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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时间?和谁?几次?」
几欲晕倒,罗成扶着沙的扶手才勉强站稳,他的脸快贴到寒烟脸上,问题几乎是咆哮出来。
「罗成,冷静一点,这样可能会弄醒她!」看到好友丧失理智,刘启明忙出声制止。果然,萧寒烟的眉头深深皱起来,似乎马上要醒来的样子。三人都不敢出声,静静看着那两道秀眉重新舒缓开来,寒烟又重新入梦。
「前天和昨天,一共两次,对像是我的好朋友刘楚楚。」
「什么?」刘启明和罗成同时惊呼着看向当事人,楚楚则一脸尴尬地将头别开。这声惊叫彻底吵醒了萧寒烟,惺忪着睡眼四下环顾。
「怎么样,成功了吗?」
「没有……」三人默契地同时摇头。
无心理会对自己精神能量更加自信的萧寒烟得意的炫耀,两个男人心里想的都是找机会让刘楚楚单独将事情解释清楚。但楚楚偎在寒烟身边不住嘴地夸赞,明显是要藉着保护伞逃避追问,两人也一时没有办法。估不到最后会形成这样的局面,罗成只觉得强烈的不现实感。妻子是蕾丝边?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她不喜欢与自己做爱也能解释的通了,可是问题是如果她是蕾丝边,又为何要嫁给自己,又为何直到现在才只有和刘楚楚做过两次爱?
难道是她最近才现自己真实的性取向吗?愈想愈头大,罗成甚至开始考虑,若寒烟真是拉拉,自己是该笑着放手,为她送上祝福,还是横加干涉,纠正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呢?刘启明又当如何自处?那晚刘楚楚与他干的火热,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女同,难道她是双性恋么?这真是……太荒唐了!!!
直到刘启明与楚楚离开,罗成也没有找到问的机会。不担心无法知道真相,他相信刘启明心里的疑问不会比自己少,最迟明天,好友就会将问询的结果带给自己。但是想起要煎熬一整夜,他仍是十分的不甘。
寒烟的处女膜问题貌似解决了,但新的问题又摆在眼前,妻子究竟是不是蕾丝边?如果不是,她为何会与楚楚做爱?如果是,她自己又是何时知道的?准不准备将真相告诉自己?今天的催眠,寒烟醒的太早,罗成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来不及问,就是那天妻子究竟在用手机干什么!这次挑战失败,下次必须要找到合理的藉口才可能说服妻子接受第三次催眠,当然还要刘启明同意才行,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思来想去,罗成还是决定自己先行试探。
小别胜新婚,罗成与萧寒烟自结婚以来次分别两日不见,好不容易到晚上脱衣上床,本该有点乾柴烈火的意思。无论是否为了试探,罗成当然都要主动求欢,但寒烟却有点意兴阑珊,任凭老公的阳具在阴道里横冲直撞,连声敷衍的呻吟也欠奉,甚至直接神游太虚去了。
完蛋了,娇妻真的是个蕾丝边……沮丧地想着,罗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寒烟以为他又是想压抑射精的冲动,小手主动地抚摸上了垂在肉棒下面的卵袋。从未有过的大胆举动给了罗成空前的刺激,差点精关失守。讶于娇妻的不同往常,罗成忽然惊觉:这是寒烟想要赶快结束这场房事的有心之举!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即使就是同性恋,刘楚楚也还能在刘启明胯下奉承呻吟,而寒烟对自己竟如此不耐吗???
扪心自问,如果寒烟是个女同性恋者,自己到底在不在意?罗成给出的答案是在意。虽然无数男人都在心里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其实是个拉拉,有一天会带着另一个拉拉和自己来一场3p大戏,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人知道,蕾丝边之间的感情是容不下男人的,异性对她们来讲只是想要生育时不得不借助的工具,而她们对这种工具,就好像男人对充气娃娃一样不含感情。罗成可以接受寒烟不想和自己做爱,但不能忍受得不到寒烟的爱情。但若要问他会不会因为寒烟是蕾丝边而不爱她,那么罗成的答案是不会。虽然不赞成同性恋情,但他也明白性取向是上天注定的原罪,与每一个深陷爱情中的人无关,人类能做的只是倾听内心的声音,或压抑,或放纵。在罗成的内心里,当然希望寒烟是个纯粹的直女,而如果她真是弯的,自己也应该想办法去争取和改变她!性爱其实是一种很好的途径,如果能给与寒烟足够的快感,相信可以令她忘记与楚楚的两夕情缘,专心做自己的妻子。可是,现在身下的寒烟,表现出的是对这场房事的毫无兴趣……
难道是自己的方法有问题?本身即是医生,也曾在网络上搜索过,罗成知道女性在性爱中的快感未必完全决定于男性阳具的大小和交欢的时间,如果能投其所好使用其他的刺激手段,即使伴侣性能力欠缺,女性也能达到高潮。仔细地回想着过往娇妻每一次情动的表现,罗成最后想到的,是那次寒烟在卧室偷偷的自慰。一向保守的性格使爱妻几乎从没有过自渎的行为,如果不是强烈的情欲催动,她不会做出此种举动。那么那天晚上催动寒烟情欲的源头是什么呢?刘楚楚!罗成想到两种可能,一是当时寒烟在听到同为女性的楚楚的忘情呻吟,体内的蕾丝边属性觉醒而导致欲火焚身;二是楚楚不加掩饰、不知羞耻的淫浪话语正好刺激到了潜藏在妻子体内的羞于启齿的兴奋点。第一种可能暂时无法实验,罗成只能先行验证第二种。
「烟烟,你的小屄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一面继续缓缓抽插阳具,罗成一面说道。
果然没错!!!当那个「屄」字出口时,萧寒烟的阴道明显的紧缩了一下!娇妻保守而害羞,长期以来两人对女性下体的称呼基本都是用「下面」、「那里」等词指代,最多就是开玩笑的时候的「小妹妹」,而在房事中,罗成也从未出口过如此粗俗的词语。现在听到这样的字眼,寒烟非但没有抗议,反而花径抽动,面染红蕴,自己的猜测看来是正确的。
「哦……更紧了,我的鸡巴快被你夹断了……」为确定想法,罗成进一步使用了「鸡巴」这个字眼,这次的效果更加明显,他不但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尽头涌出,寒烟更是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吟……
「烟烟,你怎么忽然浪起来了?」
「哦……」毫无激情可言的抽插,尽是词汇上的刺激,就换来妻子比刚刚被大刀阔斧的操干时更加动情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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