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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扭过身他就察觉到一道发烫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这才意识到,他一翻身,整个后背都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了,如今他这样倒像是在给她趁势。 他又连忙翻过来,不给她看的机会。 宋罄书唇角上扬,笑着看向他,“又不恼我了?” 他总是一个时一个念头,上一秒还翻过身恼怒,下一秒就翻回来任由她抱着,她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却极为顺手的把人捞在怀里。 这下,林昭棠怎么也动不了了。 “妻主,你还没洗。” 宋罄书笑,“方才贴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 林昭棠才不会说他情意上头根本顾不得那些,离得近了,一些别样的味道涌入鼻腔,他靠近轻嗅,迟疑道:“妻主身上怎么有股药味?” 这话让宋罄书一愣,莫名想起今日竺原身上隐隐传来的药味,想来是为他父亲煎药留下的,但那味道极淡,若有若无的,按理说不该沾染在身上的。 她抖了抖袖子,起身走向旁边架子旁,拿起她的衣裳放在鼻间闻了闻,然后一通翻找,待摸着个陌生的物件时她一顿,并未直接拿出来,反而回头看着林昭棠,笑道:“可能是在哪里沾染的,我去洗洗。” 说完,她就抱着衣裳出去了。 室内,林昭棠眼中的笑意淡下,纵然她不说他也知道那药味何来。 那个竺原,并不是一个安分的男人。 不过片刻之后他眼底的怒意再次消散,这事要放在过去,他确实会酸涩难忍,但是现在不同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眼底都是慈爱。 外头的男人再多手段,也动摇不了他的位置,如今他有了孩子,妻主的心更不可能被那些不知所谓的人左右,他着实没什么好怕的。 不能怪怪妻主太好,有些贫困的农家男郎见着妻主这样的人会不顾一切抓住很正常,而他若是让妻主被抢走,那是他没用。 想通之后他再次把视线放在床边放着的书册上,现在最重要的时候养好身子,养好妻主的孩子。 而宋罄书出门之后就朝着浴室去了,拒绝了杜鹃的伺候,她关上门才把衣裳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一个带着药味的荷包,上面一只黄狗绣的栩栩如生,荷包不大,阵脚却很细腻,比不上林昭棠却也别具一格,她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儿,把荷包放在鼻间轻轻嗅了下,然后她就确定了。 她身上的药味就是这个荷包上头的,只是这荷包里并未放香料,她闻着这个熟悉的味道,眼底有几分震惊。 竺原这是要做什么? 没有放香料却有他身上的药味,这荷包定然是他贴身放着揣了好久,才会染上这个味道,而他把这东西偷偷塞到她的身上,若不是方才她反应快,只怕就要被林昭棠看出破绽了。 如今她新婚,又恰逢他有孕,她可舍不得让他伤心,这个竺原真是…… 她以为当初的事过去,他就会安安分分的,毕竟面对一个曾经对他说尽狠话,如今又满是利用的女子,他如何还能偷偷给她送荷包? 如今看来,她有必要再警告他一下。 嗯……得对他冷一些,说清楚,免得他因为今日的事又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么一想,她随手把荷包放到桌子上,想着待会儿找个地方藏起来,改天还给他。 解决了这件事,她便泡在了浴桶中,更多的是想着林昭棠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她才多大,如今竟然已经有孩子了? 可能过些时候就会有个小人喊她母亲,越想越觉得心里激动,她快速擦洗干净,就迫不及待回了屋里。 此时林昭棠已经有些困倦了,书册放在一边,他靠在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看上去随时能够睡着。 她走了过去,“困了怎么不睡?” 林昭棠看到她就笑,眼底带着几分困倦,看上去格外柔和,“我等妻主一起。” 自从他们圆房之后,可以说是粘在一起形影不离,在这里又没有什么旁的事,每天日子,过得格外自在,而他等她睡觉这事也是她强烈要求的。 实在是有一回晚上来了一回之后她去洗澡,回来就见他累得睡了过去,她极为不满,便对他立了规矩,不能在她没有回来前睡觉。 可是如今哪里是那个时候? 她揉了揉他的脑袋,抱着他钻进被窝,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以后困了就睡,别等我了,如今你可是咱们家最重要的人,可不能累着。” 林昭棠把脑袋埋在她怀里,半晌之后嘟囔了一声,“哼,刚有了孩子妻主就开始心疼。” 他心里是有些吃味的,过去她拉着他乱来从来没有顾忌,如今反倒是处处小心。 “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妻主还是个好母亲?” 宋罄书见他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不由得失笑,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模样,“从前我也没看出来我家夫郎还是个小醋包,惯会撒娇卖乖,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怎么办呢,我好稀罕他这副模样啊……” 这话弄得林昭棠又红了脸,他不过想说两句话让妻主也疼疼他,怎料就被调戏了。 他把脑袋埋在她的胸口,捂着耳朵道:“妻主别说了,羞死人了。” 屋内穿出女子欢快的闷笑声,忙碌了一日的宋家宅院也彻底陷入宁静,而此时的宋罄书还不知道,明日她的工作量大得吓人。 作者有话说: 无 顾虑 林家子有孕,得着人告知林家,而林昭棠是在大喜的日子查出来的,这双喜临门的事是极有面子的,为此这送喜的人选就不能随意乱来。 一大早,宋罄书就被叫到了宋母院中,嘱咐来嘱咐去,最后只有一个事,让她亲自往林家去一趟,该备的礼都已经备下,而她还需得小心守礼,莫要惹得林家不快。 宋相容与宋新叶两人在一旁看着,闻言宋新叶还朝着她挤眉弄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一听说要去林家,宋罄书就觉得头疼,她看着上头宋母,商量道:“就不能换个人吗,大姐,或者二姐,母亲也知道,我这面对林家……” 不等她说完,宋母眼皮子跳了跳,就差没有拿鞋底去打她了,张口就是训斥,“那是你夫郎,你岳家,你让谁去送,怎么不把你夫郎也给了你大姐二姐?” 宋罄书一听就不乐意了,“那怎么行,我夫郎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了。” “你也知道他肚子里是你的孩子,这么大的事你不亲自跑一趟你让林家怎么想?” 推拒不过,宋罄书只能接下,只是想到林家那些人她就心里发毛。 宋新叶也在这时出声,“三妹,那是你岳家,你夫郎的至亲,这有什么好怕的?要是实在受不住,回来好生跟姐姐说说,二姐绝对不笑话你。” 说话轻飘飘,宋罄书看着一脸看好戏的宋新叶,她脑门跳了跳,眼珠一转又与宋母道:“母亲,还有个事,昨日……” 她把昨日报官之后县令大人帮忙的事说了,然后看向宋新叶,“这还得谢二姐夫呢,若是没有这层关系,我那点事早就被抖搂出去了。” 宋新叶扬起脑袋,对于自己娶的这个夫郎还是满意的,不仅说出去有面子,关键时候还有大用。 “好说好说,你二姐夫吧,虽说是庶子,那也是很得县令大人看中的,如今咱们是一家人,县令大人可不就得给些面子?” 她这话说得大,宋母当即道:“不可妄言。” 宋罄书眼睛闪了闪,伏低做小提议道:“我那里还藏有两坛石榴酒,我本来想着为表谢意,该亲自登门表示感谢,但现在嘛……不然让二姐走一趟?” 县令大人家毕竟是官员出身,与她们这些商户不同,廉月又是庶子,平日里逢年过节宋新叶最是发愁,进了县令府邸,哪哪都是规矩,她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哪里敢无事叨扰? “娘,这不合适,这,这……”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宋母却点了点头,“我看行,老二啊,县令大人家是你岳家,帮了咱家的忙,不能没有表示,稍后我准备些东西,你稍带着一块送去。” 宋新叶还想说什么,被宋母一力阻了,从院中出来,宋新叶咬牙看向宋罄书,“三妹,你这就不地道了。” 宋罄书笑呵呵凑到她身边,亲昵道:“二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咱们亲姊妹,合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二姐,你去拜见县令大人若是有啥不得劲的,也要记得和妹妹说啊,妹妹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回旋镖扎在心口,让宋新叶堵得不行,她呸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宋罄书也不恼,在后头追着道:“二姐,等会我就把酒给你送过去。” 回应她的只有一个竖起来的小指头。 宋相容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忍笑与她道:“等拜访完林家早些回来,昨日你拿出来的酒不错,我打算在咱们铺子里推广,酿酒所需的东西我已经着人去采购了,等你回来应该就能见着,动作得快些,这关乎咱家铺子的发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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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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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