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青夜擦了两下,又意识到男女大防,便匆忙收回了手,咳了声:“会涂了吗。” 像是把颜渐晓当成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孩子。 颜渐晓接了过来,点点头。 “早晚一次,”应青夜说,“我要检查的。” 颜渐晓:“?” 这怎么检查?颜渐晓满脑袋小问号,忍不住写着问他:为什么要检查? 应青夜顿了顿,反而有点奇怪,“你有点不像女孩子。” 毫不夸张的说,颜渐晓觉得自己这一瞬的心率飙到了一百八,心脏都仿佛跳到了喉咙,他呼吸急促起来,浑身微微发抖—— ……应青夜看出来他不是女孩子了吗? “我妈……我娘,”应青夜垂眸,“她每天只需要保持心情愉悦,我爹从不让她做活,都让佣人做。所以她每天都很开心,从不害怕。” 颜渐晓想了想剧情里的应青夜父母,顿时满目迷茫。 他隐约记得,应青夜的父亲风流成性,母亲早死,夫妻两人的感情是很一般的。 应家养孩子的方式属于择优培养,捧得越高,掉下来时就被人摔得越惨。 所以被退婚后,应青夜寻到七圣宝,灭了乔家,坐上了万世仙尊之位。曾经的应家在他崛起后,想寻回他,却连应青夜一个衣角都没见到。 那应青夜现在说的,难道是早期父母的事吗?颜渐晓不明白他提起这个做什么,于是静静地看着他,装作自己听懂了,眼神懵懂的点点头。 应青夜知道他没听懂,但还是被这呆坐在原地的笨蛋模样逗得唇角轻勾。 他眸子微微沉了下来,带了点困惑,“但你面对我时,总是害怕……这是为什么呢?” 颜渐晓一抖,急中生智,提着笔:“我那是以为你要脱衣服和我生孩子!我能不害怕吗!” 月黑风高,暖香拂动,少年过于出挑的高大身形几乎将这方小天地都挡住。 原来应青夜不知何时已经和他只有咫尺之遥了。那只手拉着他的手,颜渐晓想躲都躲不了,手腕被应青夜轻而易举的就掐住了,挣也挣不开。 应青夜:“………” 应青夜倏然收回手,瞬间意识到自己有些越界了,耳尖烫了烫,站了起来,“抱歉,你睡吧。”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 终于将这座神送走后,颜渐晓松了口气,他刚躺下,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朵灵力做成的小兔子,还是只相对来说不正常的兔子。 至少颜渐晓没见过这样的兔子。 因为它的耳朵是垂下的。 颜渐晓好奇的抬手碰了下,小兔子顿时散开了来,变成了一行泛着金光的字:“明日和我启程去寻七圣宝,把要带的东西都收好。” “又及,你的衣服系带易散,明日最好换一件。” “——夜。” 什么系带易散?颜渐晓疑惑的抬手摸了摸脖子,瞬间瞪大了眼睛,立刻明白过来先前应青夜伸手给他提的东西是什么了。 “!!!” 这衣服怎么又散了! …… 应青夜留了信,便回到了苍穹顶的后山,继续闭关自省。 后山风声大作,却吹不散指尖残留着的、衣带上的淡淡香气。 应青夜写完信时耳根都还是烫的,平复了一会才进入后山——然而那里却早就有人等着他了。 只见谭苍一袭白袍,立在夜色之下,看起来颇具仙风道骨的气息。 应青夜沉声唤了句:“师父。” 谭苍封建迂腐,他冒然跑出去看颜渐晓的事定然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所以在后山看到谭苍的身影时,应青夜并不意外。 他记得原著剧情,只是谭苍目前没对他做出什么坏事,应青夜也不想提前对他动手,做那无德无信之人。 但他也不是个愚忠愚孝之人,这一切也该有个了断。 “为师给你算了一卦,”谭苍转过身来,手中拎着剑,开门见山的道:“你这一走,就会有个命中劫数落下来。” 应青夜其实不信算卦,更相信事在人为。他不置可否,只用漆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谭苍,额间金印在夜色下闪烁着,那张脸上都散发着无畏天地、无畏命运的意气。 他道:“我不信命,师父。” 谭苍嗤笑一声,侧目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看来我是拦不住你了,是吗?” 应青夜垂眸不语,算是默认。 “那就让为师试试你的修为吧。”谭苍抽出长剑,剑光瞬间袭向了应青夜的身前—— 轰隆一声。 天际雷云闪动,风起云卷,遍布的星河被黑暗笼罩,长夜之中,一道金光掠过,应青夜手上便多了一把通体乌黑、泛着金丝的长剑。 瞬间缠斗了起来,只见应青夜的身影快得像风,一举一动间,修为显然已不止是金丹七阶的实力。 谭苍刻意将修为压到和应青夜同级,可事实上他身法的老练程度并不是一个毛头小子能赶上的,按照他的想法,应青夜到底是要比他年轻许多,同级之下,定然战败。 然而两人却堪堪打了个平手。 谭苍内心浮现震撼,表面却云淡风轻,皱着眉头,“昨日我抽你那一剑,这么快就好了?” “……嗯。”应青夜眯起眼睛,却道:“多用了些药。” 应家到底是百年家族,颇有根基,有些秘药也正常。谭苍也没再计较,摇摇手,让他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谭苍叹息一口气,摊开了手掌,掌心中放着两枚算卦用的龟甲。 皆是恶兆。 只不过他对应青夜说的话还藏了一半—— 应青夜命中有劫数不错,但那劫数是对苍鳞宗的。 他这徒弟一走,再回来时,可就不是这样和善的态度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啊!”谭苍叹息。 …… 与此同时,应青夜已闪身到了湖泊边,扯下衣服。 湖水水面倒映出他后背完好的皮肤,那上面竟然一丝伤口都不剩了。 应青夜怔了怔。 他的伤口……竟然真的全好了? 可他根本没有用药。 夫君我要被坏蛋抓了呜呜 “听说了吗,应青夜昨天晚上被谭仙尊痛揍了一顿!” “啊?为啥。” “不知道,但昨晚上苍穹顶的金光在天际漫了快半个时辰……谭仙尊门下就应青夜一个金灵根,肯定是他被打了啊。” 天蒙蒙亮,颜渐晓很早就被外面的议论声吵醒了,那些人大抵以为应青夜昨夜是睡在这的,想来看热闹。 颜渐晓起身得很迅速,半点起床气也没有,那是种常年在应激状态下的生活方式。 房中有面铜镜,颜渐晓对着镜子,梳理着头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担忧起应青夜来。 镜中的人蹙着眉头,长发编了两股小辫,垂在耳后——他其实只会这一个发型,往日里只需要不到几息就能梳好,可今天足足梳了一刻钟。 也听了一刻钟。 “其实谭苍也挺看不惯他的吧?本以为收来的是一个天才,结果这么久了都还在金丹二阶——同级的乔未央都九阶了。” 颜渐晓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梳子,镜子里倒映出他脸上不悦的神色,小眉头不断的蹙着,他对应青夜有种盲目的信任,就忍不住在心里面反驳那些人的话—— 哼,九阶又怎么样! 他们俩又没打过,谁知道乔未央的九阶是不是喝丹药喝上来灌水得来的呢,而且应青夜肯定会更厉害的,他只是伪装了而已▼_▼! “在聊什么?”忽地,一道熟悉声音横插进来,颜渐晓顿了顿,认出了这声音,眼睛瞬间缩了一下。 王墨庆:“让你们找的东西找到了吗就在这闲聊!” 蓝灰色的天际之下,两名闲聊的弟子被王墨庆在脑袋上一人敲下了一个暴栗,“给天香公主找青鸟的事可比应青夜重要多了!” 天香公主? 颜渐晓躲到窗台下,凑近了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悄悄从窗边小洞看出去。 外面站着三个人,王墨庆和两名一高一矮的弟子,两名弟子穿代表了筑基期修为的白袍。 “天香公主都回玉宫了,还要找啊?”矮弟子有些不愿地问。 天香公主,元婴期修士,掌管放着上古神器的玉宫,听说她的体内还流着上古凤凰之血,因此在修炼上,她的进步堪称神速。 王墨庆蹲在院中假山上,依然是那袭红衣,嘴里叼着根灵草,吊儿郎当的斜睨了他一眼,道:“废话,你中午吃饱了饭,下午就不吃了吗?” 他脸上还有点红色的淤痕,显然是之前被打出来的。 两人被他骂的缩回脑袋,空气中一时间安静了会儿。 高的那个弟子看起来机灵点,见状狗腿的关心他,“哥你这伤还没好呢?今天的药抹了吗?别忘记擦药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