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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剧情变了? “喉咙这么浅吗,怎么吃甜糕也呛到?”应青夜拍着他后背,弯身瞧他——他比颜渐晓高出不少,只有曲身才能看到他的情况。 他蹙眉问:“还要喝水吗?” 颜渐晓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刚把茶杯放回桌上,准备写字说自己不要了,船身却突然剧烈的一抖! 刹那间窗外的红枫林和宗门都以极速变小,灵舟飞上了天——此船名为万里舟,可在地底和云间穿梭,由于是烧灵晶的缘故,灵力贯穿船身让其起飞时,就会导致船体剧烈颠簸几息。 船中的摆设早就被风施厉设好了定位符,丝毫未乱,但坐在里面毫无防备的人便不一样了。 这剧烈的颠簸让完全没有防备的两人都东歪西倒了一下,应青夜的本能让他抬手捉住了颜渐晓的手腕,护住了他。 颜渐晓猝不及防埋进了应青夜的胸膛,感觉他的胸肌有点硬邦邦的:“……” 解决好船只起飞之事的姬谦寻和风施厉从外面走了进来,正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挑起了眉头。 姬谦寻戏谑道:“哎呀,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风施厉则仿佛看到了一个被妖妃蛊惑、不事朝政的昏君,忍不住啧了声,去往船舱里休息了。 姬谦寻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颜渐晓红着耳朵从应青夜怀里抬头,和他分开,坐正了身子,低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喝着杯子里的水。 应青夜感觉他像只甜甜的小兔子在一口口咬胡萝卜,没忍住抬手夺了他的茶杯。 “不呛就不喝。等会水多了又从眼睛里出来了。” 颜渐晓:“ ̄へ ̄” 姬谦寻大笑,“小嫂嫂很爱哭吗?” 颜渐晓气了,怒写:“才没有!” 应青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微微笑意,显然是故意逗他。 姬谦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吟吟的把丹炉放在了桌上,虽然只相处了没多久,但他发现自己的表哥变了很多。 至少他以前从未见过应青夜逗什么人。 不过…… 姬谦寻想了想,“嫂嫂。” 颜渐晓抬眸,提笔,写:“不要这么叫,你叫我颜颜就好了。” 姬谦寻脸色一僵,抬头看自家表哥。 真的能叫颜颜吗?他不会晚上被亲爱的表哥把脑袋塞进水缸里吧? 姬谦寻硬着头皮:“颜颜,我听说你之前被灵晶球砸中了,现在好了吗?” 颜渐晓眨眨眼,这才想起来自己脑袋上还有伤——不过那里只有个小纱布片了。 他犹疑着写:“也许已经好了?没察觉疼。” 姬谦寻:“我能看看吗?” 颜渐晓一愣,下意识看向应青夜,征求他的意见。 他不知道姬谦寻是不是好人。 原著剧情里将他的身份一笔带过了,就像原著里没有“颜渐晓”一样。 姬谦寻眉头一挑,咦,夫管严哦。 “为什么。”应青夜问。 姬谦寻正色道:“灵晶球暴动闻所未闻,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被灵晶球砸晕,我想看看他的伤口。” 他是个丹修,如今修为已至金丹五阶,手中的法宝名为「通丹炉」,是祖上传下来的高阶仙器。 俗话说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丹炉也是丹修很重要的东西,如同剑修之剑。 应青夜便又看向颜渐晓。 颜渐晓眨眨眼:“?” 看他干嘛? 应青夜:“妹妹要自己做决定。” 颜渐晓呆了下,随即有点迷茫。 应青夜到底有没有认出他是男孩子啊?如果没有的话,先前为什么不让人叫他妹妹? 如果有的话,现在为何又叫他妹妹? 姬谦寻见应青夜松口了,眼神顿时一亮,看向颜渐晓,双手合十,“拜托拜托!真的没见过!” 颜渐晓没什么不可以的,他抬手撕下那块纱布,姬谦寻连忙凑过去瞧,应青夜突然伸出手隔绝在二人中间,挡住。 “你又没瞎,凑这么近做什么。” 姬谦寻闻言一噎,只好把够出老远的脖子伸了回来,眯着眼睛,看颜渐晓额头上的伤。 颜渐晓的头发很乱,发夹也不见了,只草草披着,然而就算是这样,那张脸也如同雕琢过的美玉。 姬谦寻没忍住:“表哥见过女孩子的发型吗,怎么给人梳成这样?” 应青夜:“不是我梳的。” 颜渐晓一愣,随即汗颜,他对头发没什么占有欲,也懒得弄太复杂。 再加上在乔家为人奴,哪有多余时间去弄它。 姬谦寻瞬间道歉:“不好意思,颜颜,我以为是表哥梳的……可以把伤口上的发丝拨一拨吗?” 颜渐晓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关注到自己的头发。 发丝被拨开,露出了颜渐晓那还微微发肿的伤口,姬谦寻细细看了下,道:“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引动了灵晶球,才导致他忽然暴动,飞向了引动他的人……颜颜是五灵根吗?灵晶球测的?” 颜渐晓摇摇头,写:“没测出来。我刚上去,它就爆了。” 姬谦寻:“那也许你就不是五灵根,只是没找到引气入体的方法……从小到大,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奇遇?” 这一瞬间颜渐晓毫不犹豫地想到了自己指尖滑出的字。 那些字好像能够对应字意,达到目的。 颜渐晓抬手挠挠脸。 应青夜看出他为难,替他问道:“比如呢?” 姬谦寻举了个例子,“比如,扶家的人,生来拥有占卜之术,这种占卜之术会随着修者越发高强的法力而进化。儿时他或许只能占卜小猫小狗的命运,长大了、修为高了,或许就能占卜整个修真界的命运。” 颜渐晓无声的:“啊……” 这个他也有印象。 修真界有十二家族,十二家族中会暗暗争夺排名,以前的第一是应家,现在的第一是乔家。 而扶家,是唯一一个不参与排名的隐世家族,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实力和他们的子嗣情况,只知道他们能够靠占卜开采宝物和灵矿,为此还设立了声名显赫、连通上下修两界的扶氏拍卖行。 可这样的家族,在原书剧情里,乔家灭亡之时,竟出手帮了他们一把。 当然,在应青夜强大的气运加持下,这帮忙也是无济于事的,只不过是让乔家苟延残喘的多活了一会儿。 “所以,有吗?”姬谦寻抬手在颜渐晓眼前晃晃。 颜渐晓想了想,写:“我好像可以……治疗东西。” 姬谦寻神色一愣,显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颜渐晓也不知怎么和他解释,就在这时,一直藏在袖子里面的豆宝突然轻轻咬了他手腕一口。 “……但也可能是我记错了,”颜渐晓立刻改字。 豆宝终于松开了他,不咬了。 姬谦寻看上去还是对他说的话很感兴趣,他站起身来,跃跃欲试的坐到了颜渐晓身边。 颜渐晓怕生,不习惯和生人坐在一处,求救般的抬头,看向应青夜。 正巧便看到应青夜回神。 就好像他刚才也一直在看着颜渐晓想什么东西。 应青夜给他找了个台阶:“困了?” 颜渐晓也发挥了这辈子最好的演技,眯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点点的往应青夜身边倒。 “改天再问吧。”应青夜看向姬谦寻,道:“写字也会困的。” 姬谦寻:“……???” 会吗?! 应青夜却已十分自然地起身,到颜渐晓身后,双臂一捞,抱着颜渐晓,旁若无人的往左侧的舱房里去了。 姬谦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滑过一抹异色。 这颜渐晓的眼睛……为何这么像翻版的扶家那位? 还有……他表哥怎么变化这么大?居然还会公主抱? 姬谦寻有些纳闷的起身,看船去了。 …… 船舱左房中。 颜渐晓本是装困,不料被应青夜抱着抱着成了真的困,膝弯下便是应青夜有力的双臂,身边是应青夜身上那如同冰原广阔凛冽的气息,闻着闻着就无意识的往应青夜怀里歪了歪脑袋。 应青夜身子一顿。 ……然后颜渐晓就撞到了应青夜硬硬的胸肌,清醒了不少,略有些抱怨的写:“你好硬。” 舱房里有一扇宽敞的窗户,透过窗户便是阵阵云彩,船只稳稳的在粉金色的云朵里穿梭。 房里是上下床,看起来是临时安排的。 应青夜没松手,“要上面还是下面?” 颜渐晓愣愣的,什么上面还是下面? 应青夜道:“上面是硬的,下面是……”说着,他也察觉了这个问题的无意义,“下面好像更硬……上面是新的,会软一些。” 颜渐晓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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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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