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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再也没穿过,几条新裙子全交给婆婆处理掉了。 “呵,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口味怎么变了?” “当初是我水平不够,没追上你的审美。” 邹曼珠心里的怨气还没来得翻涌上来,就被这一句话彻底压下去了,行吧,这家伙说话永远这么动听。 她懒得计较这些陈年旧事,只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试探:“爸妈把陆小姐接到家里来了,你跟嫂子交代一句实话,这门亲事你怎么看?” 徐景年笑了笑,轻拍一下方向盘,“我回来只是取车而已。” 得,这是明摆着不满意爸妈定下的娃娃亲,邹曼珠心里窃喜。 依着徐景年这样的态度,对这位陆小姐那是半点好感也没有,是不是说明她娘家表妹有戏了? 邹曼珠趁热打铁开始推荐。 “不瞒你说,嫂子也不太赞成这门亲事,你说你这么英俊倜傥的人物,怎么能娶一个乡下姑娘做老婆呢,带出去容易失你身份,让你被人嘲笑,爸妈的观念都太守旧了,没站在你的角度考虑,改天得让你大哥好好劝劝他们。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年龄也有21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不成家,自然给了爸妈擅自做主的机会,要是找个合适的人结了婚,爸妈也就没这个念头了。我娘家有个表妹,人长得漂亮,读过不少书,跟你绝对有共同语言,其实你们应该在舞会上见过一面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不记得也没关系,要不我重新组个局,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不了。”徐景年想也没想一口回绝。 “别急着拒绝啊,我娘家表妹人品绝对有保障,这一点我可以指天发誓,你听大嫂一句劝,先见面聊聊,聊得怎样那就全凭你们缘分了,这点我不会强求,不过我敢打包票,你要是见了我娘家表妹,肯定会喜欢的。” “抱歉啊大嫂,我有钟意的人,我要去找她了。” 徐景年戴好墨镜,踩下油门,轰隆一声疾驰而去,独留邹曼珠一人站在车库前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神。 【作者有话说】 大嫂:谁,谁,到底是谁截了我的胡! 约定 从太平山顶到尖沙咀,中间隔着一道维多利亚港。 港边天星码头停靠的天星小轮,来往于尖沙咀与中环,提供载客服务,但并不载车。供车辆通行的红磡海底隧道彼时尚未建成,汽车想要过港,主要依靠汽车轮渡服务。 徐景年将豪车驶上特制渡轮甲板,感受维港吹来的凉风,心情无比畅快。 十分钟后,到达对岸码头。 他驱车前往昨日的侧街,沿着街道慢慢悠悠寻找。 对方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也不知道会在何时出现,或许忙活一整天都一无所获,但徐景年并不急躁,当他认认真真做事时总会显得格外有耐心。 终于,两个钟头后,在一家简陋报摊前,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报摊由简易铁皮箱组成,立在十字路口,上面摆满《星岛日报》、《华侨日报》、《大公报》等等畅销报纸。 当下电视机并未普及,电视机硬件价格昂贵,安装有线电视台专线还得每月缴费25元,除了上层社会以及高端场所,普通家庭承担不起这样高昂的费用,于是报纸就成了大众了解时事的唯一窗口。 徐景年看到对方拿了一份《明报》。 《明报》创刊才四年,前两年业务平平,没什么起色,直到去年大量民众从广东涌入港城,港英当局对这些涌进来的人,甭管合法的还是非法的,统一采取限制和拦截的对策,阻止他们入港,《明报》趁机对此次移民潮连续追踪。 并留出头版重点报道,整一版都是大标题,大图片,气势丝毫不输《星岛日报》和《华侨日报》这样的老牌报纸,还呼吁社会各界捐款捐物,援助被困在沙头角梧桐山的难民。 港城的报纸都是自办发行,不走邮发渠道,所以销量会上下浮动,如果有独家新闻,销量势必大增,《明报》靠着这次大事件,发行量从1万份激增到5万份,一时出尽风头,名声大噪。此后每天都要发布一篇社评,针砭时弊,夺人眼球。 “怎么,你对时事很感兴趣吗?” 徐景年走过去,要了一份马经报纸。 他对时事兴趣不大,作为传播咽喉,港城的报纸是高度政治化的舆论场,左右两派暗暗较力,只有少数几家保持中立,避开政治倾向。 至于马经报纸,那完全是娱乐属性了。 徐景年接过马经报纸,翻了两下,迟迟没等来对方的回复,抬眸一瞧,身旁的女人压根没搭理他,只默默将报纸翻到第三版面,那里连载着金庸最新小说《天龙八部》。 “哦,原来是喜欢看小说。” 徐景年浅笑:“这两者同根同源都是娱乐,我们是不是算有共同爱好了?” “你是?” 女人觑了他一眼,对他的擅自搭讪很疑惑,“我们认识吗?” “真伤心啊。” 徐景年无奈笑道:“我耐心找了两个钟头,可不是想听你讲这句话。” 女人戒备地望他一眼:“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徐景年收起马经报纸,煞有介事地交代:“我是想请教一下,昨天的飞镖摊上,你为什么能把把都投中,有什么诀窍吗?” “你花了两个钟头找我,就只为了这个?” 女人似乎记起他,周身放下戒备,轻笑了声,“其实也没什么诀窍。” 那些路边摊的目的是降低顾客的成功率,争取利益最大化,所以多半都被动了手脚。 飞镖的制作不规划,质地不均匀,会造成飞行轨迹飘忽不定,很难控制落点,而且街头小摊多采用廉价的塑料靶,没有专业剑麻盘的自锁功能,飞镖很容易弹出。 除了道具有问题,摊主老板还会故意将镖盘放远,超过237米的标准距离,而且会将镖盘微微倾斜,提高投中难度。 “你瞄准区域的中心位置,力度增大一些,大概率就能投中了。” “原来是这样。” 徐景年似有所悟,难怪他在茶楼娱乐室能百发百中,说到底还是路边摊不正规,“多谢你告知实情,作为回报,我请你吃顿饭吧。” “不用了。” 对方转身要走,徐景年拦住她,“可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 女人静静盯着他,“我今天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随时奉陪。” “你很闲吗?” “你猜对了,我的确很闲。” 徐景年毫无负担地进行自我调侃:“家里人全都忙于事业,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我手头上现在除了闲钱,最多的就是闲时间。” 对方沉默半晌,憋出一句:“那你命真好。” 徐景年听笑了。 喉咙里抑制不住的痒意源源不断冒上来,他笑得鼻尖通红,“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不务正业,玩物丧志吗?” “不是,大概是你上辈子做了太多好事,福报太多,这辈子纯粹来享福。” 笑容慢慢在脸上收敛,徐景年一下子僵住。 以前的那些评价都是一句比一句更难听,这种论调他从没听过,很新奇。 “是么?”他自嘲地扬了扬嘴角,“你这样说,倒是让我游手好闲的生活更加心安理得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多少人拼搏半生,不过是想着老来能享清福,你提早过上这样的生活,是一件幸运的事,没必要有什么负担,享受就是了。” 话音落下,四周寂静无声。 徐景年感受到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剧烈。 人与人的交际并不复杂,简单的几句交流就能判断出两人是否合拍,他向来是按感觉办事,刚才那一刻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注定与他合得来。 沉默良久,他突然抬眸:“你叫什么名字?” “咱们萍水相逢,不需要交换姓名。” 被无情拒绝的徐景年挑了挑眉,“我还以为我们算是认识了。” “不算。” 女人丢下冰冷的两个字,转身便走。 徐景年没再追上去,只朝着背影轻笑一声,抢先定下约定:“明天,同样的时间,老地方见!” 直到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于视线,徐景年才转身,返回到昨日那家飞镖摊。 按着女人交代的方法,他重新试了一次。 一次既中。 摊主老板看他付了一元钱,却只投一次,殷勤地奉上所有奖品,供他任意挑选。 挑拣半天,他取出一只黄胶鸭。 和昨日女人带走的那只一模一样。 这种廉价的塑料玩具成本非常便宜,摊主老板不会做亏本买卖,既然1毫钱能赢得一个小玩具,说明这小玩具的价值甚至不值1毫。 徐景年带着与他身份完全不匹配的黄胶鸭驱车直奔东方航运公司总部大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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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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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