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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丢了性命,每每想起,她都后悔哪一日,为何要叫连翘去院中,如果她没有进去,也不会被那男子偷袭,丢了性命。 她在廊下独坐,人已离去,再多伤怀也无法令时间倒退,她能做的,也只有多抚恤她的家人,弥补心中亏欠。 她轻叹一声,起身进了屋,便见到谢珩在照料兰花。 顾青霁眼神一眯:“你什么时候又买了那么多兰花?” 她难道真的要和兰花争宠吗?!比不过兰花多丢人! 谢珩道:“后院挖的。” 顾青霁有点好奇:“你到底种了多少兰花?” 又酸溜溜地说:“你是不是爱兰花更多点。感觉你看它们的时间比我还多。” 谢珩笑了,提醒她:“我那些兰花都让你折腾了。当然是你更加重要。” “是吗?”顾青霁挪到他边上,扯了扯他的袖子,不满道,“重要到什么程度?” 谢珩停下动作,一字一句郑重开口:“我爱你。” 说完,在她发怔时,捧起她的脸,径自吻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 他俯身扣住她的脸颊,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不再是浅淡温柔的触碰,这个亲吻浓烈又汹涌。他狠狠攫取她的气息,唇齿缠绵,力道炙热霸道。 顾青霁情难自己地攀上他的脖颈,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晚风卷起衣袂,和风苑暮色温柔倾洒,世间所有的苦楚与失意尽数被隔绝在外。 他吻得情深又滚烫,搂住纤细的腰身用力压向自己,似乎要将人融入身体里。 直到院中丫鬟进入,两人才艰难地分开。 因着田文璟刚去世,府中上下处处素白,膳食上也是以清淡为主,没有大鱼大肉,只简单的用了些晚膳。 夜晚时分,顾青霁洗了个澡,胳膊上的箭伤还没有结痂,她小心翼翼避开伤口,穿好衣服坐在床榻上准备敷药。 袖子卷不到肩膀,她只能从肩头撸下来,露出雪白的肌肤。她认真的涂药,外边忽然有人进来,她下意识拉起衣服,但想起药还没涂完,一时不上不下的有些无措。 谢珩进来,目光从她肩膀肌肤划过,最后落在她的伤口上:“怎么自己动手,也不叫人。” 他走到她身前,顺势拿过她手里的药瓶,帮她敷药,动作放得极柔。 顾青霁微微侧头:“一点小伤而已,不想麻烦人。” 谢珩指尖蘸上微凉药膏,细细敷在伤口边缘,语气低沉:“谈何麻烦,明日起我来帮你敷药。” 她伤口虽不深,却是长长的一道。这些天她忙着府里的事,也没顾得上好好养,红肿的一条看着触目惊心。 药膏触到红肿处,有些微疼痛又有些微凉意,顾青霁轻轻蹙了蹙眉,下意识往回缩了缩手臂。 谢珩动作一顿,放缓力道,气息落在她耳畔:“疼?我轻些。” 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灼热的好似能烫伤皮肤,顾青霁耳尖悄悄泛红,垂着眼不去看他。 谢珩动作轻柔,涂完药,她莫名松了口气,正要把衣服拉上肩头,被他阻止了:“刚敷完药,这会儿拉上来全蹭衣服上,等会儿。” 顾青霁露着半个肩膀,倒也没害羞:“是吗?确定不是你想看?” 谢珩眼神微闪:“……慎言。” 顾青霁切了声,小声嘟囔:“假正经。” 话落,谢珩忽然揽住她的腰,力道一收,将她放倒在床上,护着伤口没碰着,一跳膝盖挤入长腿间,压着不许她起身:“嗯?说的什么?” “我说——唔!” 他俯身压住她,唇毫无预兆覆了上来,滚烫又缠绵。 压抑许久的情意尽数翻涌,唇齿交缠,呼吸交叠,周遭只剩彼此急促的喘息。 他一手撑在枕侧避开她受伤的小臂,另一只手缓缓落在她腰侧摩挲,分寸拿捏得稳妥,半点不碰她的伤口。 温热的触感顺着衣料漫开,沿着起伏的线条描绘。每到一处地方,仿佛就燃起一团大火,烧的她浑身打颤。 满室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情欲。 修长的脖颈被迫抬起,他封住她的唇,力道逐渐激烈,而又缓和,极有耐心的勾起她的难耐。 亲吻无法满足谢珩心底的欲望。 但现在还不行。 他浑身绷紧,额头抵着她的,两人贴着胸膛,剧烈的起伏,感受到绵软,他微微起身,强行压下躁动。 顾青霁喘着气,见他到了关键时候居然还能忍住,简直是佩服死了,情不自禁地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洞房?” 谢珩喉结滚动,闭了闭眼,低声道:“还不是时候,况且,你还有伤。” “这点伤又不碍事。”顾青霁起了点促狭,“谢世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行?” 谢珩:“…………” 谢珩眯了眯眼,幽深的目光牢牢盯住她,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危险暗沉。 顾青霁立马警觉,但谢珩已经攥住她手腕,直接探了口口。 她倏然瞪大了眼睛。 谢珩嗓音哑得不像话:“你觉得呢?满意吗?” 顾青霁的手要着火了!腹肌她碰过,但还没碰过口口,再说,谢世子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过! “你你你——”顾青霁脸色通红,都结巴了,“你你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快从谢世子身上下来,他可矜持了!才不会像你一样让人乱摸!” 谢珩脸色微僵,当做没听到,摁着她:“所以呢,到底满意吗?行吗?” 对着谢珩的逼近,顾青霁一下慌了,忙不得地说:“行行行,简直太行了!” 谢珩喘气急促,额上青筋绷起,低头重新吻了上去:“帮我。” …… 顾青霁手酸的要累断了,她估摸了一下,为自己往后的生活感到幸福又为自己之后的洞房感到害怕。 呜呜呜呜她一定会被法死的! 耳边的气息逐渐平静下去,感受掌心的黏腻,她推了推他:“起来,我要洗手。” “等等。” “这有什么好等的。”顾青霁觉得要累死了,“我手难受。” 谢珩低哑的在她耳边说:“你还没有……” “什么?”顾青霁有些没听清。 灵巧的手往下,顾青霁浑身一激灵,下意识要踹他:“谢珩!” “礼尚往来。”谢珩抓住她的脚踝,“既然夫人这么期待洞房,那今日就先来个……用你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应该是,前菜?” 下一瞬,顾青霁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她呜咽一声,脑袋死死抵住枕头,浑身发软,羞耻难耐:“别……那里……别……” 那可是谢世子啊,他怎么会放下身段来迎合她,甚至来服侍她!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况且,她也有点心理障碍。 这事儿太过羞耻害臊了!她想抵抗,然而她反抗不了他! 连绵不绝的快乐冲上云霄,顾青霁情动难耐,仿若一张拉开的弓弦,脚趾蜷缩在一起,她想脱离开这溺闭的一团水,却无能为力。 眼角控制不住的溢出了眼泪,她断断续续的开口,身体违背意志,欲拒还迎:“停……谢珩……” “喊我什么?”他停下,声音含糊。 顾青霁简直要疯了,她浑身紧绷,想逃又逃不开,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来回,最后揪着床单尖叫着喊他夫君。 他又不满意:“你在我昏迷时可不是这么喊的。” 顾青霁混混沌沌,她抵抗不了那种快乐,到后面意乱情迷,被他逼着喊亲亲、夫君、老公,什么羞耻的称呼她都喊了一遍。 …… 事毕,顾青霁红着一双眼睛,哭唧唧道:“没有下次了,我不要这样。” “你不快活?”谢珩低头亲吻她脸颊的湿痕。 顾青霁羞耻又复杂:“可是你……” “没有可是,我只是想为你做。”谢珩亲她的唇,顾青霁想到什么,偏开头,带着几分嫌弃,“不许亲我。” 谢珩低低笑出声,气息擦过她耳廓:“这都是你自己的味道,嫌什么。” 顾青霁埋进被褥不愿理他:“好脏。” 谢珩想了想他当系统时,她脑补的场景。学着说:“这都是你的。” “……”顾青霁闷声道,“那也脏。” “……” 等缓过了心理障碍,顾青霁恍然觉得不对,猛地抬头:“你从哪来学来的!说,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不少春宫图?” 她眯着眼觑他,一脸的“衣冠禽兽”“假斯文假正经”“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谢珩略微不自然,他也是被她方才的“洞房”和“不行”刺激了,便有些冲动,甚至都克服了心理障碍,想来一回。 他轻咳一声,这回没有隐瞒:“假冒系统的时候,从你意识里看见的。” 顾青霁:“……………………” 顾青霁僵住,一脸震惊到无以复加:“你居然能看到我脑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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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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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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