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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恶心死了。」成功被逗乐,寒烟也不再追究,娇嗔了一句。罗成赶紧讨好地爬到她身边,把小可怜拥入怀中。
「老公,你喜不喜欢楚楚?」
「哈?」差点被语不惊死人不休的妻子呛到,罗成立刻弹身而起。
「楚楚今天跟我说,男人和一个女人处的时间久了,新鲜感就没有了。」不理会丈夫的惊讶,寒烟自顾自说道:「我说:『我老公才不会呢!』然后她说:『寒烟啊,我没有你漂亮,也没有你身材好,咱们一起出去,路上的男人都在看你。但是,如果现在咱俩穿成一样走出去,你老公一定会看我比较多。因为对于他来说,我更加有新鲜感。』」
什么?罗成万万没有想到,刘启明和刘楚楚给自己下的竟然是这样的套!
「我不相信她,就照着她的意思和她换上一样的衣服一起出去,果然你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啊,老婆,我不是都说了吗……」
「老公,不要拿哄小孩子的话来骗我,我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烟烟,你听我说……」罗成坐起身来握住她的手:「我今天被刘启明催眠了。你知道吗,他们肯定在策划什么不好的事,刘楚楚的话是故意挑拨咱俩的,她就是配合着启明破坏我们的关系。所以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知道么?」
「催眠?我是听楚楚说过啦,但有那么神奇吗?不会又是你找的藉口吧?」寒烟秀眉微皱,明显对丈夫的话不相信,而罗成自然没法直说刘启明对她的非份之想,只好一再誓自己说的都是事实,也不知妻子究竟相信了没有。
萧父安排的工作是一家公立医院的外科医生,与罗成的专业对口。这家医院名气不大,但病人不少,因为紧邻着几处工地,总是有受伤的工人被送来治疗。虽然表面上表现得不在乎,但任何一个女婿在内心里都不愿自己的岳父对自己瞧不起,所以罗成对这份工作也是卯足了劲,没经历多久的适应时间,他就投入其中,在家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放心不下家中娇妻,他一有空就通过手机与寒烟联系。寒烟也乖巧,平常就是在家看看电视剧,做做运动,很少出门。
刘启明依旧经常造访,萧寒烟对当日丈夫的话并未放在心上,每次都热情接待,没了老公陪伴,她很愿意经常与楚楚见面。罗成也没法进一步明说,只能在心里暗暗焦急,偷偷在家里装了几个监控,连接到自己手机上,随时监视着屋里的一举一动。好在两人一直都本分,没什么进一步动作。
另外还有一件放不下的事,就是那部被清空记录的手机。回忆起当时萧寒烟的表情,很明显对萤幕里的内容十分感兴趣,以至于有洁癖的她最后连澡都忘了洗,如果只是在玩游戏的话,那天她为何要瞒着自己?
日子就这样在焦虑与担心中一天天渡过,一切平淡如常,什么都没有生。罗成几乎以为所有事情都是自己的胡乱猜疑,对萧寒烟的监控也逐渐松懈下来。
这天,刚刚做完一场小手术的罗成在医院里寻了一处僻静的林荫,打开妻子为自己准备的午餐,预备享受难得的休憩时间。掏出手机放在身旁,打开监控软件。这是罗成的习惯动作,有时监控的画面中妻子也正在用餐,能给他一种陪伴在娇妻身边的感觉。
掀开保温饭盒的盖子,热腾腾的雾气夹杂着浓郁的菜香扑面而来,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之前,罗成回头扫了一眼萤幕。「啪!」筷子掉在地上,他顿时如遭雷噬——画面中,刘启明、刘楚楚与萧寒烟都在,刘启明坐在寒烟对面,手中提着一块怀表晃动着。
他们要对妻子进行催眠!!!什么也顾不得了,罗成拿起手机拔腿便向停车场飞奔而去。午后的林荫下,只有还冒着热气的饭盒孤零零地躺在排椅上。
焦急地按着喇叭,可正值高峰期,堵车堵得厉害。城市里糟糕的交通状况对任何车辆都一视同仁,罗成的白色宝马被夹在滚滚车流中无法动弹。尽管心急如焚,但拥堵没有丝毫缓解迹像,他焦急地掏出手机,想看一下屋里究竟生着什么。
「该死!」手机竟在这个时候电量耗尽,关机了。怒骂了一句,罗成打开车门向前奔去,寻找拥堵的源头。十字路口处,一辆面包车与一辆出租车生了刮蹭,其实只是掉了点漆,但两名司机正吵得脸红脖子粗,车辆横在路中央,谁也不肯相让半步。罗成掏出皮夹数出两遝一千元,快步上前给每个司机塞了一遝,让他们立刻挪车。得到利益的小市民立刻放弃了对错的争论,停滞了快半小时的车水马龙终于缓缓开始流动。
赶到家门口时,距离寒烟开始被催眠已经一个多小时,罗成没有按门铃,直接解开密码锁闯了进去。回来的路上,他想像了无数可能看到的画面,包括妻子已经失贞于刘启明的最坏可能。但推开门看到的,却是三人衣衫完整地坐在沙上,寒烟彷佛刚刚从梦中醒来,还带着惺忪的睡眼。
太过正常的画面却给了罗成强烈的不现实感,他仔细地打量着屋里每一个角落,甚至用鼻子用力吸了吸,探索着任何曾在这间屋子里可能生过的交欢的蛛丝马迹。但是没有,空气中弥漫的依然是寒烟精心喷洒的香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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