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睡觉特别规矩,说是小时候卢巧春为了怕她掀被子,特意拿布条缠住她的腿。所以一晚上翻身很少,基本一个姿势到天亮。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笑了一声,在地板上坐下,背靠着床,打盹儿。
不知道过了过久,一只手轻轻搡了搡他的肩膀。
“陆青崖?”
猛地睁开眼,对上林媚的目光。
窗帘外透着晨光,天已经亮了。
林媚刚要说话,他“嘘”了一声,抓着她腕子,一翻身就上了床,把她压在身下。
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洗净晒干的,衣服上的洗衣粉的香味;靠近时些许的烟草味。
陆青崖手指把她额头上的碎发拂开,粗粝的手掌捧着她的脸,低头便吻下去。
撬开了齿关,舌尖伸进去含着她的,吮得有点疼;手掌揉在胸前,也有些重,有些疼,让她整个人处在一种还没反应过来的兴奋之中。
都快喘不上气了,她往后退,轻轻推一推他。
陆青崖脑袋退开,底下却故意紧挨着她,“想我没?”
林媚不说话,瞅着他笑。
陆青崖明白她的意思,“……真对不住,昨天在执行任务。”
“把我们忘了?”
陆青崖老实承认:“……忘了。你落地了也没跟我发条消息。”
林媚笑说,“电视里不是老看到么,执行任务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把目标给吓跑了。”
陆青崖笑了,“手机都是静音。”
林媚看着他,“那你说,我是不是该惩罚你?”
陆青崖下巴蹭着她肩膀,“林老师说得对。”
“怎么罚?”
“林老师决定,我是学生,都听你的。”
林媚推他一掌,“这就没诚意了。”
“有诚意啊,你说,我一定照做。”
林媚思索片刻,“……那中饭就你做吧。”
陆青崖笑说:“我敢做,怕你们不敢吃。”
林媚抬手摸他脑袋,轻声说:“眼镜儿有个同学,爸爸是开餐馆的,有次眼镜儿去那个同学家里玩,回来特沮丧,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是不是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吃到爸爸做的菜了……”
陆青崖沉默。
林媚笑看着他,“不至于吃死人吧?”
陆青崖低头,嘴唇轻轻蹭着她耳下那一块,“……你这是攻心,犯规。”
“是吗?”林媚小声地说。伸手抱住他的肩背,让两个人身体挨得更紧。
渐渐地出了汗,被子盖不住了,被他一脚踢到了一边去。
天色越来越亮了,悉悉索索,是她睡衣被掀开,他头埋在胸前。皮带的扣子硌着她,她往后躲,但被他抓住了手解开。
林媚整个人都在发烫,“一会儿眼镜儿该起床了……”
陆青崖嗯了一声,“不做……你摸一下……”
手被抓过去,隔着裤子。林媚像被烫了一下,手往后躲,但被陆青崖捏着,动不了。
记忆中很疼。
在沙漠的那天晚上,一切是乱糟糟的。他们都是初次,手忙脚乱,她甚至没敢睁眼仔仔细细地看过。后来也没有别的可参考,只觉得既然那样疼,那尺寸这方面的,肯定……
现在碰到,才发现自己还是有些低估。
顿了顿,手动了一下,听见陆青崖轻哼一声。
手指缓缓地往上移动,扒上了裤子的边缘……
“咚咚咚!”
两人同时吓得一个哆嗦,林媚深吸一口气,稳定声音,应道:“言谨,你起床了吗?”
“嗯……”
“我也马上起来,你先洗漱吧。”
她看着陆青崖,小声地说:“放心,他不会进来的。”
外面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了。
陆青崖低头,在她胸前很用力地咬了一口,听见她“嘶”一声,退开,笑说:“起床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