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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元之无语,他对贾媔一直都是恐吓加囚禁,自始至终都是他在勉强对方。 李居静见好哥哥的脸更沉了,兀自扬眉得意殷殷劝道:“须找准她最在意的人、事、物,直击软肋。” 她除了他谁都在意,就连刚送进去静息堂的两个丫头,都能和人家都能打成火热。 卫元之干脆捏了捏眉心,对李居静没好气道:“说的什么东西,一条都不顶用。” “诶,哥哥,我那未过门的媳妇,同你那位心尖尖上的人处的关系亲密,不若我把人娶回来,陪你家这个解闷儿玩。” “你说吧,你又想让我给你收拾什么烂摊子。” “这话说的有些不中听了哥哥,我能有什么烂摊子。”李居静啧了一声,一抹脸皮正色直言道:“白糖外销之利,分我一成。往北直隶一路糖货销路,须由我把持。你且放心,我绝不亲自出面,一应事务交与宝安、周岱打理。纵使御史纠查罗织罪名,亦是难攀扯于我。” 哼,真是狮子大开口!若今年广和糖行出产丰足,白糖循正途贩往北直隶一路,单此一成份额,便有五万两白银的毛利。 李居静心头焦灼,自己都出卖色相帮这厮,他还不松口,干脆咬牙道:“我每年再分你一万两现银!” 卫元之闲适地转着手上的扳指,心里想着贾媔对韦岚清的态度,再加上李居静素来放荡不羁,他微微挑眉:“你身边太过污糟,韦岚清未必乐意。” “嗐,我的好哥哥,等回了京畿,我立马把周怀仙送去宛平的庄子上安置,绝不让正妻寻事闹气。” 卫元之停下转动扳指的手,暗自盘算:日后韦岚清嫁入武安侯府,便是京畿里有头有脸的贵夫人。用不了几年,他定会带着身份尴尬的贾媔回京畿。好在二人交好,韦岚清绝不会轻看贾媔,届时有她作伴,贾媔便不会孤单落寞。这般算来,此事倒也算一桩不赔本的买卖。 他淡淡开口:“你最好说到做到,也管好那个叫周岱的嘴。” “哥哥放心,周岱这厮想做人上人,把小妾都能送给我玩,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卫曜之去了广州城,我总觉得他是要见什么人,你回头注意着些,别让他给你拖后了后腿。” 卫元之眸光倏地一眯,指节青筋隐隐绷起,心底暗骂:卫曜之这是自寻死路。 二人商议已毕,便各自忙活起来。李居静不过是装模作样,走过场敷衍查案;卫元之则依律审理陈耀祖状告潘茂才一干人的案子,之后又抽出十余日,前往北海卫巡查边防布防事宜。 这一忙,转眼便到了五月端午节。 转眼近两月,卫元之始终未曾踏足静息堂。贾媔早已习惯了他这般不见人影,只自娱自乐打发时日。 这日晌午,她正坐在西间书案前,由玉绾伺候着练字,忽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动静。贾媔却恍若未闻,只顾低头写着自己的字。 玉棠正歪在美人榻上昏昏欲睡,闻声烦躁地蹙了蹙眉,捏着一把轻罗小团扇胡乱扇了几下,这才趿拉着绣鞋迎了出去。 “烟儿!” 贾媔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浓墨重重落在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她抬眼望去,只见身形丰腴了不少的姜四妈满脸风尘仆仆,正被玉棠引着从外头走了进来。 玉棠、玉绾见是旧识到访,心里虽瞧不上这位老妈子,碍于贾媔的情面,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贾媔快步从书案后走出来,上前一把扶住正要屈膝行礼的姜四妈,轻声道:“您这是作甚?” “来的路上我听薛大人说了,你如今已是大都督房里的人,规矩可不能乱了。”说罢,便要屈膝给贾媔磕头。 她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方才相逢的欢喜瞬间散去大半,却也不愿与姜四妈太过生分,连忙转了话头问道:“您用过饭了吗?这一路可晕船?我这就给您寻间屋子歇歇脚。” 姜四妈本还算自在,贾媔一靠近,身上清雅的香气扑面而来,倒叫她生出几分拘束。 眼前的烟儿早已不是往日和她睡一铺炕的人,光是她身上的首饰,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精致贵重,足见都督大人对她极为上心宠爱。 贾媔依旧拉着她,在静息堂里安顿妥当。当日夜里,卫元之便露面了。 静息堂里,除了贾媔神色淡然,剩下的三个人好似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个个眉开眼笑,就差给他上个昏君套餐了。 尤其玉绾一双媚眼不住往卫元之身上瞟,贾媔瞧着都有些招架不住,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便要往外退去。 “过来!” 卫元之一进门,目光便死死粘在贾媔身上,一刻也不曾挪开。 一旁的姜四妈长长吁了口气,生怕玉绾、玉棠两个小蹄子抢了大人对贾媔的宠爱。 贾媔装作未曾听到,也不同他对视,只把眸子瞥向珠帘外,好像这样就能躲过他一样。 玉绾摆着小腰,往卫元之跟前凑了凑,一阵浓烈刺鼻的香气扑进他鼻腔,他不耐地蹙起眉:“都出去。” 玉棠拉着玉绾便要往外走,玉绾眼底含着几分嫉妒瞥了眼贾媔,咬了咬唇不动弹。姜四妈抢先撩开珠帘,顺势推搡了二人一把,一同出了屋子。 贾媔有些坐不住,浑身上下又开始不自在起来。 卫元之冲她摆手,“过来,这里有韦岚清给你的书信。” 听罢这话,她转头看向他。男人修长白净的手中捏着刚从袖中取出的两封书信,贾媔险些喜极而泣。 她知道韦岚清定会来信,只是她也清楚,这些书信终究到不了自己手里——因为这人早已将温宅与白沙巷牢牢看住。 他虽不曾踏足静息堂,眼线却无处不在,譬如守在门口的两名护卫,还有白沙巷里盯着温禄叔的两人。 贾媔很不情愿被韦岚清的来信给勾了过去,只是刚要伸手去拿,却被那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可有想我?”他咬着她耳垂问。 贾媔又是被刺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巴不得不见你呢,怎么会想? 卫元之像个老练的钓鱼高手,骗她上钩却不肯给她看信,全然不顾怀中人的抗拒,只一味咬吮她的耳垂。 “嘶——” 望着被咬得疼出惊呼的人儿,卫元之眸中欲|念更盛,喉结滚了又滚,隔着那层柔薄杭罗布料揉了两把。 贾媔只觉心底一阵发怵,过往记忆骤然复苏,每逢他露出这般眼神,自己总要受些苦楚。 “知道疼就别硬着来,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知如何讨好你男人。”卫元之的调调有些低沉,呼吸在贾媔的耳周放大数倍,她的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 “啊——” 贾媔简直快要疯了。这人一把将她从怀中提起,让她立在自己面前,姿态如同师长训诫学生。就在贾媔以为总算拉开安全距离时,他忽然掐住她的腰,隔着薄薄衣料咬了上去。 “旷了两月,你怎的还是如此不解风情。” 肆意的扯抿伴着含混的低语,贾媔却听的真切。 她紧咬着唇隐忍,只觉胸前阵阵作痛。正要挣扎反抗,那人却又像哄孩子一般,直接将她搂在腿上。 “你可真磨人呐……”卫元之长吁一口气,稍稍按捺住身上翻涌的燥意,这才拆开手中信纸,将纸页摊开,同她一并看着。 其实韦岚清尚未抵达顺宁府,这两月行船一路辗转,才刚行至云南边境。这第一封书信,原是她途经百色驿站时匆匆写下,满心牵挂她的安危。此信卫元之早在一月前便已收到,却始终扣下,未曾给她看过。 第二封是他在云南广南县驿站写下的,彼时已弃舟改乘马车,约莫还要近两月光景,方能抵达顺宁府。 这封信中未曾有第一封时的客气,通篇都是骂人的话,当然全是在骂卫六叔。其中还有两张不同字体的信纸,应该是韦岚峥写的,骂得非常脏。 贾媔看完,小心脏蹦哒的更快,生怕身后的人会迁怒。 “哼,韦岚峥这种人,也就是耍耍嘴皮子。若是还犯蠢,等到韦岚清嫁到武安侯府,怕是连个撑腰的娘家人都无。” 贾媔暗自翻了个白眼:他怎就这般笃定,韦岚清非得嫁到武安侯府不可?天下男子何其多,未必就非武安侯府不可。 于是,她小声咕哝道:“韦岚清才不要嫁给那个纨绔。” “哦?忘了和你说了,李砚骁和李居静是亲叔侄。不嫁给李居静那个纨绔,难道嫁给未来世子李砚骁?” 贾媔脑子“嗡”的一声,脸色骤然难看至极。她万万没想到,李居静与李砚骁竟是亲叔侄。又想到温老带着李砚骁突然离开,所以眼前人也是知情者,可她却不能允许韦岚清的闺誉受损。当即厉声反驳:“你血口喷人!” 望着又开始呲牙的人,卫元之唇角微扬,笑的格外好看:“我有无血口喷人,你心里最是清楚。韦岚清若是聪明,便莫要再与李砚骁勾勾搭搭。你们瞧不上李居静是纨绔子弟,可这纨绔做起事来最是狠戾。各人都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别痴心妄想那些不该肖想的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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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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