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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他,我没打算要继承他的遗产。”骆煜顿了顿,“至于那幢房子,原本是在我妈的名下,她生病之后,过户给了我,我收下它,是因为那里有我从小到大的回忆,后来搬家的那幢我也没住几天,无所谓将来它属于谁。” 江明斐白眼翻了翻,“真不愧是有钱人,我当时还怕你吃亏,想让我妈转答给你一声呢,啧,就我在乎呗,放你眼里,可能就是三瓜两枣。” “你不知道,他……” “他咋了?” 骆煜思索了许久,调整坐姿,让她面向自己。 “我告诉你之后,你会生气吗?” 江明斐狐疑地打量着他,“那要看你是要说什么,我还没听呢就气上了?” “我要确定你不会生我的气,我才会考虑要不要说给你听。”骆煜重新端坐好,看着天上忽明忽暗的云层,“没有把握的事,我不做。” 换一般人,江明斐只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可骆煜这一坨,很少会故意虚张声势忽悠人。 好奇心作祟,她妥协道:“你说吧,我不气。” 他先防御性地扣住她的手指,这才凑在她耳边,袒露了曾经的低劣行径。 江明斐先是惊诧,反应过来臊得耳朵通红,想要捶他,却发现早就被他控制。 “狗东西,我还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呢,原来也这么无耻下流!” “是你睡梦中先叫了我的名字,我以为你有话对我说,转过来才发现你已经睡着了。”他喉结滚动,“你还要问我,对你是什么感情吗?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了我的专属,毕竟我妈和你妈早就有那个打算,只是你开窍太晚,你但凡心思敏感,也不会觉得躺在我腿上让我帮你吹头发这件事很寻常。” 江明斐瞪着他,没有说话,她想到了那个荒诞的梦。 那个梦,是她躺在床上,在看不清的那个人出现之后,她想也没想就伸出了手,想让他将她拽起来,却被他凑近捧着下巴亲了亲,她没有躲避,反而是想着他能给她一个真正意味上的吻,不是碰一下就离开的浅尝即止,是缱绻又缠绵的浪漫侵袭,让她可以直观地感受到他的爱意,不要是猜不透道不明的若即若离。 真正触碰到之后,她验证了自己的某种猜想,真的很软,和布丁的口感很相似,甜甜的,就是唇面摩挲着有点痒。 那天太阳下山她才不紧不慢地醒来,大脑缺氧晕的厉害,目光聚焦之处,看到的就是书桌对面的骆煜,他正捧着一本书在看,神情专注,任由身后的夕阳为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光。 都说梦是人的潜意识,刹那间,她是怀疑过自己的,只是这仅仅维持了一分钟,就彻底清醒。 在觉察到她的注视之后,他抬眸,与她眼对着眼,幽幽地说了句话,让她当下肯定了自己不是喜欢他才做了这种离奇的梦,是那张脸在自己面前晃悠太久,才让心中那个理想型小说男主变成了面前的这一坨。 他对她说那道大题不做出来,不允许回家吃饭。 有谁会喜欢上这种人?她是受虐狂吗?很明显,她不是,那点微末的不确定被分分钟碾成了渣。 后面他对阮静的另类,让她更加不会再生出别的想法,所以她可以很笃定地说自己不喜欢他。 “斐斐。” 江明斐抬头,以往只有他来求和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她。 她瞪向他,“干嘛?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道貌岸然,亏我还以为你是那种高冷、禁欲还克己复礼的人呢,伪君子、真小人。” “你说了你不会生气的,况且,我让你知情,是想告诉你,搬家是骆闻远的决定,也是他威胁我不许再找你,我恨他,怕他告诉你这件事,你会恨死我。”骆煜揽住她的肩膀,“我喜欢你,不管你讨不讨厌我,我还是喜欢你,我也接受你不喜欢我这个事实,别恨我,好吗?这是我这八年来最害怕的一件事。” 她双手得了自由,哐当捶了他两拳,“知道害怕还敢偷亲我。” “我以为你是爱而不自知,你在有些方面,确实比常人迟钝。”骆煜闭上眼,“结果高考结束那天,我发现是我在一厢情愿,我那时在想,你要是也喜欢我该有多好,那我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去找你了。” 江明斐讥讽道:“你直接说我笨得了,真够委婉的。” 骆煜微微摇头,“不是笨,是你对你不在意的事,会自动忽略,所以你不会去考虑你和叶绪满放学提前离开之后我会不会难过一样,我在乎你,我去北京参加竞赛的时候,会担心你是不是又没来得及吃早餐,中午回家的路上会不会感到不习惯,还有你养在我房间的乌龟,我怕它死了你会生我的气,会一遍又一遍地和我妈确认。” 江明斐鲜少听他这么长篇大论地说心里话,听完,她心虚地捧住脸颊忍笑,“你知道你不在的那几天我有多自由吗?我放了晚自习和班上同学看电影、唱歌去了,我妈问起来我就说在攻克难题,我还吃了草莓冰塔,浇上炼乳,不要太好吃。” “叶绪满也在?” “嗯,他人缘好着呢,之前就叫我一起,我说家里人管着,他还以为你是我表哥呢,后面发现不是,才和我说你管得真宽。” 骆煜看向远处锈青色的天空一言不发。 江明斐笑着问道:“喂,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也是想过你的,在知道你要回来之后,我熬夜把你让我做的习题册做了十二道题,就怕你说我来着。” “没有。” “你板着张脸,谁看不出来呀?” 骆煜偏头,“是我没意识到你是真的厌恶我,我把你平时嘴上的抱怨当成了你叛逆期的小脾气。” “那时候不懂事,是挺讨厌你的,后来我发现,自由也意味着风险,保护罩之外,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莫名其妙的恨。”江明斐不想提起大一发生的事,她沉吟片刻,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说我有段时间很想很想你,你会相信吗?” “嗯,无论有多讨厌,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江明斐是不爱解释的性子,但她听这种话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拿自己的左腿重重撞了一下他的右腿,“我说的讨厌你,就和我讨厌我妈的念叨一样,如果是那种真正的讨厌,我连话都不会和你说了。” “你把我当成了家人?” “也不是。”江明斐不好形容,只能举例,“我讨厌你可以,但听到叶绪满也跟着搭腔,我会生气,我会质问他你做了什么吗?凭什么讨厌你?我讨厌你是你总爱管我,你又没管他的死活,他没资格讨厌你,然后他说你爱装b,冷冷地,不搭理人,拽得要命,我告诉他你从小就这样,结果他说那你是b王,我就和他打起来了,你不理他,是你不想和他玩,可你倒好,我在为你出气的时候,你从走廊上经过,我叫你,你竟然直接走开了!” “你是说我来给你送笔记的那次吗?” “对呀,要不是你走得快,我当时就该踹你一个飞腿,真的太拽了!” “我在吃醋,你和他校庆上的双人舞本来就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我看到你和他,只感觉你们在打情骂俏不亦乐乎。” 江明斐无语地摊了摊手,“那你可真会脑补,算了,反正都过去了。” “你说你会维护我,那如果我这样说叶绪满,你会维护他吗?” “你?你就不会在背后说人闲话呀。” “如果。” “我想象不出来,要不你说一下。” “他是表演型人格,总是哗众取宠,做点什么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没有人关注他就会枯萎,手段拙劣低级,仗着有人兜底无所顾忌,实际上就是一个草包。” 江明斐头一回听到他这样无情批判别人,她想了想,笑出声,“没看出来,你这张嘴损起人来还挺毒的。” “我讨厌他。” “嗯,我知道,你觉得是他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嘛。”江明斐手捧着下巴,看着远处红灿灿地太阳冒了头,云层也跟着染了颜色,很漂亮,她哼起了cityofstars。 骆煜静静听着,等她唱完,才听到她说:“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在发现你对阮静比对我更好之后,我有过难堪,不是都该分远近亲疏嘛,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她凭什么后来者居上?是因为你对我太失望了吗?你发现我已经笨到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骆煜记不太清那些细枝末节,“你没告诉过我,你不是从来都是有事说事吗?” “那关系到我薄弱的自尊心,我肯定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再加上,我以为你是喜欢上她了,我这才开始不等你的,免得你们两个人背后骂我是电灯泡。”她冲他眨了眨眼,“我知道有一次你看到了叶绪满送我回家,但我就是当作没有看到你,我故意和他在小区门口东扯西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让我不好受,我就要让你更不好受,你不来求和,我就当作没你这个朋友,结果,你好得很啊,你真的走了,一点也没有拖泥带水,告别都没有,我、我就是这么的差劲?让你丁点也不想再和我这个笨蛋有联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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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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