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帝王之师、两朝心腹的少傅大人,说起这等言论倒是相当轻描淡写。 “殿下所求,确非易事,却也不是无人做到。”他看见骆淮真的托腮思考起来,微微笑了,又将史书典故信手拈来,“熙宁年间,您的姑祖母康懿长公主,便是以‘幼帝孱弱,不堪社稷’为由,废帝自立。” “不过,兄终妹及还是头一个。” “殿下随大儒学习两年,经史策论皆得赞誉。眼下陛下尚无子嗣,如若想让他一直无嗣,当从太医院、尚食局,乃至贴身侍奉的宫人处着手;若这法子不成,紫宸殿亲卫三百人,统领是宁远侯旧部,与我昔年有几分同窗之谊。玄武门、朱雀门钥匙分掌于内侍省与殿前司,需同时控制,方能内外隔绝。” 言语之间仿佛早就想好,甚至一一思考过可行性。 “至于让陛下主动禅位……”他认真地想了想,摇头,“比起前两个法子,难度恐更大。” 陆俨亭道:“心慈手软是大忌。” “建文帝当初若肯狠下心肠,收回那道不允许伤害叔父的命令,何至于落入那一步?殿下若顾念兄妹之情,想着陛下昔年的好,想着‘他毕竟是我哥哥’……” 他倏然住了嘴。 因为骆淮正倚在榻上,似笑非笑看着他。 “你想这么多干什么?那是我哥又不是你哥。” “……”陆俨亭凉凉说,“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陛下若对您说几句软话,您便改了主意,届时你们兄妹和好如初,臣便是蛊惑您的乱臣贼子,死罪难逃。” 他语调里带着点自暴自弃,骆淮终于听出了什么。 “你在想这个?” 她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原来如此。” 联想到他昨晚莫名其妙的反应和质问,她突然明白过来。 绕了这么大一圈,又是翻旧账又是说心慈手软。 难不成只是担心她心里……骆灵均比他重要? 她张口刚想说什么,却听外面传来宗姚急促的叩门声。 “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陛下在紫宸殿……吐血晕倒了。” 修延 骆淮走出暖阁,乌勒世子已经吃完了最后一碟点心,正好奇地打量着殿内陈设。 见她出现,少年眼睛一亮,张嘴欲言。 骆淮先一步用北戎语缓声开了口: “陛下昏迷了。” 少年茫然抬头,嘴角还残留着糕点的碎屑。 “是在招待你们使团的宴席之后,突然昏厥的。”她俯身,笑吟吟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使臣尚未离京,大周天子便突发恶疾。两国邦交,最忌讳这等不明不白的变故。而你呢,乌勒——身为北戎世子,不在金帐内研习政务,不在大周宫宴现身,却偷偷跑到了大周长公主的宫中。” 少年脸色渐渐白了,眼里涌出泪花。 “你年纪尚小,或许不懂。” 骆淮直起身,语气恬淡温和,“你父君遣使来大周,本是为结秦晋之好。可若陛下真有万一……总得有人担起‘惊驾’‘谋害’的罪名。你觉得,谁最合适?” 她刻意停顿了很久:“——你。” 少年猛地一颤,从绣墩上站起身来。 “你是你父君最小的儿子,不是么?面对年富力强虎视眈眈的兄长,只有一个世子的名头可不够。” “你怎么知道,随行这些人里,都忠诚于你父君?我固然可以让人送你回驿馆,可说不准,你明日便被他们推出来,当作平息大周怒火的替罪羊。” “……不如留在我这里。” 说到这里,骆淮已经图穷匕见,“至少我能护你周全。” 少年嘴唇发抖,半晌,用北戎语磕磕绊绊地问:“……真的能护住我吗?” 骆淮唇角一弯。 她就知道,以她的口才,连陆俨亭都说不过她,吓唬一个九岁的孩子还不是轻松? “不仅能护你,每日还有这样的点心。” 大周的公主身量高他不少,他头顶上方的声音低柔如同蛊惑,“云片糕、酥油鲍螺、玫瑰饼、豌豆黄……管够。” 乌勒犹豫片刻,终于还是用力点头。 “好啦,去洗把脸。小花猫似的。”骆淮温文一笑,唤来侍女把他带了下去。 身后的帘子有动静,陆俨亭上了前。 消息是宗姚刚刚匆忙递进来的。 皇帝大宴过后便觉不适,方才在容妃宫里忽而吐血,昏迷不醒。 骆淮毫无任何波澜地听完,连眼泪都没有流,沉着眉毛思虑了片刻,便起身掀帘而出。 然后便是他眼见的这一幕。 他不必听懂北戎语,只看她上扬的唇角和眼中狡黠的光,当然还有那小畜生从惊惶到犹豫再到点头的转变,便知道她在说什么。 威逼、利诱。 软硬兼施,手到擒来。 方才在内室,自己还劝她莫要心慈手软。 此刻想起她与少年相视一笑的表情,陆俨亭脊背莫名一凉。 罢了,她一直是这样的人。 骆淮听到动静,回身望来。 陆俨亭朝她躬身一礼。 “殿下,臣告退。今夜内阁值夜,只臣一人,眼下陛下昏迷,需即刻赶到。” 他走近她,伸手在她手里放了个什么东西。 感受到冰凉凉的触感,骆淮一顿。 陆俨亭淡淡说:“你可以不要我,我不能不管你。” 他转身离去,暖阁里静了下来。 骆淮走到炭盆旁伸出手,掌心安静地躺着一枚小印,正是她前不久掷入花丛的那一枚。 玉石做的印身已然被体温焐热,她摩挲着顶上卧兔的轮廓,眼帘低垂,嘴角却轻轻上扬。 就像那年她光滑温润的棱角,露出一个笑。陆俨亭看她笑了,也弯起嘴唇。 便听到她说:“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陆俨亭笑意滞在嘴角,“……殿下?” “皇兄知道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她平静地说,“就在昨天午时,你教我画画的时候。” 陆俨亭一怔。“六皇子殿下瞧见了?” 他的眉头却舒展开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也好。你我之事,原本也不必瞒着六殿下。我思忖着,等过几日陛下心情好些了,便去求一道圣旨赐——” “你不必去了。”骆淮打断他,“我不会嫁你的。” 他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 “为什么?” “你现在是天子近臣,不能和皇嗣走太近。” “那又如何。”陆俨亭不以为意道,“朝野上下,谁不知道我曾做过六皇子殿下的伴读。何况我算什么近臣?不过一介翰林编修,为陛下草拟诏书、修撰史籍罢了。” 她道:“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误你前程。” 陆俨亭凉笑:“这又是从何说起?” “本朝驸马不能出仕,你若要尚公主,就得辞去官身,退出朝堂。” 陆俨亭却迅速道:“我求之不得,天不亮就要上朝,我每日都困得睁不开眼。” “……”骆淮静了片刻,“不可以。” 她把骆灵均那夜的话原封不动说了一遍。 陆俨亭听完,半晌没出声。 “那你的意思呢。”他慢慢说。 “我要你帮六哥。”骆淮散淡地说,“我要做长公主,我要让母妃追封皇后,我不想过吃苦的日子,不想再被内务府克扣份例,不想冬日连炭火都要省着用……我要留在紫禁城。” 他听了。 他从一介翰林一路擢升为侍讲学士、礼部侍郎,更是在护送新皇登基后,被晋为太子少傅。不过年逾弱冠的年纪,已是朝中最被倚重的肱骨之臣。 与此同时,是骆灵均为她相看的“青年才俊”接连出事。 骆灵均自觉毁了妹妹姻缘,愈发上心为她择婿。 最后那些人都没了下文。 晋阳侯府世子,在任上出了差池,被贬去了岭南,路上遇了叛军,生死不知。 庆国公府那位嫡次子,骑马时摔断了腿,落了残疾,自请退婚,之后悄无声息地没了。 还有一位姓林的年轻进士,据说得了急病,没熬过当年的冬。 是谁的手笔,骆淮心如明镜,心里甚至在窃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