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说了,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谁敢稀里糊涂上前去劝架,不过赵家应该有安保人员,快让安保人员介入一下啊。” “文仙仪呢,文仙仪去哪里了?快去给文仙仪送个信吧,让她过来调解一下。” …… 众宾客的细微议论声在周围响起。 大家没能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为什么会发生,也就没人敢擅自过来劝架,谢云庭不同,他就站在当事人身旁,两人在他身边起了纷争,他等不到东道主过来调解,当即上前要拉开徐景年。 局面对徐景年太不利了。 赵浩泽全程不还手,看上去宛如徐景年单方面的殴打,大家才不会细究真相如何,只会以眼睛看到的为标准,事情传出去,于徐景年名声不利。 谢云庭拦住徐景年的拳头,小声在他耳边相劝:“冷静,你先冷静!这是在赵家的地盘,你动手讨不到什么好处,有什么事情等宴会结束后再说!” 见谢云庭带头调解,人群中这才有人冒出来,也跟着谢云庭一起阻止两人继续动手。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远离客厅的麻将房也远离了喧嚣,坐在牌桌上的四位太太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宣告了外面有情况发生。 “怎么回事,外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有人急切地跑来跑去,是不是出意外了,我们要不要去外面看一看情况?” 提出异议的是输得最惨的袁太太。 她今天手气背,只胡了一把牌,输得够惨,又不好意思主动叫停,怕让人笑话她输不起,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个理由可以离席,她极力撺掇。 一旁的段太太和苏太太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同样快输光筹码,早就不想玩了,见袁太太提议,连声附和。 “好啊,还是去看看情况吧,咱们也不能只顾着打麻将,万一有什么大事那就糟了。” “说得对,那我们就先散了吧,今天也打得挺尽兴了,下次再组局。” …… “等等!” 唯一没发话的陆青茵开了金口,“牌局可以散,但这盘得打完,各位太太,现在轮到我摸牌了,大家看仔细一点。” 说完陆青茵从对面袁太太桌前摸了一张牌。 八筒。 “胡了。” 陆青茵将一手好牌直接摊开,众人这才发现她是一手九莲宝灯。 好家伙! 九莲宝灯是单一花色呈现1112345678999的结构,见同花色任何一张都可胡牌,陆青茵手上全是筒子,抓到八筒就算胡了。 单这一手牌就能赢上万元,难怪陆青茵死活要打完这盘才收手,原来这家伙手里憋着一个超级大招呢! 都快散场了还让陆青茵赢了一波大的,几位太太面露苦色,不情不愿去拿筹码。 还没等筹码算清,麻将房的门被人一把撞开,不知是谁过来匆忙报信:“哎呀徐太太,你还有心情打麻将呢,徐景年和赵浩泽在客厅里打起来了,打得不可开交,谁劝都没用,仙仪也没办法,让我赶紧过来通知你,你快过去看看吧!” 闻言,陆青茵当即起身。 桌上的筹码此刻已然不再重要,她看也没看一眼,飞快来到客厅。 客厅里一团混乱,事故中心站着她丈夫徐景年,徐景年紧紧揪住一个男人的衣领,试图再次拎拳头,周围一群人忙着制止他。 越是制止,徐景年越愤怒,不管不顾地要挣扎开。 陆青茵还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火。 满面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似乎蓄满力气要将对方揍进尘埃,这样愤怒的状态,大概的确是遇到了足够让他愤怒的事情。 “够了,停手吧。” 陆青茵绕过人群走上前,只温声说了这么一句,谁人都劝不住的徐景年突然收了手,他望着来人,眼里情绪浓郁,一些话梗在喉咙里,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陆青茵也没多问,只替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被众人拉扯得歪斜的衣领,然后拉住他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赵家。 一场喜庆的晚宴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吩咐人送走宾客,收拾场地之后,文仙仪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卧室,替躺靠在床上的赵浩泽上药。 赵浩泽脸上淤青好几块,看起来触目惊心,文仙仪越上药,心里越是气愤。 “你手脚四肢不能用了?就光站着给人打?你不知道反抗吗?你俩个头差不多,你还怕打不过徐景年吗?哦,对了,你整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呸,那你活该!” “但话又说回来,徐景年动手是不是太狠了,他是要把你往死里揍啊,你哪里得罪他了?你不是还好心好意举办晚宴想要和好么?你看看人家领不领你的情,我就说了这场晚宴没必要办,你非不信,现在好了,两家这下彻底结仇了。” “挺好,反正我也看不惯他们,赵家和徐家本来就存在竞争关系,永远也做不成朋友,经过这一遭,我想公公也不会再要咱们去讲和,那以后就……” “嘶,你慢点!” 赵浩泽吃痛,眉头微皱地白了她一眼。 “你朝我翻什么白眼啊,谁揍你你去找谁算账啊,你朝我翻白眼有什么用,你脸上这些伤又不是我揍的!” 文仙仪没好气地数落一顿,心里又不免心疼。 长这么大,估计赵浩泽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呢,这个徐景年也太没轻没重了,丝毫没给赵浩泽留面子。 夫妻荣辱一体,徐景年羞辱了赵浩泽,那也同样让她脸上无光,哼,下手这么重,以为赵家这么好欺负吗?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给徐家一点颜色瞧瞧! 文仙仪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一套完整的计划。 她重新拿起药瓶,再度给赵浩泽上药,这次动作稍稍轻了些。 “不过你们到底为什么发生矛盾,怎么会无缘无故打起来呢?事情总得有个理由,你说说,徐景年朝你动手的原因是什么?” 躺靠在床上的赵浩泽微微合上眼,并不吭声。 追问好几遍都没有得到回复,文仙仪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了。 虽说两人是夫妻,但更像是一对合作伙伴,一些需要保持体面的场合两人携手出席,私底下的生活其实互相不插手。 赵浩泽是根本不想管她,而她是想管也管不了,赵浩泽不愿意透露的事情,她问再多也打探不出来。 “行吧,你不愿多说我也就不问了,但这次的事件你总该明白一个教训,以后多少得安分点,既然已经和徐家交恶,你就别再多分一点目光给陆青茵,人家只当你是仇人呢,对你绝对没有好脸色,你就别自讨没趣了。” 闻言,躺靠在床上的赵浩泽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淡淡地开了金口:“其实我是提了一点关于陆青茵的事情,徐景年才会如此生气,但你不觉得奇怪吗,徐景年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明知道在赵家的晚宴上动手会对他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但他还是动手了。” “以前我只是觉得陆青茵符合我的审美,但是看到徐景年如此愤怒的出手,我现在对陆青茵更为好奇,为什么徐景年会不管不顾的为她动手,这个陆青茵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你、你疯了!” 看到自家老公居然一脸好奇地探究起陆青茵的魅力,文仙仪抓起药瓶子狠狠砸他脸上,“你个疯子!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思考这种问题,徐景年把你痛揍了一顿,你不生气不动怒,也不打算报复,却独独在这里思考陆青茵有什么魔力,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文仙仪简直要气晕过去。 她也想问呢,这陆青茵到底有什么魔力,徐景年为陆青茵动手也就罢了,人家是两口子,互相维护也很正常,但是赵浩泽是被上了什么迷魂药? 搞了半天,赵浩泽和徐景年动手的原因,与陆青茵脱不了干系。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为了女人。 真是死性不改! “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随心所欲的性子多少收敛一点,找女人也别找得太离谱,要是这种作风不改,你以后迟早要在女人身上栽个大跟头!” 丢下这句话,文仙仪气冲冲离开卧室。 赵浩泽连看也没看她一眼,自然对她的话也充耳不闻。 他脑海里只不断闪现当时陆青茵越过人群,淡然出声制止徐景年,温柔地替徐景年整理歪斜的衣领,然后牵住徐景年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的画面。 所有人都劝不住徐景年的时刻,是陆青茵出现,结束了这场闹剧。 那一瞬间,他有些惊愕。 眼前如此听话的徐景年很难和他印象中那个行为乖张的徐景年划上等号,结婚之后的徐景年宛如变了一个人。 所以,这个陆青茵到底有什么魔力呢? 赵浩泽思考着思考着突然笑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