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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牛刚想问,被傅岚儿的瞪眼吓到了,立刻滑跪下去。
清月∶“我能坐吗?”
“当然。”
于临话还没说完,清月便坐下去了,还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
于临心平气和地看向她∶“你叫什麽?谁派你来的?你还发现了什麽?”
“问别人姓名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吧。”
“于临。”
清月喝完一口热茶,放下茶杯∶“青衣。没人派我来,我说你的渡鸦恰好掉在我身边,你信吗?”
于临柔和地笑∶“不信。”
瓷杯装过热水後温度低了些,清月摸着馀温不知该说些什麽。
半天,她才道∶“阁下不是白古人吧。”
场面忽然紧张起来,地上的大牛握住自己的肘关节,他挺直脊背∶“你怎麽知道?大人,这人不能留。”
于临沉默了。
傅岚儿向于临递去一个眼神,于临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傅岚儿就要动身。
清月单手撑脸,直勾勾看他∶“没关系,我也不是。”
于临擡手,傅岚儿停下动作。
“哦?那姑娘是阿丹人?”
“都不是。”
大牛恍然大悟∶“那就是妖邪。”
四象法境如同樊域,也有人称“四害”的妖丶魔丶鬼丶怪为祸人间。
妖者,後天炼化所成,飞禽走兽,山石草木,皆可为妖。开智的“四害”往往会与人类勾结,打破樊域秩序,因而相衍生出应的捉妖师丶捉鬼师等与之作对。
于临∶“我没耐心陪姑娘猜谜,若姑娘还不肯交代,我只好送姑娘一程。”
“我是仙女。”
……
傅岚儿脸色难看,大牛陷入思考。
“哈哈哈哈。”于临突然爽朗地笑出声来。
清月放下撑脸的手∶“不信?”
“我信了。”
清月往後靠,贴在椅子靠背上∶“你这人真怪,我讲实话你不信,我开玩笑你倒信了。”
于临∶“渡鸦的事我会慢慢证实,因此不能轻易放姑娘回去,还请查证後再走。”
清月∶“行啊,就请为我安排间上房。”
于临正色∶“岚儿,你去吧。”
傅岚儿恭敬作揖∶“是。”
“姑娘请跟我来。”
室内变得静了,气氛到了冰点,跪着的大牛动也不敢动,低着头瞄于临的鞋边。
“你看到什麽就说什麽。”
“是这样的,大人。今日小人追踪渡鸦轨迹,发现它飞到一处停了许久,小人担心遇到了事就跟过去。
结果发现刚才那个女的轻功飞上了屋顶,巷子里没有其他人,小人推测是她截下了渡鸦,于是与她大战八百回合,不惜落败,小人背後也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大牛莫名沉浸在悲伤中。
于临眉头紧缩∶“你输给了她?”
大牛双手合成拳∶“不不不,惜败。”
于临∶她是如何找过来的?”
“小人绝未出卖大人,是她自己要过来的,她说她好奇您是个什麽人物。”
于临深吸一口气:“若她背後有人,我们不就暴露了?”
大牛被他阴沉的脸色吓怔了,狂扇自己的脸∶“小人知错,小人愚蠢。”
“不怪你,先下去吧。”
“对了,大人。渡鸦还在巷子里,字条不见了,八成是那个女人拿了。”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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