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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杀得多了,颜渐晓也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变得自信起来,那种看见一个曾经作恶的生灵在自己手下伏诛,带来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只是…… 颜渐晓总觉得被应青夜握着手,拿着斩夜阑将妖兽一击毙命时,眼前会隐隐约约出现妖兽害过的、人的模样,偶尔他们还会发出垂死的哀鸣。 但他不确定那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别人也看到了,便将这疑惑揣在心里,准备以后有空的时候问问。 当天下午,四人顺着妖力地图摸到了一处八阶妖兽的所在地。 那里是一处月牙形的湖泊,下午的日光倒映在黑紫色的湖泊上,泛起粼粼微光。 湖泊底下传来了浓郁的妖气,湖泊边却是沼泽地。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他是八阶妖兽?”风施厉一边收拾着东西,准备下水,一边顺口问了姬谦寻一句。 姬谦寻:“笨啊,因为这下面的妖气和白骨鼹的气息差不多啊。” 颜渐晓闻言也抬头看去,确实如此,湖面被风吹动,泛起了阵阵涟漪,就像是下面有什么大妖怪正在吐息。 豆宝趴在他肩膀上,盯着那片湖泊,幽幽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四个一定要下水?” 豆宝的本体是空中之鸟,不喜欢下水,也畏惧一切的水面,水面会打湿他的羽毛。 应青夜思忖了一会儿,他也不喜欢水下作战,这意味着一切会变得很被动。 而且……他垂眸看了眼面前咕嘟嘟冒着泡的黑色沼泽地,又看了眼颜渐晓干净的淡粉色衣袍。 下地,会脏衣服啊。 颜渐晓没有下过水,有点紧张,唰唰唰的写:“能不能先用爆破符炸一下试试?” 风施厉:“是个办法,但不确定这个水有多深……万一很深,那爆破符最多炸个水花。青夜?你在想什么?” 应青夜看了颜渐晓一眼,轻声问:“害怕?你是不是不会游泳?” “?”颜渐晓歪头,“游泳是什么?” 应青夜想了想,道:“我们三个下去,你和豆宝在岸上等着……必要时让豆宝滚下去协助我们,颜颜在岸上画圈圈,如果它逃出来了就圈它。我在水下安全,颜颜再传送过来。” 豆宝的真实修为大家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非常适合“放暗枪”,因为它总是无声无息。 豆宝答应了,扭头拱拱颜渐晓的下巴。 去向湖泊的必经之路是一段沼泽地,姬谦寻和风施厉捏着鼻子,给沼泽地打了一道灵力屏障作为承接,避免人沉下去,然后才踩着屏障,走了下去。 他们本是想飞过去的,却发现沼泽开始的那段地方禁飞。 颜渐晓有点担忧的看着应青夜……看着看着,应青夜忽然抬起双臂,朝他示意。 颜渐晓一愣,“怎么了?” 应青夜:“抱。” 颜渐晓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啊?走之前还要抱一下吗? 他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走了过去……不曾想,应青夜顺势抬手绕到他的膝下,将人公主抱了起来,踩下沼泽。 颜渐晓的耳尖瞬间浮上一抹红意,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哦,他得越过沼泽,到湖泊边去。 “我我我可以自己走!”颜渐晓当即抓紧了他的衣领,抬头看他。 应青夜:“哦。” 哦归哦,却并不松手,沼泽地的泥浆足足蔓延到脚踝,幸好众人穿的都是长靴。 颜渐晓:“……” 他算是发现了,应青夜这个人,要做什么事时,是铁了心的,怎么也动摇不了。 颜渐晓耳尖通红,抬手揽住了应青夜的脖颈,两个人都在用力,那应青夜抱人就会更轻松一些。 应青夜轻笑一声,看出了他的想法,道:“不必如此,我单手也能抱你。” 颜渐晓蹙眉瞪了他一眼,显出些无意识的娇矜,做口型道,“我就要!” 应青夜只是勾起唇角,“那帮我抓衣服,咬下发带。” 姬谦寻原本龇牙咧嘴的提着长袍,他今日穿了件白色长袍——如果早点告诉他要下地,他肯定不会穿白色。 但他扭了个头一看,突然又道:“我不讨厌这泥巴了。” 走在最前面的风施厉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姬谦寻的声音,诧异道:“为何?” 姬谦寻朝背后努努嘴。 风施厉:“嘴抽筋了?” 姬谦寻:“滚!” 风施厉看着他脸上的笑,突然福至心灵,扭头一看—— 只见应青夜长发高束,怀里抱着颜渐晓,颜渐晓红着耳朵揪着自己的裙袍,顺带还要捉应青夜的衣袍,努力不让彼此的衣袍被沼泽地泥浆弄脏。 应青夜不喜束冠,以一根黑色的长发带扎高马尾,如今低头走动间,那根长发带可能会飘落到地上沾泥,颜渐晓索性咬住了应青夜那根长长的发带。 晨起时应青夜给颜渐晓编的发型是将发带截成了两小段,每一根的一半都编进了颜渐晓的发丝里,剩下的一半则弯曲着垂在耳侧,就像是小兔子的耳朵。 也多亏应青夜把他的发带分了,不然他现在要咬两根。颜渐晓蹙着眉头,咬着发带想。 风施厉见状目瞪口呆,低头看着自己泡在泥里的发带:“……”还能这样?! 姬谦寻嘻嘻笑:“谁叫你不爱束冠哈哈哈哈——装什么年轻!!!” 上修界的人二十岁及冠,二十岁之前都是以发带束头。 四人打打闹闹一会儿,终于安全到了湖泊边,刹那间湖泊里的妖气好像变轻了。 颜渐晓被他放了下来,乖乖的理理自己的衣袍,也拍拍应青夜的皱皱衣袍,才抬起了头,不料正看到应青夜在收起那根被他咬过的发带,换了根新的系上。 颜渐晓:“……!” 原来有新的,那为什么还要让他咬! 还有,为什么要换下来,是在嫌弃他的口水吗! 颜渐晓气得哼了一小声,没注意到应青夜其实没有丢那根被他咬过的发带,而是折起来放进了储物囊。 风施厉给三人都发了防水符,然后三人才下了水。 湖泊边顿时变得很静,颜渐晓蹲在青绿色的湿润草地上,看着那湖泊。 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湖泊有点不对劲…… 耳侧的两根细发带被风吹动,黑紫色的湖面上却没有波纹。 颜渐晓蹙着眉头,捉过豆宝,低头让它看清楚自己的唇形:“你看湖面上是不是没有涟漪啊?” 豆宝唇语有点不太熟练,毕竟他又不像上次不小心撞破的另外三个那样私底下无声说话和彼此练习,它舔舔爪子,“湖面怎么了?其实我有点看不清楚你说什么。” 颜渐晓愣了一下,豆宝是灵兽,它没有察觉出问题,那应该就没有问题吧…… 不对。 颜渐晓倏然掏出笔,唰唰写:“湖面上没有被风吹出波纹,但刚才我们远远看着是有风的!它是陷阱!” 刹那间!一声簌声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宛若爬行的长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移了过来。 黑紫色的湖面上泛起浓浓的雾气,不过瞬间,颜渐晓便置身于一片雾气之中,脚底生出密密麻麻的藤蔓,缠住了他! 与此同时,湖底。 湖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暗藏玄机。 他们事先用了防水符,在地底便如履平地,虽然略微有点重力影响,但在金丹期的修为之下,这点重力可以忽略不计。 几乎是步入湖底的瞬间,黑紫色的湖水就搅动着水流,想将进来的三人一起吞没,然而它的希望却注定要落空,下一秒只见一道金光显现—— 原来是应青夜掌心中出现了斩夜阑,剑身亮起,那黑紫色的气息瞬间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向后退去。 湖底并不深,风施厉借机抛出符纸,姬谦寻掌心中的八宝炉也变大了,像一座塔一般飞到了空中! 对姬谦寻而言,木水系妖兽比之前的土系妖兽白骨鼹要好对付的多,因为八宝炉可以炼化木水妖气。 黑紫色的气息被灼得烫成了一团,发出嘶哑的叫声,却并没有继续退缩,它在空中一滚,身影顿时如同雾气散开,变成一条条有着利齿的黑紫小鱼,每一只如同成年人掌心般大小,速度极快—— 姬谦寻:“哎呦卧槽,怎么会分散啊!我怎么没见过这种妖兽?” 风施厉:“爆破符能炸吗!” 应青夜甩出一道金色剑意灼烧了一部分小鱼,俊秀的面庞上眉头缓缓皱起,“是雾鱼,可以炸,爆破符能带出高温。” 姬谦寻:“要将水蒸干吗?!” 应青夜若有所思,在那张有四个人的地图上提醒颜渐晓,“颜颜,上面要画圈,底下有雾鱼……逃走一丝都可再生。你在上面没事吧?” 姬谦寻尖叫出声:“什么?!!还能再生?!” 水镜外的观众亦是一阵哗然。 “卧槽!我知道颜渐晓那里是什么!!是「情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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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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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