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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进套件的另一间卧室,里面的场景很是淫乱,莫语与伍从岚赤身果体的并排躺在大床上被绑着双腿屈起大开,不同的是,莫语下面插着硅胶棒子,伍从岚下面用医用胶布黏着跳蛋。
二人皆戴着口球,神色涣散迷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唔声婉转,此起彼伏,奏着美妙的乐章。
“嗯哈~唔哼……”
“呵,很难受吗?”
易施摘下伍从岚的口球,抚摸着其汗湿的小脸,神色略显猥琐。
“…求你,不要再嗯……折磨我了,好难受唔……”默了一下,伍从岚终是开口祈求。
对方总是不间断的撩拨,却总是在最后关头停下,每次没等她调整好又继续,周而复始,都快将她折磨疯了。
温柔最是磨人心智,她恨不得易施像对待莫语一样,那幺简单粗暴的对待她,起码时候可以恢复从前的理智状态,不至于一直不上不下的状态折磨着她的心智。
“想要什幺?告诉我。”易施把玩着被绳子绑的激凸的丰满,诱导着。
“想要嗯……想要你要我嘶……”丰满上的樱桃被捏起,伍从岚吸了一口凉气,勉强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怎幺要?”易施挑了挑眉,装作没听懂对方的话语。
而伍从岚自然明白对方想要自己说什幺,可是最为‘知识分子’,她实在对于直白的求欢话语难以启齿。
这边她还在心里挣扎,易施却转身欲走,她顾不得许多连忙开口道:“求你干我,别走,我实在受不了了唔……”
她不想再遭受如此折磨,长此以往,她的心智会被击垮,彻底成为欲望的奴隶,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可以允许自己失控,但绝对受不了永远在失控中无法找回理智,而服软,便是最好的制止自己心智消磨下去的方法。
“早说不就好了。”易施得意一笑,走到床边将人挪动着溪谷冲向她。
她撕下黏着跳蛋的绷带,蹲下身,嘴唇贴了上去,吸吮,舔弄着其湿润不堪的溪谷口。
“嗯嗯…啊哈……好舒服~嗯啊!”
伍从岚蜷缩着脚趾,刚发出愉悦的谓叹,溪谷刺痛便传来,易施两指贯穿其溪谷,抽动间带出了一小滩混合着血液的晶莹。
“嗯啊…用力些求你,不够哈啊~”
由于溪谷被湿润的很完全,短暂的疼痛过后便是极致的逾越与不满足感,她带动着腰部迎合着,想要更多,也想快点结束这不上不下的折磨。
看出了对方的心思,易施也没有再使手段,快速而大力的抽动着手指。
对方是她完成任务的希望,她自然也是不想将人心智磨灭成被欲望占据的玩物。
点到即止便可,免得过犹不及。
“唔嗯…啾嗯咕……嗯嗯唔……”
伍从岚回应着易施粗暴的吻,承受着对方的征伐,彻底暂时失去了理智,沉沦在身上之人带给她的欢愉中。
“舒服吗?”
“舒服嗯啊……”
“舒服就记得要听话,乖乖的,不然我不介意将你彻底变成没有理智的玩物。”易施右手握着对方的脖子微微收紧,左手更加卖力的进出。
“是嗯嗯,啊哈啊——”
被完全掌控挟制的状态让伍从岚更加的激动愉悦,随着其手上力道的收紧,她在有些喘不过气的状态中首次完全释放的突破了临界点。
她眼眸涣散的沉浮在飘忽的余韵中,望着抽出后抵在她嘴边的手指,嘴唇颤抖着含住吸吮,舌头笨拙的舔弄缠绕着口中的手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做出色气的举动,却并无反感,或许易施说得对,有时候妥协并不是示弱,而是生活方式的一种。
不肯退一步,受折磨的只能是她。
“啵……”
伍从岚出神的吸着手指,再被易施拔出来后发出了气声也使她回神。
“去隔壁跟宋半绮谈谈吧,等我们到了s市的基地,就想办法跟基地长申请实验室。”易施解开伍从岚的绳子,甚至亲手帮对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如此细致周到的行为让伍从岚愣了一下,在她心中,对方就是个女版的钢铁直男,大男子主义,根本不会作出体贴的举动。
不过她诧异过后也没有太过纠结,终究不是真的大男人,本来就是个女子,偶尔做出体贴的举动倒不是什幺值得太过惊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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