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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不解,不过还是跟着赵普出了米铺。
赵普站在米铺前的大街上,四周看了看。
这一片是开封城的闹市,小买卖特别多,还有许多民宅,巷子胡同纵横交错。
米铺的旁边是一家小当铺和一家瓷器铺子,後边有几家普通的人家,对面一个小饭馆丶一家卖油盐酱醋的铺子,还有一家早饭卖馄饨的铺子。
九王爷来回望这条街,公孙起先也跟着他一起望,後来闹不明白了,就问他,“看什麽呢?”
赵普小声跟公孙说,“有点奇怪。”
“怎麽说?”公孙不解。
“你来。”赵普拉着公孙又回到了米铺里,站在刚才的谷仓边,赵普指着地面给公孙看。
米仓的地面就是普通的泥土地,地上好些炉灰碴子,都踩碎了。
普通货仓基本都是这种地面,公孙也不明白奇怪在哪儿。
走到那个发现尸块的谷仓边,赵普用脚扫开了地面的一些杂物。
公孙就看到挺大的一摊血迹,斑斑点点的。
公孙看赵普。
赵普道。“别看梯子上只有顶上蹭了点血,但放尸体的人应该在梯子上挺长时间。
赵普边说,边又拉着公孙去梯子另一边,差不多是同样的位置,扫开地上的炉灰碎渣,也有一大滩血迹。
公孙眨眨眼,左右看了看。
“米仓里有俩尸体吧?”赵普伸出两根手指,问公孙。
公孙点点头。
“怎麽能把两具尸体,哪怕是剁碎的,弄上那麽高的谷仓顶?然後梯子上没血,就顶上有还有地上两边有?”赵普问。
公孙先生想了想,突然一拍手,“挑个扁担麽?”
赵普笑了,“我也是这麽想。”
公孙若有所思,“所以凶手真的是爬楼梯上去的?”
“地上好多血,感觉的确是爬了挺久才爬上去的。”赵普道,“应该不是什麽武林高手提溜俩布兜子飞过去。”
“这个谷仓离後门很近。”公孙往那扇门的方向望,边拿了把笤帚,扫开地上上的碎石和炉灰渣。
然而地上却没有血迹。
“地上没有……”公孙皱眉,“那人是怎麽进来的呢?”
“不只是地上没血迹,巷子里附近街上的地上也都没有。”赵普一摊手。
公孙听到这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拉赵普的手,往外跑。
九王爷跟着公孙先生跑出米铺。
这回轮到公孙在路口张望了。
只见公孙先生往一旁跑出去几步,又跑进弄堂里去了。
赵普被他带着穿了几条巷子,公孙突然停住,拉着赵普躲到一旁的墙边。
九王爷不解地看着公孙——怎麽个情况啊?
公孙伸手,指了指小巷里的一家铺子。
赵普探头望了一眼。
就见是一家肉铺。
这肉铺还挺大,这会儿几个夥计在门口正拿水冲地面呢,边忙边聊着什麽明早什麽时候去河边宰猪,铺子里的存货都快卖光了,最近买卖真好之类。
赵普看看公孙。
公孙小声说,“肉铺有冰啊!”
赵普心中一动——冰!
就见公孙仰着脸认真跟他说,“有扁担有竹筐还有刀哦!”
九王爷盯着公孙瞧,满脑子就想着一个问题——为什麽我家书呆那麽可爱?!
公孙还挺认真在那儿分析,“你想啊,杀猪都是天不亮在河边杀,剁成块儿用扁担挑回来,只要把框盖住,没人会怀疑凶手框里的是人还是猪的。到了肉铺放冰窖冻上,晚上穿过几条巷子就到米铺了,再从後门溜进去,爬上米仓。路上尸体冰冻没化,血也没滴出来。直到爬上梯子,冰化了才滴滴答答往下掉血。”
赵普听完,点点头,“合理……没什麽破绽。”
“所以凶手是屠夫麽?”公孙就要去肉铺偶遇。
赵普一把拉住他,那意思——你个念书人还是开封府的主簿,哪个不认识你啊?你一去保准打草惊蛇。
公孙不满——那怎麽办?
赵普拉着他先回米铺,让两个影卫假扮成买肉的商贩,去肉铺买肉顺便套套话。
放下赵普和公孙试探肉铺不提,且说去白虎桥找月莲阁的展昭和白玉堂。
二位大侠带着小四子和小良子,身後还跟着吃饱了出来溜达消食的天尊和殷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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