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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鹤行未看清身侧还有一人,才腾出手,陆汀已快他一步,因不识曲鹤行,伸手便从素芷怀中将常昭宁捞起,快步奔回院中。 素芷抹完泪水就要跟上,曲鹤行一头雾水,眼下救人要紧,抓着裤脚也跑入院内。 头中频频传来灼痛感,疼得常昭宁意识欲坠,模糊间,听见熟悉的声音:“世子妃已烧至昏厥,快去取来冷水,药方在此,快些将清热药汤煮来给她服下。” 转醒时,素芷正在榻边趴着,常昭宁侧过脸,分明盖了厚被褥,身子还是有些冷,抬了一下胳膊。 素芷醒过来,抬起头,伸手探她的额头,满面愁容:“总算退了热,姑娘方才晕过去,把奴婢吓坏了,曲先生说再不可受风反复了。” “曲先生……曲鹤行?” 素芷点点头,手捏住被角将其塞紧了,“姑娘至书院不久,曲先生就到了。” 常昭宁本想问曲鹤行怎么会突然来此,素芷眼眶红了,从桌前取来温水,瓷勺小心递至她唇边。 喉间干涩刺痛,肿痛难咽,常昭宁蹙眉吞下一小口,不愿再喝了。 素芷只好将其收起,“世子已知晓今日之事,才让曲先生改道来了淮州,姑娘此刻身子虚弱,病好前万不可再耗神费心了。” 原来她模糊之间并未看错,但又好像失去什么,心底涌上一股失落。 常昭宁撑着榻沿坐起身,素芷扶她坐好。 一声轻响,屋门被人从外推开。 常昭宁抬眸望去。 门外之人身姿顷长,眉目疏朗,挡了半片泛白夜色,天边不见悬月,唯独廊下一人。 方才打破的幻想,此刻又真真切切映入她的眼帘。 门外站着的,正是祁瑾序。 未有半分犹豫,祁瑾序提步入内,走至榻边,常昭宁眼尾泛红,分不清是因发热还是不久前哭过。 他指尖微动,想抬手探她的体温,又忧自己身上寒气过重,常昭宁却忽然靠近,随之,腰间环上一双手。 常昭宁默不作声,将额头靠在他的身前。 祁瑾序愣了一瞬,片刻后蹲下身,抬手抚上她的背,未多用力,只轻轻将她拢入怀中。 “殿下怎么回来了。” 常昭宁将下颌低在他的肩头,低声问。 她嗓音哑得厉害,声音极小,祁瑾序听着,心中千般思绪在此刻终于落了地,只道:“我来晚了。” 怀中的人再未开口,祁瑾序肩头被下巴蹭了蹭,常昭宁往后退一寸,重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因着怀抱,她半身靠在他身上,祁瑾序仍觉她轻飘飘的。 她的眼泪落得悄无声息,只有祁瑾序知晓。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还喜欢的话,拜托请留下你的评论吧,都是我的动力呀 00:34小修一下,顺便把之前的标题都整理了一下!看着舒适多啦! 真相 常昭宁听见窗棂外的禽鸣,才发觉已至破晓时分,松手与他拉开些距离,脑袋从肩窝抬起,泪眼朦胧。 祁瑾序也看着她,常昭宁双睫被泪水打湿,长长的黏成几簇,任她看了半晌,待她垂下眸,祁瑾序轻问:“看好了?” 常昭宁只确认他并未受伤,见他还单膝跪在榻前,有些不好意思,环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你快起来啊。” 祁瑾序弯唇,将她的手从腰间取下,缓慢站起来,顺手探了一下她的额间,从榻旁揭过锦被,把常昭宁重新裹进去,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又将素芷唤进来替她擦脸。 山间薄雾散去,朝暾入牖,细碎光亮洒进屋内,常昭宁缓缓睁开眼,方才入睡前又喝了碗药,此时休憩充沛,除了手臂有些发软,身上酸疼已褪去。 素芷见她醒过来,常昭宁扶着榻沿,要起身换鞋,屋外传来李挽晴的声音,与婢女低声交谈。常昭宁说自己醒了,让素芷传话给李挽晴。 李挽晴并非一人来此,身后还跟着柴予年。柴予年手指绞在一处,不停抠手心,想往帘幔后躲,又不敢动。 柴予年被李挽晴往前轻推了一下,“今早我撞见他一人躲在院角哭,问什么也不肯说,柴予恒的情况他应知道些,我便带他去寻了祁世子,世子面冷,他应是有些畏惧,只说要见你。” 李挽晴拍拍他的背,与常昭宁说道:“世子先前还不同意,曲先生对他软硬兼施,无果,世子才说待你醒了让他寻你。” 柴予年衣衫还是昨日那套,溅上泥点儿,衣襟皱褶灰扑扑的,破了洞的外裤倒是换过了,常昭宁问他:“你要与我说什么。” 柴予年音量极小,低着头不敢看常昭宁:“阿兄,在何处。” 常昭宁再不忍心,也将实话告与他:“柴予恒蓄意投毒谋害同门,如何处置只待官府判决。” 伸手抹去眼眶热泪,柴予年乖顺点了几下头,常昭宁看着他,“昨日膝盖如何摔的?书院有人欺负你?” 柴予年仍垂着脑袋,闻言,摇摇头。 常昭宁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见柴予年不语,再开口:“你要与我说什么?” 柴予年肩头抽动,这才抬起头来,带着哭腔:“阿兄、阿兄的腿,是被舅父打断的。” 常昭宁拧眉,疑道:“张厚?” 柴予年点头,昨日他见兄长收拾行囊,说要回家,知晓要回家,难道是阿父回来了吗,柴予年欢喜地说要跟着一道回去。 柴予恒沉声拒绝:“你留在书院。” 柴予年归家的喜悦被浇了大半,他不解:“阿兄为何不带上阿年?” 柴予恒收拾行囊的手稍顿,将柴予年带至身前,疼惜地摸摸弟弟的头,“兄长归乡办事,很快就回来,待下回阿父写信来,兄长再带阿年回去。” 说完从行囊里取出荷包,沉甸甸的,柴予年知晓这都是兄长这些年攒的银两,荷包是阿娘亲自绣的,兄弟二人一人一枚。 屋内只剩兄弟两人,柴予恒行囊系好,随口问柴予年:“昨日糕点好不好吃?” 柴予年用力点头,“好吃的。” “糕点吃多了腹部胀气,肚子疼就去后山找甘草木煮汤,喝了就好了,记住了吗?” 柴予年又听话地点头。 柴予恒把荷包放在弟弟手心,捏了一下他的脸:“那阿年替兄长好好存着,想吃糕点的时候就拿里面的银子去买。” 柴予年觉得兄长话有些怪异,摇头拒绝,“阿年只想吃兄长买的。” 柴予恒对他笑,替弟弟理了理衣襟:“阿年想兄长的时候,就拿荷包去买糕点吃。” 见柴予恒如往日一般温和,柴予年放下心来,兄长很是宝贝自己的荷包,日日都贴身带着,柴予年小手捧着荷包,发誓要好好替兄长保管。 他本想送柴予恒去山脚,柴予恒与他说不用,让他快些去学堂听先生讲课。 柴予年只好与兄长分别,拐道假装去学堂,又偷偷摸摸跟上柴予恒。 柴予恒走得很快,山路崎岖,眼看就要消失了,柴予年想追上去与兄长告别,兄长从未与他说过重话,定不会怪他逃学。 柴予年跑得很着急,未曾注意脚下,不小心踩着块大石头,脚踝一软,就摔了下去,双膝传来刺痛,柴予年从石阶滑下去,在侧旁林中滚了好几圈。 撞到树边,他痛得揉了好几下胳膊,还好未滚下山去,柴予年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撑着树干,往远处寻柴予恒的身影,却见阿兄被几人围着。 天雾蒙蒙的,两人架着阿兄的胳膊,又有一人携着木仗,柴予年听见一声闷响,阿兄重重栽倒在石阶上。 膝盖也传来一下刺骨的疼,柴予年绝望地瞪大双眼,隔着雾霭,他清晰认出那就是兄长。 执杖人侧过身来,俯身与柴予恒说话,柴予年不可思议,那人竟是舅父。 几人未在此地磨蹭,柴予恒被扛着走了,柴予年躲在树干后,紧紧捂着嘴巴,不出声。 舅父从前就对他们严厉,柴予年是知晓的,但他笨,念不好书,山长亲自教导,他也记不住。 舅父常常下学就要惩罚他,戒尺打在手心的疼,柴予年已记不清多少次了。 愈是如此,兄长读书就愈发努力,兄长在学堂里表现出色,受得山长青睐,舅父才跟着有好脸色,他才能少挨几次打。 兄长说让阿年等他回来,那他就乖乖等兄长回来。 昨日他被兄长吓坏了,流了那么多血,只记得他五岁那年,阿娘走的时候,也是伏在床沿一口一口呕血。 舅父说过几日常昭宁他们走了,兄长就回来了,可柴予年不想等了,阿娘呕了两日血,就闭上眼,无论他如何唤,她再也未醒过。 昨日已过了一日,兄长怎么办呢? 他只好来此求求常姑娘了吧,求她救救兄长。 柴予年呜咽着说完,常昭宁与李挽晴相视一眼,二人眼里都是惊异。 张厚生得一副忠厚敦实面相,眉目温和,背地里竟这样阴鸷残戾,常昭宁问柴予年:“有毒的糕点可是你兄长亲自分给大家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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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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