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还有兵部尚书刘焕……那是她铁杆中的铁杆。云浮寺那日,若不是刘焕在山下暗中调度、及时封锁了城门和要道,她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稳住局面。 所以刘尚书也是她最倚重的大臣之一。 再说文官,当初她被流言缠身时一个个缩着脖子不吭声,如今却连夜翻典籍、写文书,引经据典地论证女主当政的好处。有人讥讽他们是墙头草,他们也依然故我,每天都有新的溢美之词递到御前。 当然还有女官们。她们是旗帜鲜明地站在骆淮那一边的,是她在朝堂上最忠实的拥趸和最敏锐的耳目,只是人数终究少了些。 他近日虽然不在朝堂上,但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如今每日朝会,众人都会吵上一阵子,凡是政令,总有人字斟句酌地提出存在问题,最后意见统一了才会发下去实施。 吵吵闹闹的,倒也热闹,不像永初帝在位时那般一潭死水。 可再这样吵下去,也难免有心人趁机搅浑水,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反复扯皮,拖慢政令上传下达的速度。 如果此刻陆家被召回京城…… 她还说,理应得到奖赏? 那么陆家也会顺理成章地进入朝堂,在各方势力中占据一席之地吧。 陆俨亭突然顿住了,神思为之一清。 他,了悟了! 她说的“要看表现”……是指这个吗? 陆家回京的消息传开之后,陆府门前车马不绝。 陆老太爷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听着管家报上这一月来排队求见的名单。各部侍郎、翰林学士、勋贵宗亲、地方进京述职的官员…… 名单长得念了好一会儿还没念完! 老人家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绝望。 “不接了!”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都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让我安安静静颐养天年行不行?” “不可。”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陆俨亭站在一旁,语气笃定,“祖父该知道这些人缘何为来。陆家早已是殿下那边的了,如今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越是这样,越要戒骄戒躁,礼贤下士。殿下还未登大宝,我们的一举一动,在外人看来便是殿下的态度。” “这是陆家的本分,也是陆家的荣耀啊。” “所以,祖父,您必须要见。” 他还好意思说! 陆老太爷气得胡须都在发抖。 他这把老骨头了,从江南一路坐着车马船颠簸回京,现在回到这座熟悉的老宅里,都觉得头晕眼花,还没歇过劲儿来呢。 不过,还好还好,虽然陆俨亭把陆家私库都交给了那女子,但宅子还是留着的。 此刻堂下的陆俨亭正恭谨地垂首低眉,但身形笔直冷然。 他站在首位,其他叔伯们都讪讪立在他身后。 陆老太爷:“……” 他扶额苦笑。 也不知道该说他看走了眼,还是没看走眼。 他当年就觉得这个孙儿才华出众,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权势地位会超过陆家先前的几代人。 可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啊? 瞧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多么深明大义。 他是以什么立场说的? 他们家为什么“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修延敢说吗? 悲哀啊!他们已经不是什么世家清流了。 他们在外人眼里……是后族啊! 自古“皇后”这个名号,当然都是女子担任。 可若女子称帝,那么阴阳调和,帝后相配,皇后自然该为男子。 但同为皇后,永初帝的沈皇后默默无闻,恪守本分。可他的好孙儿呢? 陆老太爷悲从中来,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这些天干的事,我在路上都听人说了。” 陆俨亭抬眸,征询地等着祖父的下一句话。 “听说你代表陆家,以殿下在西北时陆家出粮出银的恩情自居,在朝堂上四处打压异己,各种专权跋扈。老臣被你逼得交出全部兵权,化整为零;新提拔的年轻官吏,唯唯诺诺,不敢撄你锋芒。” 陆老太爷嗤笑了声,“你可听过如今京中传唱的歌谣?” 陆俨亭:“……”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的三叔就默默接上了: “紫宸殿上新日月,玉面郎君掌坤宁。京中男儿空有志,不敢高声近九门。” 堂中有极低的笑声响起,又遽然止住。 陆老太爷绷着脸。 他都没好意思说他今早刚听闻的另一些只言片语。 原本就有人奇怪公主快双十年华了,为何还没有婚嫁……有好事者历数了那些同镇国公主年龄相仿、曾有过“相看”之议的青年才俊,震惊地发现其中好多要么死于非命,要么离奇失踪。 近日里又异军突起一个容貌不错的谢元洲,公主还对他颇为重视,可紧接着就在朝堂上被陆俨亭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有人甚至提出猜测,莫非当初的那些…… 但这个说法未免太离谱了。总不可能说那些原本堪与公主作配的人出事,都是陆俨亭干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 但陆俨亭却正经开口,语气不卑不亢:“祖父是觉得孙儿做得太绝?但孙儿只是希望能让众人各司其职,专注做自己该做的事。如今战事方歇,百废待兴,朝堂上若还在互相党争,只会消磨那些真正想报效国家之人心力。” 陆老太爷:“内阁首辅上表请辞,告老还乡,可也是你的手笔?如今朝中你还真是说一不二,大权在握啊。” 陆俨亭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祖父话里的讽意,只是道:“周阁老年事已高,早就该含饴弄孙、安享晚年。说起来,他也是祖父的故交。不若改日孙儿让他过来,陪您下几盘棋?” 这口气也太大了。 陆老太爷一时无言。 他也不知道陆俨亭这样做,到底是为了权势,还是真的被爱冲昏了头脑,看似争权夺利,实则争风吃醋,抢夺关注。 又或者,是紫宸殿那位默许的结果。 为了找一方绝对清白且绝对站在她这边的势力,替她铲除杂草,收归权柄。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陆家就成了她放在台面上的刀。 陆俨亭如此张扬,陆家也一时风头无两。 可君心难测,将来若有一天那人厌倦了孙儿,那…… “修延。”陆老太爷还是沉着眉毛,“你真的想好了?” 如他所预料般的,陆俨亭未发一言。 呵。 罢了。 他能怎么办!他毕竟老了…… 思虑了几番,陆老太爷仍旧对今后龙椅上会坐着一个女子此事颇有微词。他嘀咕道:“真是……都不知道建章怎么会生出景和这样的儿子,害得江山失守,到头来,只能由一个女子来接班!” “唉,我们是没办法才上了她的贼船……” 他一肚子牢骚还未抒发完毕,就见已经退下的管家又忙不迭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报——!有、有贵人来访!” 陆老太爷终于不耐烦了,摆摆手:“不见!不见!今日午后我乏了!什么样的贵人都不见!” “是、是……”管家身后的门童结巴了好一会儿,脸色涨红,绞尽脑汁,却一时忘了该如何称呼那位。 称呼“陛下”?可她还没登基。 称呼“殿下”?可——她马上就不是“殿下”了。 他在那里“是”了半天,什么也没“是”出来。 “是来找我的。” 陆俨亭轻柔开口。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没再看堂内人的反应。 青年从容转身,衣摆在门槛处一闪,整个人便消失在了门外。 片刻之后,陆家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陆俨亭牵着一个女子的手,从照壁后缓缓步入正堂。 那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典雅宫装。她并非盛装打扮,通身也没有几件首饰,但只简简单单一个照面,眉眼间的一派威仪气度便让整间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陆老太爷差点没从太师椅上摔下来。 旁边的小厮慌忙要过去搀扶。 老人家却用力甩开旁人的手,自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又颤巍巍地拜了下去:“……臣、臣陆徵,参见殿下!!” “……” 他的叔伯兄弟们的表情一言难尽。 方才还在那里嘀咕“没办法才上了她的贼船”,此刻跪得比谁都快。 这就是“没办法才上了她的贼船”吗? 骆淮含笑上前,双手虚扶了一下:“老太爷请起。” 陆老太爷借着她那一扶的力道站起身来,额头已经沁出了汗珠。 他定了定神,赶忙侧身引路,将骆淮让到最上首的位置。 骆淮抬眼,目光在厅中淡淡一扫,陆家其他人慌忙躬身行礼,又很有眼色地一个接一个地告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