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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针对灾祸迅速作出反应,但在正殿的人太多,逃跑不及仍会被砸中受伤。 “啊!” 温瑜身边传来痛呼声,他侧头看去,是李景清。 他正紧紧捂着肩膀,有鲜血瞬间浸透华服,从他的手指缝中潺潺冒出。还有的顺着劲瘦的手臂,从宽大的袖口中流出,滴落在地上。 而他的脚边,是一块有尖锐棱角的大石头,李景清的肩膀刚刚被砸了,只怕是伤到了筋骨。 一名皇林军侍卫将李景清扶到暂时安全的位置,愧疚道:“殿下尊贵之躯,怎可为救卑职受伤呢!” 李景清面色苍白,毫无血色,道:“无妨。” 温瑜大步向前,道:“二殿下如何?卑职护着您走。” 李景清杏眼深邃,大难当头,他的眸光仍是如平日里一般冷淡,掀不起一丝波澜。 他抬手制止,又抬抬下巴示意道:“不必,你去护着那些人吧。” 事态紧急,温瑜也没时间与他多说,利落将衣摆撕下,为李景清缠住伤口止血,然后吩咐那扶着李景清的侍卫道:“你来保护二殿下离开。” “是!” 温瑜又从一片混乱中扶起几人。 忽然,“咚”的一声,温瑜头上传来剧痛,他吃痛闭眼,下意识捂住额头,随后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缓缓流到脸上。 再睁眼时,额头上的血遮住了视线,一只眼前模糊不清。 温瑜用另一只眼瞟到脚边的鹌鹑蛋大的石头,心中庆幸石头不大,不然一定倒在那了。 “诶!小心!”温瑜听见李景清大声道。 “咚!” 这声比自己刚才那声大多了,他转头看去,是刚刚那个侍卫被一块大石头正中头颅,此时倒地不起,死相惨烈。 李景清蹙眉,面色似有不忍,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继续往殿门去。 两人相隔不远,温瑜想要去保护李景清,边跑边抬眼观察,只见一块巨石正摇摇晃晃,若是它掉落,很多人都会被一同砸中。 他奋力呼喊道:“都快走!巨石快掉下来了!” 语落,穹顶上的龙纹巨石在霎那间掉下,而李景清还在范围内呢。 温瑜根本来不及思考,一跃而起去推开他。 身体摔到地上的同时,耳边不足一尺处传来巨响,大地震颤的厉害。 温瑜再次耳鸣,他缓缓睁开眼睛,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见李景清在自己身下无恙,瞬间起身将他拉起,道:“二殿下,我们快走。” 李景清心中涌上劫后余生之感,与温瑜一同奔向殿门。 殿门处已经没什么人了,温瑜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同时,心中的石头才堪堪落下。 外面,秦姝白也在带人疏散宾客下飞鸿天。正殿出了事,不知别处有没有什么隐患呢。 温瑜垂着头坐下靠墙休息,一手放在支着的腿上,胸口仍起伏不定。他发丝凌乱,半张脸都是血痕,配合着冷漠的表情,陡然生出妖冶之感。 温瑜的耳边不断回响刚刚巨石落下的声音,无论如何都无法安静下来。脑中画面仍是人头被砸中的样子,脑浆崩裂,鲜血四溅。 他上任以来,还没见过如此惨状。 忽而眼前出现了一块手帕,那只手在微微颤抖,温瑜抬眸看向它的主人。 陆海棠静静地站在他面前,背对着阳光,整个人似被笼罩在薄纱之中,墨发泛着金光,脸庞却隐在光芒之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温瑜被陆海棠周身的安逸宁静之气包裹住,好似一瞬间,脑中变得清明了,耳边也安静了。 “手怎么这么抖,你冷吗?”他接过手帕,擦拭脸上的血迹,又道:“这是夏日,若是冷,怕不是生病了。” 陆海棠蹲在了他面前,两人平视,她的神情变得清晰,只轻声道:“因为你还在里面。” 闻言,温瑜的心上不自觉一颤,随后化出一圈圈涟漪。 陆海棠眼都不眨地定定地看着他,继续道:“我担心将军。” 不知为何,他并不想让陆海棠蹙着眉头,手上迅速地擦着血,然后扯嘴笑道:“我现在好好的。这里仍是危险的,你快走吧。” 可陆海棠仍眉头不展,眼眸垂着,道:“我走了,不妨碍皇林军了。” 她起身离去,才走几步,身后的人忽然朗声道:“我真的没事!我不希望你难过。” 陆海棠心绪翻涌,敛下神色,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装作不难过。半晌她从沉默中微微笑道:“我只担心你的脸,若是破相便可惜了。” 温瑜轻笑出声,道:“我会好好擦药的。” 陆海棠没有回头,直接走了。 忽然一行人上来飞鸿天,是李景明带着侍卫。他一把抓住秦姝白的肩膀,问道:“如何?” 秦姝白眉头紧蹙,面色不善,道:“我没事。但是有人死了。” 李景明闻言向她身后,此时殿门口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温瑜,一个是李景清。 温瑜看起来还行,还能支着腿,自顾自地擦着脸上的血。 李景清却有些许狼狈,面色煞白,嘴唇无色,肩膀上的止血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 李景明立马吩咐道:“来人,将皇弟送回宫,叫太医。” 李景清被人扶起时,失血太多所以摇摇晃晃,似是头重脚轻,侍卫用力些他才堪堪没倒下。 他起身后,先是转身面向温瑜,缓缓道:“多谢你。” 温瑜诧异,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的人了,居然还能撑着与自己道谢。他回道:“不必多谢,二殿下伤得重,回去好好休息。” 温瑜看着他远去的脆弱身影,心觉这二殿下,好像不似他人说的那般冷血冷肉。 两人虽是同窗,但私交不深。可以说是,学堂中每一个人都与李景清私交不深。 一是因为他不爱说话。二是他被秦贵妃管的很严,日日在书房中度过,并没时间与谁私交。 人人都在自保,可是他身处险境,为救一个无关之人身受重伤。试问,这有几人能做到呢? “温瑜,你如何?”李景明蹲下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害怕破相。”温瑜扬唇轻笑。 李景明本来面上皆是担心之色,闻言哭笑不得,道:“你从来不在乎皮相的,现在被石头砸开窍了?” 温瑜不语,随后话锋一转道:“景明兄,你今日没来啊,我还担心你在哪来着。” 李景明回道:“我母后不舒服,想让我陪着她呢。” 温瑜笑道:“没来好啊。没来不会破相。我姐可喜欢俊的。” 远远传来秦姝白的怒声:“瞎说什么呢!温瑜,我两鞭子抽飞你!” 两人闻声皆勾唇一笑。 忽而天边之际有雷电滚滚而动,夏日的雨说下就下,不一会便似银竹一般怒生在天地之间。 温瑜盔甲未卸,伤口也没处理,便直直入了皇林狱,提审那个奇怪的太监。 他认为此人必定有鬼。 一盆凉水泼在那人身上,被绑住的身体瑟瑟发抖。他求饶道:“将军,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温瑜一把掐住太监的脖子,逼着他与自己对视。 “砰”的一声,后者的脑袋狠狠撞在架上,然后咳嗽不止,渐渐脸色涨红,呼吸不上空气了。 温瑜冷然道:“刚刚有人来报,飞鸿天上,死了七人,受伤二十三人。有话交代,不然你只能给他们陪葬了。” 说完,他松开了手。太监猛然吸上一口气,又开始咳嗽,慢慢胸口平复后,他道:“我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 温瑜冷笑一声,道:“今日的宴会,来的皆是王爵勋贵,世家名士。若你仍嘴硬,我便将你放出去,会有人蜂拥而至想变着法地折磨你,你想体验一下吗?” 太监仍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温瑜本在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闻言抬眼掷了出去,刀刃堪堪停在太监的耳朵旁,没入架子三分。 太监显然被吓到了,面色惊疑不定,然后仍嘴硬道:“我真的不知道!” 温瑜道:“看来指使你的人地位尊贵啊,不然你怎么还不说呢?” …… 是夜,御书房仍亮着灯火,里面隐隐传出咳嗽的声音。 温瑜进去时,主座上的人面色疲惫,眉头紧锁。 温瑜道:“陛下今日喝药了吗?” “喝了。”明宗帝从奏折中微微抬眼道:“你怎么还没走啊,今日不是你当值吧。” “陛下居然还知道卑职何时当值呢,卑职惶恐。”温瑜坐在郭融搬来的椅子上,继续笑道:“您不是允许卑职随时在宫中住的嘛,今日不行吗?” 明宗帝闻言扯嘴笑道:“你还惶恐?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会惶恐呢,不知天高地厚的。” 随后他咳嗽了起来,喝口茶才顺好气。他摸摸胡子道:“有许多人上奏赏花宴之事,让朕将通内司整修飞鸿天的工匠砍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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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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