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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沐浴焚香,认祖归宗,至于应青夜,就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闯进扶家了。” 颜渐晓一呆。 什么本事呀?为什么要闯入扶家?等等!颜渐晓当即朝着虚空中叫道,“不要!你也要像师父一样囚禁我吗?扶晏,扶晏!” 倏然,扶晏白色的身影骤然出现,指尖轻柔的抬起他的下巴,颜渐晓瞬间懵了,浅棕色的双眼如同美丽的琥珀,呆呆的看着他。 “我的小宫主……哥哥不会囚禁你的,哥哥怎么舍得囚禁你?” 扶晏的手摸上了颜渐晓的脸,细细的摸着——就好像在摸一块温软生香的纯洁嫩玉。 颜渐晓的眼神有点迷茫起来,这是在干什么呀? “……哥哥已经变强大了。”忽然间,颜渐晓听到扶晏喃喃着,“哥哥不会离开你了,你也不会离开哥哥了,对吗?” 颜渐晓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好在扶晏看起来也并不是想要得到答案,他的身影消失了。 他的态度看起来和滕迟不大一样,并不是那种要囚禁的样子。 颜渐晓这下终于松了口气,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这是个极其大而明亮的房间,穹顶如同倒扣的琉璃盏,几根房柱上镶嵌了几十颗上好的夜明珠,正在发出幽幽光辉。 而他现在正在一方暖玉的大浴池里泡着。 殿中央还有一方悬在空中的方型的“笼子”?——这东西十分奇特,双面皆是琉璃,细看进去才发现那是张床榻。 这床榻被悬在空中,以四根鲛纱般的帷幔垂钓起来,彩色的丝绦帐顶四角垂坠下来,榻上铺着的是颜渐晓从来没见过的华贵锦被。 榻尾则是有一道琉璃台阶蜿蜒到地上,显然是要人踩着上去。 这一切让颜渐晓想起了那些话本子里面所说的、民间备受皇帝宠爱的公主宫殿。 颜渐晓:“……” 所以,扶晏一口一个小宫主,叫的不会其实都是公主吧? 怎么和应青夜一个样,都叫他妹妹或者公主呀……颜渐晓忍不住看着自己落在浴池里的倒影,他蹙起柳叶一般的眉,抬起双手,捧起自己的脸颊,捏捏脸颊上的皮肉。 ……真的这么像女孩子吗? 浴池里倒映出的少年穿着一袭被池水打湿的粉袍,露出若隐若现的身躯。 他的身形只比三年前长高了一点点,但看起来却还是没有多少肉,那是因为从小营养不良的原因,后面很难更改回来了。 应青夜之前各种灵丹妙药,汤汤水水的给他灌下去,再怎么养也只让他的大腿胖了一点、整个人的皮肤白嫩细腻了一点——就像上好的凝脂白玉。 想再长高是不可能了。 颜渐晓有点沮丧起来,他也想像应青夜他们那么高。 仿佛能预料到他在想什么一样,扶晏的声音也突然响了起来—— “小公主就是小公主。” “应青夜全身上下能让我看得过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把你当成要精心呵护的妹妹照顾。” “所以,妹妹,别多想了,沐浴更衣吧。” 颜渐晓一噎,抬起一捧水,泼无形中的人,“你住口!不要再看我沐浴了!” ……否则会更生气。颜渐晓想到自己身上残存的痕迹,莫名的有点心虚。 虚空之中顿时失去了那道灵力波动,显然是扶晏走了。 可扶晏走了,却来了一行木偶似的侍从,那是扶家专门用来服侍人的木质人偶,它们没有思想,只是用灵力催动,手上还搭着各种巾帕、捧着放了脂膏的托盘。 颜渐晓:“!!!!” 颜渐晓大惊失色,当即用灵力要止住这些木偶人,却发现怎么也止不住,只能朝着空中叫道—— “扶晏,扶晏!!!扶晏你回来,我不要别人给我洗澡,你让他们走!” 这点微末的反抗无济于事,他的衣服很快被褪下,颜渐晓只好认命的给自己沐浴。 …… 半个时辰后,扶家金船上,这艘金船极其之大,船上简直像个缩小版的扶家。 书房中放了支长桌,桌上挂着两幅画像,扶晏身着一袭白衣,站在画像前。 忽然,紧扣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扶晏掌心一紧,抬头望去——其实盲眼,是没有这种望的动作的,可他的动作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他还看得到。 ——门口窜进来只粉色的“小狐狸”。 颜渐晓一袭淡粉色裙袍,双臂挂着一条青绿色的披帛,脑袋两侧挽成分别挽起垂条小辫,其余的长发则挽成了一个斜扎的团子扎在脑后,团子上别了朵大大的粉青莲花。 侍从们显然是就莲魄仙府这个地方而取材了,没有给他佩太重的冠冕,可这朵鲜活的莲花越发衬得他懵懂可爱,一举一动美得像只灵动的小狐狸。 “……你,你叫我来干嘛?”颜渐晓有些不自在的扯了下腰带,有点不太习惯,但也并不反感。 六月天气太热,裙袍上半身倒没什么异样,可下半却不一样了。 那件及脚踝的裙袍下,只有极短的里裤,而不是往日的长裤——颜渐晓走动间裙袍翻飞,不免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左腿上还有一道金色的腿环,勒得皮肉都紧绷绷的,金环下还坠了一颗小小的玉铃铛。 上修界已经有很多修士这样穿了,修士们的衣袍也分战斗服、常服什么的,这显然就是一套利于行走又不失主人颜色的常服。 颜渐晓没意识到的是—— 人在恐惧的环境里、害怕受到伤害才会掩盖自己的美,而扶晏敢给他这样穿,也证明了扶晏在这条金船上的地位。 有他在,此处绝对安全,没有人敢欺负他的弟弟。 扶晏:“来见见阿娘——你唤她妈妈吧。儿时她教你发声,你出不了声音,唇形叫的却是妈妈。” 颜渐晓一怔。 扶家还保留了古时期的语言习惯,那时候的人往往称生育自己的人为娘亲抑或阿妈、阿娘。 颜渐晓乖乖的走了过去,果然看到面前挂了一幅画像——这幅画像让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不是扶家中人了。 画像上的女人有着一双温婉美丽的杏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江南春水般的气息。 颜渐晓的眼型柔和圆润,不算太凌厉,脸颊轮廓和眼睛长得极像母亲。 而扶晏也取下了眼睛上的布条,露出了自己的样貌,他的脸俊秀如青木,比颜渐晓多出几分凌厉,眼睛却是丹凤眼,是随了扶风波。 颜渐晓张了张唇,看着画像上那个有点陌生的女人,却没叫出声。 ……还是有点不习惯。 他真的是有妈妈了的人吗? 夫君进不来 扶晏见状,没有强求。 一个被丢失在外十多年的孩子,若是要他一回来就和他们亲亲密密,那才真是不讲道理。 颜渐晓看了看另一幅画像,那上面应该是他的父亲——但却被遮住了脸。 双亲都在画像上,显然不可能还活着,颜渐晓别过头,看着他,“她是怎么死的?” 扶晏一顿,“你问母亲还是父亲?” 颜渐晓指了指女人的画像,犹豫的看着扶晏,目光在他闭着的双眼上徘徊,才发现自己的动作他是看不到的,当即道,“我问母亲。” 扶晏轻叹了一口气,“病逝。” 颜渐晓的眼神茫然了一下,如同琥珀的眼里很快出现一抹惊慌,是因为他的丢失吗? 仿佛能知道他的想法,扶晏又开口说:“和你没有关系,是扶家血脉所致——对了,我比较讨厌扶风波,所以把他的脸挡起来了,你不会好奇的吧?” “?”颜渐晓脑袋上出现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要讨厌?” 扶晏手指攥紧了,这无声的动作,谁都没有发现。 颜渐晓回想了一下关于扶家的传说,又道,“不是都是说扶家传人才会病逝吗?我以为母亲不会,父亲才会。” 月晚是嫁进扶家,并非是扶家本家的人,即使扶家有病逝之因,这诅咒也不会出现在月晚身上。 扶晏闻言呼吸一顿,声音里有了克制不住的怨恨,“所以我讨厌他。” 颜渐晓一呆,很快想到了什么,抬起眼眸看着他,试探的道,“是不是……扶风波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母亲死亡?” 他的声音很柔,显然是十分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扶晏透过这声音,也能猜到他的内心在想什么。 “嗯。扶风波和母亲生下我以后,扶风波借机把扶家的病逝诅咒转移到了母亲身上,他从一开始对母亲的意图就并非是普通恋爱。” 扶风波享受了窥探天道的荣光,却不想享受与之相对的惩罚。 颜渐晓一怔,捕捉到的信息却是—— “这个诅咒……可以转移?” 扶晏点点头,“准确的说是通过双修的方式,扶风波让母亲共享了他的命运——那样母亲也能短暂的拥有预知之力,但苦果却叫她一个人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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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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