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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无奈:“棠儿……” 陆海棠突然睁开假寐的双眼:“对了,让我看看你身上。” 温瑜撑起头看她:“刚刚没看够?” “什么啊。”陆海棠道:“我看看你身上的伤。”说完,又嘟嘟囔囔补充道:“刚刚哪里顾得上看啊。” 温瑜道:“我不。” 陆海棠道:“你心虚了!” 温瑜也躺着装死。 陆海棠抬手去推温瑜,根本推不动一点。她干脆不推了,直接去解温瑜中衣。 中衣被解开,露出温瑜结实的腹部。温瑜立刻捉住作乱者的手。 “殿下先唤一声来听听。”温瑜撑起上身,将陆海棠环在身下。 陆海棠不知道哪里迸发的力气,忍住浑身酸痛,趁温瑜不备,一把将他推到榻上,跨坐在他身上:“给我看看。” 温瑜挑挑眉,眸中尽是诧异:“殿下好霸气。” 陆海棠不语,直接将温瑜中衣扒开,借着灯火观察。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温瑜躺在榻上无奈一笑:“殿下,都愈合了。若是很严重,我便不会下水了。” 多了几条指节长的小疤,是被刀剑划伤的,并未伤到骨头。陆海棠轻哼一声:“看你说的是实话,别的地方就不检查了。” 温瑜立刻道:“别的地方为何不查?” 陆海棠道:“本宫见你是心怀鬼胎,我不查了,万一弄出什么邪火来,我可不奉陪了。” 温瑜露出无辜的神色:“可是已经……” 话音未落,陆海棠后知后觉感受到身下灼烫的温度,再加上她腿根被温瑜留下不少齿痕,硌得人有点痛。 陆海棠道:“我不跟你玩了。” 她要闪身离开,纤细的脚踝却被人握住,温瑜的手指随意地拨弄她的踝处的缕金丝和嵌金丝白玉的双足钏,有点痒。 温瑜目光沉沉,道:“喜欢这个吗?” 金玉碰撞,发起好听的脆响。 “很好看。”陆海棠不能动,便也不敢随意动:“何时戴上的?” 温瑜道:“刚刚你睡时戴的。这是为殿下特制的礼物,殿下生得白,戴什么都好看。” 陆海棠新奇道:“你自己画的样式?” 温瑜不置可否:“殿下,唤我一声可好?” 陆海棠耳上染上绯色,就连脖颈也隐隐发热。信件上写和当面说怎可一概而论,更何况她这个人,撩拨别人可以,别人撩拨自己便会羞赦。 “我……说不出口……” 忽然天地倒转,陆海棠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温瑜摁在榻上。这个床榻临近窗边,盈盈月光趁得温瑜眉眼更加漆黑深邃。 他那处仍威胁般抵住陆海棠小腹。 “没关系,情到浓时,棠儿自然会叫了。” 水在丝褥上洇出一片片云痕。 陆海棠再也没力气睁眼,只觉金玉生温,身上的人的身体也烫得惊人。 她被人勾得失魂,意识浮浮沉沉,双手无力地扶着温瑜的肩膀。腿下意识曲起,足尖紧绷,踝间那对足钏随着她细微的颤动发出碎响。 温瑜俯身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清点着他上次留下的每一处印记。 “瑜郎……” 阳和启蛰26 几日后,御书房。 小太监呈上一杯热茶,抬眼笑道:“陛下近日心情很好。” 李景清坐在龙椅上,翻看着边域传来的捷报,杏眸里藏着点点笑意,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这些日子,奴婢看陛下已经翻看这折子十几次了。瑜大人骁勇善战,料敌如神,仅两月之期,便痛击东疆,威震八方,实为国之栋梁。” 李景清沉思片刻,道:“朕要拟旨。” 小太监了然:“陛下,需要奴婢前去枢院请祝大人来御书房起草吗?” “不必。朕要亲笔拟旨。” 小太监上前磨墨。就着烛光,李景清笔走蛇龙,小太监偷偷抬眼,只看清“温瑜、通军司几个字眼。” 小太监心中猜出一二,通军司司领之位一直空闲着,大臣们多次上书推荐都被李景清无视,看来是留给得胜归来的温瑜的。 写罢,黄绫被盖上玉玺。 正在此时,有太监通报:“陛下,帝京军统领姜奇求见。” 李景清敛下神色,随意地将笔掷案上,冷声道:“让他进来。” 盔甲摩蹭声响起,姜奇大步走入,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李景清抬眼:“何事?” 姜奇道:“昨日夜里,帝京军巡逻途中,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帝京城的人。” “谁?” 姜奇道:“温瑜。” 军虽凯还,须依部伍,将士擅离行阵,是军法重罪! 李景清的面色骤然一沉,抬眼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姜奇道:“只可惜……末将的属下无能,没能直接抓住他。”他顿了顿,急切补充道:“不过,一起巡逻的十几个士兵都能够证明。” 李景清的手放在刚刚拟好的圣旨上,指尖轻颤。小太监偷偷给姜奇挤眉弄眼,只可惜他沉浸在发现温瑜擅自回京的喜悦当中,继续补充道:“陛下并未召见,这瑜大人是为了谁回京的呢?” 李景清的下颌紧绷,手无意识地攥皱黄绫。小太监默默退后几步,默默祈祷李景清发怒千万别刮到自己。 姜奇仍在喋喋不休:“陛下,您一声令下,末将立刻带人冲进长公主府……”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巨响,李景清的手拍在书案上。 御书房内所有人跪地不起,以头抢地。 李景清强压心头起伏,冷声斥责:“蠢货!你当温瑜会这么轻易会被你拿到?你当玉琼的府邸这么好闯?更何况,现在全靠你的一张嘴,你叫朕怎么信你?你叫朝臣们怎么信你?!” 姜奇的后背被冷汗浸湿,额头的冷汗滴在地上:“陛下……末将说的是真的……” 李景清冷冷打断:“敢用你的性命保证吗?若是长公主府当中未见温瑜,朕便将你杀了示众!” 姜奇说不出话来。 李景清缓缓坐到龙椅上:“若是不敢,就滚出去。” 姜奇眸光一转,道:“陛下……能否听末将一言?” 李景清无言。 姜奇道:“末将近日会让下属加强巡逻,严查帝京城出入,形迹可疑者,立拿究问。待回京那日……” 他小心翼翼抬头去瞄李景清的神情,却被他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吓得瑟缩一下,继续道:“若是他不在军队之中,便可证明末将今日所说不虚。” 李景清半倚在龙椅上,眼皮都未抬一下,面若寒霜。御书房陷入沉寂。 良久,“好。”李景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若是你冤了温瑜,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 城头风急,吹得旌旗猎猎作响,李景清扶着城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垂眼往下看。 陆海棠一早被李景清派人邀来,果然如温瑜所言。 初夏的风把日头的暖意都刮散了,反倒带着点护城河水的凉气,直往人衣领里钻,陆海棠拢了拢披风。 “参见陛下。” “你来了。”李景清偏头看她:“玉琼近日如何?” 陆海棠脸上浮现无懈可击的笑容:“托陛下的福,日子过得清净,还不错。” 姜奇大步走上城楼,经过陆海棠时,不动声色扫了她一眼:“见过陛下,见过玉琼殿下。” 李景清道:“怎么样了?” 姜奇神色凝重地摇摇头——这些日子,帝京军并未发现温瑜。 陆海棠会心一笑:“听闻帝京军近日严稽出入,不知帝京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心中已有猜测。 “回殿下,据可靠消息,凯还的军队之中,有擅自提前回京的将士。” 李景清抬眼去打量陆海棠的神情,她微微一笑:“哦?还有这等事?可靠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姜奇随意搪塞:“是末将的属下。” 陆海棠故作惋惜:“姜统领做事可要进退有度,伤了将士们的心就不好了。” 姜奇轻笑:“殿下这是在替人求情吗?”他眼底冒出精光:“若是确有其事,那人又与殿下私交甚秘,殿下该如何呢?” 陆海棠上下打量他一番,姿态从容,语气轻蔑:“本宫该如何,是你应该问的吗?” 姜奇僵愣一瞬,见李景清并未说什么,只能低三下四地回道:“殿下教训的是。” 陆海棠转而向李景清道:“更何况,该如何不该如何,是皇上所能决定的,是南国律法所能决定的。” 风没有停,反倒更大了些,刮得旌旗像要撕裂。陆海棠抬头望天,乌云不知何时压在帝京城之上。 大地开始微颤,远处官道尽头,出现一支黑压压的军队,军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李景清的手指紧紧扣住城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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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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