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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不要生气呀,生气对身体不好!” 滕迟被他拽了两下袖子,低头一看,只见颜渐晓穿着一袭宽松的淡粉色裙袍,在床上站起来才堪堪有他胸膛高,如墨的长发如绸缎披下,混在头发里的长长兔耳都垂到了脚踝,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滕迟看得心都软了。 他的掌上明珠,这种时候了还在担心他生气会对身体不好。 “爹爹没有生气。”滕迟温下声音,抬手戳他额头,“颜颜是还困吗?” 颜渐晓摇摇头,手指却悄悄的抓住了应青夜的手,和他十指紧扣。 滕迟闭上了左眼。 因为应青夜在左边。 应青夜:“宗主,下月初六是个好日子,我和颜颜想在那天合契,昭告天下我们的道侣身份。” 滕迟不语,抬手捋颜渐晓的发丝。 颜渐晓眨眨眼睛,朝着爹爹无声开口,“下月初六好不好呀?” 滕迟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个人踩着一把剑带走了他的孩子,还对他吹口哨,他忍不住道:“太赶了,青木宗什么都没有准备。” 应青夜思忖着,将目光看向颜渐晓,“的确,那我们要不要挪到下下个……” “爹要准备什么呀?”颜渐晓却打断道,他有点懵懂的看着滕迟,“不是发个收徒大会时的传音就好了嘛?” 颜渐晓以前没有体会过血脉亲情,不懂得人间的规矩。 可滕迟却是出生在封建的村子里,从小就受着礼法熏陶,不过那时候的他也没想到后来的自己会做一个女人的情夫,还会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所以,颜渐晓的话落在他耳朵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滕迟的孩子,生来就是天潢贵胄,骨子里流淌的都是至纯灵脉的血。 这样的孩子,与人合契,怎么可能不声不响? 而且如果连孩子婚礼都办不起,他那些同辈的老家伙得笑死他。 滕迟抱着这样的想法,道:“若是一切都不声不响,以后被外人欺负了,谁给你撑腰?” 颜渐晓一愣。 应青夜下意识道:“我不会欺负他……” 滕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把颜渐晓拉了过来,抱在怀里。 颜渐晓回过神,抬头看着滕迟,眼眶红了起来,像是聚着一汪泪,睁着双蛋花眼,呜呜两声。 滕迟:“夫妻一体,毁誉与共。你们如何确保自己不会被别人欺负?有了我,至少所有人在对你们下手之前要掂量掂量,看看自己动不动得起我的掌上明珠。” 滕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应青夜确实把颜渐晓照顾得很好。 他没有扶晏那般小气。 他可以对应青夜爱屋及乌。 滕迟抬手擦了擦颜渐晓眼尾闪烁的、如同珍珠似的泪,轻声道,“……哭什么?” 颜渐晓双眼噙泪,摇摇头。 应青夜也怔了怔,他听得出滕迟这是顺势也把他拉进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和应家切断关系、为了给母亲报仇送应令去死……终归都是不好的声名。 可如今就不一样了,颜渐晓重要,那颜渐晓的夫婿也一样重要。 从此不会有人用他父母的事攻击他。 滕迟没有哄人的经验,颜渐晓却越哭越来劲儿,“呜呜呜……爹……你真好……呜……” 怀里的孩子像是水做的,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滕迟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有点手足无措起来,笨拙的道,“别哭别哭……” 颜渐晓也不想哭,但他忍不住。 他想起自己以前羡慕过那些闯祸了还能回家找爹娘的贵公子,想起来乔未央的母亲还曾拿千万灵石保住自己的儿子…… 可现在,他不用羡慕别人了。 他也有了。 “没有哭……”颜渐晓努力止住眼泪,声音里的瓮声瓮气却没藏住,只能用兔耳朵不好意思的盖住自己的脸。 应青夜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把颜渐晓抱回来,而后抬眸感激的看了眼滕迟。 那意思大抵是,我来吧。 放心把他交给我,有我在,他的每一滴泪都不会是苦涩的了。 …… 不久后,两人即将合契的消息传遍天下。 颜渐晓身形慢慢正常了,很快想起来一个人。 “老公老公!!”颜渐晓穿着身青色的裙袍,爬上应青夜的后背,像朵水灵的小青莲。 应青夜正在拟宾客名单,身后却突然多了软软的触感,他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颜渐晓。 颜渐晓却不满意,撑着他的肩,“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都不猜猜我是谁吗?” 应青夜:“……” “除了你,谁还能叫我老公?”应青夜终于放下名单,扭过头一看,眼眸里顿时浮现了笑意,“这有什么好猜的?” 他伸手轻轻捉住颜渐晓的兔耳朵,“笨颜颜,耳朵都先探过来了。” 颜渐晓漂亮的脸蛋上浮现酡红,有点害羞的把耳朵从他的手里面拯救回来,道,“哦……我,我是想说,我们要成婚了,那,姬谦寻来不来呀?我醒来以后好像没听到过他的消息。” 室内陡然陷入沉默。 颜渐晓其实也知道应青夜曾经被那个世界的朋友背叛过,而且那场背叛还直接导致了他的父母惨死。 于是对背叛和欺骗这件事,应青夜看得格外的重,甚至一度成为心魔。 而姬谦寻偏偏又做出了这样的事。 应青夜很快有了声音:“不来。那天过后他就跑了。” 颜渐晓有点惊讶的瞪了瞪眼,诧异的说,“跑了?!” 应青夜把他抱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动作间,颜渐晓裙袍下露出两条束着腿环的白嫩双腿。 应青夜像是把玩着什么美玉,指尖落在他腿上摩挲,又点点头:“嗯,跑了。不过他来看过你。” 颜渐晓一怔,“何时?你们为什么不抓住他呀?” “你在花里的时候,”应青夜说,“那时候他站得很远,我隐隐察觉他的气息,装作没看见。” 颜渐晓有些失落的垂下兔耳,指尖摸着应青夜额间垂下的那缕金发,抬眸看着他,轻轻道,“你说……他给我挡眼睛,从我身上摸走三生镜的时候,他知道三生镜是假的吗?” 应青夜顿了顿,摇摇头,“我不确定,不过当年我们三个第一次上青木宗找你的时候,他出了不少力,找了青木宗护宗大阵的很多漏洞,后来被滕迟修补了很多,只有一两个极其隐秘的没被发现,留了下……” 他嗓音突然顿住,仿佛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颜渐晓差点没反应过来,当即拉他金毛,“嗯?留了一两个?那你是不是早就找到我了……” 应青夜不语,挪开目光。 颜渐晓倏然想起自己有几次古怪的梦境,又想起那些应青夜写的沾了jy的一些信…… 应青夜在什么情况下会写信还粘上了jy??? 真的不是对着他的睡颜……?? 颜渐晓忽地发觉此人好变态,可能还偷看他洗澡,顿时眉头蹙起,美眸含嗔的瞪了他一眼—— “应青夜!!” 应青夜低头用唇堵住他的唇,含糊道,“那时候年轻,血气方刚……忍不住。” 颜渐晓耳朵一红,幸亏他不是真的女孩子,不然应青夜这个搞法,他也许真的会被早早弄大肚子。 “你当时应该和我说你来了呀,”颜渐晓嘟囔道,“那样我在青木宗还能更开心一点。” 应青夜看着他。 他以为那时候的颜渐晓不喜欢他,所以能毫不犹豫的离开。 后来仔细研究当天的事,才知道是他吓到了自己的小妻子。 如今旧事已过,应青夜想让他开心点,便笑道,“那时候所有人都围着你、私底下叫你小师妹,你十八岁那年的礼物堆了一屋子,不开心吗?” 颜渐晓回忆了下,心里漫起甜蜜的滋味。 应青夜看着他的笑,心里也暖了一下,又道,“你哥还给你做了碗难吃的长寿面让扶墨清给你送过来——豆宝当时看你吃得这么痛苦,自己呼噜两下把你剩饭全吃了,叫情笼把你抱回了渐晓居。” 颜渐晓一呆:“?” 原来那面不是师父做的? “不过你后来为什么总是进试炼镜了?”应青夜有些奇怪。 试炼镜是滕迟所制,他一点也见不到。 颜渐晓眨眨眼,啊了一声,想起来了,忍着笑,道,“因为我叫豆宝给你送信,你们那时候在墓里,你们三个被机关弹飞出去拍在墓室上,鼻青脸肿的从墓壁上滑落下来,然后我就想着,我得好好修炼,这样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就能帮你们啦!” 应青夜:“……” 应青夜细细回忆了下,还真有这事,当即道,“忘掉它。” “为何?”颜渐晓不解。 应青夜死要面子,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被自己墓室里的机关摆了一道,扶额道:“你不要记老公狼狈的样子……影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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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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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