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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温之岁轻轻揪着俞迟衣角,配合地问,“那你就解释一下前两天抽屉里莫名其妙多出来封情书的事吧。” “哦,那你还能再假一点吗?” 温之岁无语笑出声,放开他衣角,又去揪了揪他腰上的肌肉:“你好烦啊,怎么这么难满足啊?” “你男朋友就是这么难满足,”俞迟眼尾弯起,笑得狡黠,狐狸似的,轻轻摩挲温之岁背上的肌肤,偏头问她,“所以到底给不给亲?” 温之岁鼓了鼓嘴:“你不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更随便吗?” 话音落下,过了大约几十秒后。 俞迟手从温之岁腰上抽开,他轻抬起她下巴,极轻地来了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双唇一触即离。 俞迟低头看着温之岁,眸色和周围夜色融得恰好,漆黑幽深,这会儿不像清泉了,更像一汪深不见底的井水,在温之岁渐渐迷离的心跳声里,一字一顿道:“那不问了。” 然后唇再一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倒更像正儿八经的恋人接吻。最开始只是轻轻的双唇相碰,俞迟右手扶着温之岁腰,另一只手去托她脸颊,等自己的唇完全擦过她整张薄薄的嘴唇,他便开始不满足,细细地啄咬起她的唇珠,吮吸她丰盈漂亮的下嘴唇。 情动之中,他手不自觉地想要变换触摸着的位置,但还尚存理智,最后仍是稳稳定在她的腰肢和下巴。不敢有别的多余动作。 细细的,不那么连贯的亲吻声在漆黑的夏夜里被五官各种放大。 温之岁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瘫倒在俞迟怀里。 他只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吻着她的外唇,她却觉得快要窒息似的,脸和耳朵红成一片,支撑不住,好几次下意识要缩进他怀里,俞迟便托着她的腰和下巴,把人重新带回来,继续着略显青涩的亲咬和啄吻。 初吻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偏他还要趁着那点短暂的喘息时间嘲笑她。 喉间溢出的一声轻笑,他整个胸腔和肩膀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温之岁耳朵红得要滴血,偏头躲开他追上来的唇,鸵鸟一般埋进俞迟怀里,轻轻揪着他衣角,才终于得了空一下又一下地喘气。 俞迟摸了摸她后脑勺,眼尾轻轻扬起,还在顽劣地笑着:“温之岁,还亲不亲了?” 温之岁已经懒得再去计较他是不是故意笑她了,她完全没了力气似的,依在俞迟怀里,闷闷说:“我好累,休息一会吧。” 俞迟手臂环在她背上,牢牢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倒真的又抱在一起休息了。 俞迟低头看一眼她,斤斤计较地想起来问:“我很好奇。你真没喜欢过宋砚知?” 温之岁头扬起,不明所以:“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俞迟不屑地嗤一声:“他们不是都说你们俩是青梅竹马吗。小时候就认识,高中重逢,多浪漫的情节啊。你还每天和他一起补习讨论题目,跟他出去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比跟我在一起笑得开心多了。” 温之岁不以为意,无语瞥他一眼:“那梁阿姨之前不也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吗,我们也从小就认识啊,这醋你也吃啊?” 俞迟并不接受这说辞,好像认定了温之岁喜欢过宋砚知的事实,追问:“所以是以前喜欢他多一点还是现在喜欢我多一点?” 温之岁彻底服了,眼瞅着俞迟又要闹他那少爷脾气,立马哄着说:“喜欢你,本来从始至终就只喜欢你一个人啊。真是不知道你又在吃什么醋。” 俞迟立马被哄开心了。捧着温之岁的脸忍不住又轻轻啄了啄她嘴唇。 温之岁靠着俞迟胸膛,轻声说道:“我真没想过宋砚知喜欢我,所以其实还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不知道我以前的那些行为是不是会让他产生一些误解。” 俞迟吃味地哼了声,理不直气也壮。不过倒也就事论事,理性分析道:“那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得心甘情愿去承受这些吗?如果暗恋里任何酸涩的小情绪都要去怪其他人,那魅力大的人,对,就像你和我这样的,我俩怎么办?岂不是一出生就成了千古罪人?” 对上俞迟一双挟着吊儿郎当笑意的眼,温之岁还是忍不住说:“你这分明是歪理。” 俞迟托着她后脑勺,干净清冽的少年气息彻底压下来,他眼尾往下弯,故作委屈巴巴:“你分明是对我有偏见。” 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干嘛,温之岁身子下意识往后躲。 俞迟到底不会让她躲成,揉着她的后脑勺的头发,压低身子吻了下去。 又是一次亲密而绵长的接吻。 这一次俞迟吻她唇的力道加重了许多。好多下的撕咬和轻扯,他还像是有什么奇怪的恶趣味,等温之岁觉得疼了闷哼一声,或是手掌抵着他胸膛推拒,才肯放轻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去碰唇上刚才稍稍用了些力的地方。 温之岁完全云里雾里状态,搞不懂他。 连做这种事儿也要犯贱吗。 唇瓣亲密地相交着,黏腻的啄吻声音再一次密密麻麻席卷所有感官。 那会脑海里只一个想法,夏天果然是潮热的。 像是没尽兴,分开时,他还故意用唇瓣蹭了蹭她被亲得雾水淋淋的唇珠,温之岁下意识摸了摸有些火辣辣刺痛的唇角。 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眼就被筱和看出来。 她分神担忧地想着。 俞迟就更显得老神在在了,他自然牵起温之岁手,两人回到其他人聚餐的地方。 快要走进大厅时,温之岁反应飞快,火速把手从俞迟手里抽出来,一句话没说,就灰溜溜地回了座。 俞迟愣在原地,轻笑了声,看着温之岁背影,只好无奈地也坐回去。 温之岁预想中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因为胡筱和居然也不见了。 打电话发消息都联系不上。 温之岁不大放心,只好拿出手机问俞迟:【筱和不知道去哪了哎,周嘉佑也不见了吗?】 俞迟几乎秒回:【嗯。刚刚问了他们,十多分钟前就不见了。】 【放心,他们俩应该也是一块儿出去了。】 温之岁:也? 俞迟:对啊。我们刚刚出去干嘛了,他俩就也出去干嘛了。 温之岁看着这消息,不免回想起刚刚在小树林里…… 一阵热意烘上她脸和耳。 温之岁觉得俞迟肯定是故意的。这家伙果然就算干了坏事也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干脆没再理他这条消息。 他们出去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回来后聚餐已经进行到后半程,聊聊天儿什么的也就结束了。 不过一直到结束,周嘉佑和胡筱和都没再出现。 本来是温之岁和俞迟两人打车回家就行,现下出了个新问题,袁川一个没人看住就喝醉了,需要有人安全把他送回家。 班里其他和袁川稍微熟一些的男生要么是跟着一块儿疯狂灌啤酒也喝醉了,要么是住校生家离得远,关于袁川生命安全的希望就全都寄托在了俞迟和温之岁身上。 温之岁见俞迟一脸的不情愿。他这人是有洁癖,拽着喝得酩酊大醉的袁川胳膊,皱着眉问他:“回你自己家还是去你老头老太那儿?” 袁川这会儿压根走不了直线,颠颠撞撞的:“要不去你家吧。” 俞迟白了他一眼,拒绝:“我家可没你住的地儿。” 袁川脚步一顿,看向抱着包走在俞迟身侧的温之岁,一下就知道自己这会儿就是盏八百瓦的白炽灯泡,但他也没办法啊,苦唧唧打起感情牌来:“你以为我想当你们俩电灯泡吗?我也是没得选好吧。这么晚了我再去老头老太那儿不好吧?他俩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要照顾我一喝醉酒的孙孙。再一个我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爹不在娘跑了的,把我一个人送回去就不怕我出意外吗?良心不会痛吗?” “万恶的小情侣。” 喝醉了嘴皮子倒是更溜了。俞迟懒得再跟他争,拿出手机叫了辆网约车。 上车前,俞迟单手拽着袁川,问他一个人坐副驾能不能行。 袁川瞟一眼他俩,看到俞迟全是威逼没有利诱的眼神儿,知道这会儿他就算再不行也得说行。 只恨自己交的好哥们儿全是恋爱脑,重色轻友。 唉! “行行行,我一个人坐前面,绝对不打扰你们俩躲后排鬼鬼祟祟偷偷摸摸。” 不过他们说行,司机大叔自然不会答应。 大叔把车门解锁,见副驾上来个浑身酒气的人,眉毛一扬,立刻警觉道:“喝醉了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高中逃课见到教导主任了呢,袁川被吓得一哆嗦:“嗯……啊,是喝了点。” “那上后排去!”大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弄一喝醉的人坐副驾不耽误我开车吗?” 司机大叔上上下下扫一眼袁川:“何况你这小子看着就挺浑,一会儿在前边耍起酒疯怎么办?” 袁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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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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