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鸢轻轻抚摸着它的前额,温声道:“你一定知道艾德里安在哪儿,对吗?能不能带我去找他?” 麋鹿小心翼翼地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掌,发出一声低柔的啼鸣,似乎是在给她一个笃定的回应。 时鸢跨坐到它背上,抱紧了它的脖子。它缓慢起身,载着她奔向森林深处。 艾德里安死死拽紧手中的缰绳,回头一看,身后那股深紫色的浓烟却紧追不舍,甚至离他越来越近。 夜风剧烈地喘息着,沉重的鼻息在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奔跑的速度也肉眼可见慢了下来。突然,它的前蹄无力地踉跄了一下,发出一声哀鸣。 这些天昼夜不停的奔走,让它的体力几乎到了崩溃的临界点。然而站稳之后,它依旧拼尽全力继续奔跑——为训练有素的战马,主要主人没有下达停下的指令,哪怕再累它也绝不会停下脚步。 艾德里安心里很清楚,再这么跑下去,这匹陪伴他多年的战马很可能会活活累死。他眼神一凛,当机立断拉紧缰绳。 夜风应声急停,艾德里安利落地翻身下马,拍了拍夜风的脖颈:“伙计,辛苦你了,就到这里吧。立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夜风仿佛看出了艾德里安的意图,低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 艾德里安语气严厉起来,低吼着催促道:“快走!” 夜风眼眶里蓄着眼泪,扬起前蹄痛苦地长嘶一声,调转方向头也不回地奔入密林之中。 艾德里安孤身站在原地,目送着夜风离开。几乎就在它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间,深紫色的浓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转眼便将他整个人吞没。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不断翻滚的迷雾。 他紧紧按住腰间的佩剑,讥诮地冷笑一声:“梅德,你就这点本事吗?” 四周一片死寂,无人应答。可在浓烟深处,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悠悠传来:“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浑身一滞,循声看去,只见幽暗的浓雾中,经缓缓浮现出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佝偻身影。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奶奶?” “艾德,我的好孩子,你都长那么高了。”奶奶从烟雾中走出,步履蹒跚来到他的身旁,颤巍巍地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艾德里安凝视着眼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喉头发酸,“我很好,奶奶。” “艾德里安。”身后突然又响起一道男声,听起来有些陌生。 艾德里安茫然地回过头,一对年轻男女正挽着手朝他走来。男子身材高大魁梧,相貌英俊,留着一头跟他如出一辙的白金长发。女子美丽温柔,拥有一双清澈的湛蓝色眼眸。 “你们是……” 奶奶慈爱地捧着他的脸,解释说:“傻孩子,这是你的爸爸妈妈呀。你……难道不记得他们了?” “爸爸……妈妈……?”艾德里安怔怔地重复着这两个对他而言有些陌生的词汇。 然而下一秒,一道严厉的声线打断了他的思绪:“诺森,你清醒一点!” 他转过头,发现国王陛下正矗立在不远处,冷眼俯视着他。 “陛下,你怎么……在这儿?” “蠢货!你被迷惑了!”国王指着他身后,厉声呵斥:“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些根本不是你的家人,他们只是一群魔鬼!” 艾德里安一惊,猛地回头看向身前的奶奶和父母——他们原本含着笑意的脸,竟如高温下的蜡烛一般迅速融化流淌。 “诺森!拔出你的佩剑,把这些魔鬼全部斩杀干净!” 艾德里安本能地握紧剑柄,双手却止不住剧烈颤抖。 “诺森!身为骑士,难道你想要违抗命令吗?!”国王一步步逼近。 艾德里安大口地剧烈喘息着,脑海一片混乱,猛地拔出佩剑,爆发出沉痛的怒吼,奋力一挥—— 噗嗤! “奶奶”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身后的“爸爸”和“妈妈”见状,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艾德里安面色惨白,凭借着本能再次挥舞佩剑,将他们一并斩杀! “艾德,我的好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趴在地上的奶奶抱着他的腿,发出痛苦的呻吟。 艾德里安回过神,这才惊恐地发现他们的五官并没有融化,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 鲜红的血水染红了地面,而他手中的佩剑上,正滴滴答答地下滴落着至亲的鲜血!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家人? 艾德里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真是精彩!居然仅仅因为我的一句话,就毫不犹豫把家人全部屠杀干净!”国王陛下拍着手狂笑不止,“艾德里安·诺森,你果然是朕最忠诚的一条走狗啊!” 无边的悔恨与愤怒如火山爆发般在胸膛里炸裂开来,艾德里安压抑地抽着气,眼珠满布血丝。 国王缓步逼近,俯下身来看着他:“怎么,很愤怒吧?既然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不如你把我也给杀了吧。这样一来,既能给你惨死的家人报仇,阿瑞拉也可以平安回家了。” 艾德里安咬紧牙关,猛地暴起,高高举起佩剑,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地砍向眼前的国王。 国王的胸膛被划开一道裂痕,裂痕中疯长出无数条枯骨般的藤蔓,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将艾德里安死死缠绕包围。 艾德里安发疯般挥舞着佩剑斩击着藤蔓,可那些藤蔓却无穷无尽地疯长缠绕。 滚烫的汗水混杂着血水迷糊了他的双眼,疲倦感席卷全身,双臂沉重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他筋疲力竭地再次跪倒在地,眼前的视野开始发黑,意识逐渐崩溃涣散…… “啪嗒——” 一个温热的小物件从他撕裂的马甲内侧滑落,掉在了地上。他颤抖着伸出手艰难地将它捡了起来——是时鸢送给他的那枚平安符。 “时鸢……”他把平安符攥在手心里,低声喃喃着她的名字。 不知道她有没有安全抵达湖畔?阮佳有没有告诉她回去的方法? ……还好之前兑现了承诺,手把手教她捉了鱼。 他记得那天她笑得很开心,这样一想,似乎也没那么遗憾了…… “艾德里安!”一道焦急的呼唤从遥远的虚空中传来。 那是……时鸢的声音? 是幻觉吗?一定是幻觉吧…… 眼皮越来越沉重,他疲倦至极,只想闭上双眼。然而下一秒,一道耀眼的白光硬生生撕裂了粘稠的烟雾。一头体型庞大的麋鹿踏着光芒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身旁。 “艾德里安!醒醒!” 轰的一声,眼前那些恐怖的幻象如潮水般退去,艾德里安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恢复了清明。 “……时鸢?”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沙哑着嗓子,难以置信叫出她的名字。 “是我。”时鸢抬起手,胡乱用袖子为他擦试前额的汗水。 “时鸢……我、我把我的家人全杀了,是我亲手杀了他们。陛下变成了怪物,长出好多藤蔓,怎么也杀不死……”艾德里安从未想过自己会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然而这一刻,他却不想做任何的伪装。 时鸢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不是的,刚才那些都只是魔法制造出来的幻觉。你看看周围,是不是什么也没有?” “幻觉?”艾德里安闻言猛地抬头望向四周,果不其然,地上没有奶奶和父母的尸体,佩剑上也没有鲜血。 “啧啧,还真是一对感人至深的苦命鸳鸯啊。” 周遭弥漫的粘稠黑烟如潮水般缓缓散去,数十道身披铠甲的身影依次在幽暗的树林间显现,为首的正是身着黑袍的梅德女士。 梅德女士居高临下地扫了地上的二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瑞拉小姐,我记得我明明只是好心将尤里借给你聊天解闷几天,你怎么领着它不远万里跑到了这种荒郊野岭来呢?” 听她提起自己的名字,尤里吓得一下子缩到时鸢身后,浑身止不住颤抖。 时鸢迎上她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反击:“您当初不也口口声声向我保证,让我回欧尼亚只是为了完成一场祈福仪式吗?怎么摇身一变,就要把我的灵魂献祭出去呢?” 梅德女士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初,“阿瑞拉,我知道这样的牺牲对你来说很不公平,甚至逼得你不惜铤而走险偷走预言书逃亡至此。我和国王陛下虽然万分愧疚,但也别无选择。只有将你的灵魂献祭给神明,才能换来欧尼亚的安宁。” 都到了这种图穷匕见的关头,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扮演大局为重的好人。时鸢看着那张虚伪的嘴脸,差点气极反笑。 梅德女士懒得再跟她废话,冷漠地朝身后那群披甲骑士扬了扬下巴,“去吧,将叛逆的阿瑞拉小姐与迷失的诺森团长一起扣押,带回王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