夜本人不爱吃甜。 “这个醉果蟹,”姬谦寻取出器具把它大卸八块,剜出蟹黄。 沙糯鲜甜的香气顿时布满了小半个房间,豆宝口水都兜不住了。 一小碗最鲜美的蟹黄被放在了颜渐晓面前。 姬谦寻别扭道:“我不爱吃这个。” 风施厉剥了两条蟹腿肉,把壳小心翼翼地分开,然后蘸了点酱汁,送到颜渐晓面前。 “给。” 颜渐晓懵了下,抬手要去接,姬谦寻诶了声,拿了张干净的小帕子,擦了擦颜渐晓的手。 姬谦寻:“现在可以拿了。” 颜渐晓眨了眨眼,忽然脆生生的说:“谢谢哥哥。” 应青夜给他编好了头发,刚坐下来,闻言嘶了声,“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不对?” 风施厉怒道:“还没过门呢,有什么对不对的!” 姬谦寻:“就是就是,比应青夜大还要叫他表哥已经让我很丢脸了,颜颜现在叫回来,那是礼尚往来!” 应青夜无语:“谁叫你自己小时候要和我打赌,说输了叫我一辈子表哥。” 颜渐晓看着他们,嘴里咬着蟹腿肉,鲜甜的汁水在唇间迸出,忍不住笑了。 “有人能给我剥一个吗?”豆宝扒在桌边,“我也想吃。” 风施厉抬手提了他一下,眉头一挑,笑着说:“哎,豆宝,你胖了你晓得不?我估摸着至少胖了八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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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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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