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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两只垂下的雪白兔耳先一步盖住了他的眼睛。 应青夜:“困了?” 颜渐晓唔了声,这困意袭来的很古怪,他抱着应青夜的脖颈,就这样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应青夜摇摇耳朵,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兔子,忽然有些想咬他,他忍不住凑近了颜渐晓,却忽然在他身上嗅到了什么温软的气息—— “!” 是小宝宝的气息! 应青夜顿时遏制住了张口的冲动。 颜渐晓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时被许多人给吵醒了。 “帝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怎么有别的男人的声音?颜渐晓懵懵的爬了起来,却见眼前朝殿宽广,跪了几十名大臣。 颜渐晓:“?” 应青夜:“众卿平身吧,国师请抬头。” 为首的国师缓缓起身,不知怎么的从应青夜的语气里面听出来点挑衅的味道,闻言悻悻然的抬头,立刻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应青夜一袭玄金龙袍,怀中捧了个长着兔耳的小少年,少年一袭粉青色长袍,双臂攀在应青夜的肩膀上,一对垂下的兔耳朵摇了摇,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应青夜原本就很高了,如今紫微帝君的身形更显得他身上穿着的那身宽袍都好似变得有些窄仄。 颜渐晓如此挂在他手臂上,竟然不显得突兀。 “大胆妖孽,怎敢扰乱朝纲!” “帝君,您怎可如此纵容这妖孽?” “小兔妃怎么在这,他这个时间不该在国学院学认字吗?” 颜渐晓也有点奇怪,扭头看向应青夜,“是哦,我怎么在这?” 应青夜把他按回怀里,十分冷静的对着众朝臣道,“朕带着自己的妻子上朝怎么了?国师前几天不是说不跪小兔妃,但方才不也跪了?既然跪了,就是认同了他皇后的身份。” 昨夜的荒唐行径浮现在脑海中,颜渐晓后知后觉那枚情丹好像伤着应青夜的脑子了,还伤着自己的脑子了——不然他怎么觉得应青夜说得还挺对的呢。 颜渐晓忍不住又想冒出来看看国师的脸色,不料应青夜傻归傻,手劲儿还是大的,死死给他按怀里。 国师额头青筋爆出,“……帝君还是别胡闹了,快让人把小兔妃带下去!过几日还要入山取石,可别冲撞了神灵!” 颜渐晓眨眨眼,什么取石?难道是不悔石? 这件事情似乎很重要,短暂的唤回了应青夜的神志,他沉默了一下,忽然抬手一挥,让身旁的人带颜渐晓下去了。 颜渐晓离开时,听到应青夜轻轻地说,“先去上学,晚上去接你。” 颜渐晓掐了掐他的手心,表示知道了。 带他下去的那人突然上来攥住了他的手腕就往外走,颜渐晓警惕的要抽回自己的手来,结果被一直拉到了龙辇里。 昨日没出宫殿尚且不觉,但今天一出了宫殿,颜渐晓坐在了龙辇上被人抬着走,才发现这里不像皇宫,而是一座巨大的府邸。 府邸里有一片巨大的荷塘,一眼望过去青色的莲叶与天色连成一线,竟然一朵莲花都没开。 这里是莲魄仙府吗? 颜渐晓蹙着眉头想着,龙辇很快到了目的地,那竟然是个学堂。 恍恍惚惚的被拉下轿子,眼前摆上了厚厚的字本,颜渐晓这才反应过来—— 真的是拉他来上学啊? 颜渐晓低头一看,字本上都是这乱七八糟的绘文,和上修界的字并不一样。 但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文字…… 颜渐晓挠挠脑袋,突然间想起来两年前在青木宗,滕迟给他的上古史记里有过这种文字。 是远古文。 看起来十分复杂又枯燥,一时半会根本学不会。 颜渐晓忍不住抬头对那夫子说,“你们这个时代,一只小兔子都要上学吗?” 那夫子看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显然知道自己教的是个哑妃,也没抱多大希望,便老实本分的念着字。 颜渐晓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两只兔耳朵垂下来落在书本上。 他一边听着这夫子讲话,一边等着应青夜来接他。 可是听了小半个时辰后,颜渐晓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能听懂一点了,又认真的学了起来。 那夫子见状,有些意外了,抬头看着面前的貌美小妖—— 他并未着冠,长发只简单的用一道发带束在身后,属于人的那对耳朵上分别嵌了一颗青莲玉耳钉,那身粉青色的衣袍层层叠叠,衬得眼前的小妖怪像一朵青涩的小莲花,那对兔耳朵垂在桌子上,眼神却是认认真真的盯着书。 这小妖怪竟然真的能听懂吗? 夫子:“你看得懂?” 颜渐晓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惑,因为在上古史记中,远古语算是比较难的一门语言,新手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学到一丢丢皮毛,认识一些字。 但奇怪的是,他好像真的在这个时代生活过一样,只用小半个时辰就上手了。 颜渐晓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能点点头。 夫子点了点头,“那便继续学吧。” 颜渐晓乖乖的哦了一下。 时间很快过去,天色渐渐暗了,彩色的云霞浮在天边,已经傍晚了。 屋里燃了蜡烛,颜渐晓正在昏黄的烛光下练习远古字,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青木宗的时候,那时他将自己的言灵之术一遍遍的在琴上练习,也是这种滋味。 孤独但充足。 颜渐晓美滋滋的写完一副,外面忽然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紫微帝君到——” “?!” 应青夜真的来接他了! 颜渐晓眼神都亮了,连忙从桌子上爬起来,收拾着东西小跑出去。 暮色渐渐西沉,应青夜刚下轿,便听到叮叮铃铃的声音响起,他对这声音很熟悉了,是颜渐晓脚上的细玉镯和镯下铃铛碰撞的声音。 果不其然,应青夜抬头一看,只见那道粉青色的身影开开心心的朝自己奔了过来,像一团明媚的太阳照开了夜色。 应青夜脸上带着不自知的笑,半蹲下去,把他抱了起来。 “啊啊啊啊qvq!!!”颜渐晓揽着他脖颈,兴奋的在他怀里扭动。 应青夜起初没明白他在开心个什么劲儿,直到那银发如雪的老者站在了学堂外,像个严厉的师父,也像滕迟。 那人远远的瞧着颜渐晓奔向自己,就像师长在看不放心的小孩。 应青夜瞬间明白颜渐晓怎么这么开心了,轻声道,“颜颜还真是小宝宝……想到青木宗了?” 颜渐晓揽着他脖颈,闻言猛猛的点头,抬头看着他,那双琥珀似的漂亮眼睛亮晶晶的,“对呀对呀!” 应青夜感觉自己像抱了一团柔软可爱的小兔子,被他的快乐感染得唇角也勾起笑容。 “……!” 下一秒,颜渐晓就感觉自己的唇被吻住了。 “我也很想。”应青夜一吻落下,声音沙哑的说,“想每次都接颜颜回有我的家……再生一个小宝宝。” 说起小宝宝,颜渐晓就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奇怪,他红着脸,咬了咬下唇,对应青夜无声地开口,“我……我今天有点烫。” 应青夜:“?” “哪里烫?”应青夜瞬间紧张起来,“烫还是疼?” 颜渐晓看他问,脸蛋反而更红了,他看了看周围的侍卫,示意回家再说。 两人当即上了龙辇,不多时就回到了宫殿。 那座金殿里依然金碧辉煌,烛光生辉,只不过回到榻边时,颜渐晓看见床上多了很多很多衣袍,堆叠在了一起,像一个圈。 不止如此,地上还多了许多礼盒,看上去像是在外面买的花式多样的糕饼。 也被圈成了一个大圈圈。 颜渐晓愣了下,看应青夜,“这是做什么?” 应青夜闭眼,“筑巢——我今天问了豆宝,他说我大概是上次情笼兽做的幻境导致我认为自己是一只狼,所以疯狂的囤积食物和物资给孕期不能打猎的你和未来的小宝宝用。” 颜渐晓脸色噌的一下就红了,好像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 “那个,那个药已经生效了?”颜渐晓磕磕巴巴的问。 应青夜沉思着点头。 虽然他不想承认那个今天下朝后就冲去民间大肆购物的人是自己,但莫名其妙把一堆衣服和糕饼圈成一个圈的人,确实是他。 因为狼在做窝。 金殿中顿时一阵寂静,应青夜反应过来了,低头看颜渐晓,“怎么了?你也……” 颜渐晓犹豫了下,点点头,“……嗯,但,但我和你好像不太一样,我是感觉自己那里好烫……” 裙袍层层叠叠堆在了地上。 其实他的身体和原来还是一样,并没有什么古怪,但颜渐晓莫名觉得身体有点烫。 “这里?”应青夜声音哑了,目光滚动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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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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