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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来得可真快。” 闻焉盯着她,有些头疼,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压制住体内的某股躁意。 偏偏闻长宁一无所觉,理直气壮地指着珍宝阁护着的木盒子说道: “你来的正好,这个我要了,你让他们把东西给我。” 闻焉:“……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想要?” 闻长宁瞪她。 闻焉:“不给。” 闻长宁闻言大怒:“我要,你凭什么不给?” 说着话人已经冲到闻焉面前来了。 东西不一定非要,她闻长宁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是闻焉居然不给她? 闻长宁又想起了前几日下午被赶出萃华院的事,只觉得早已好了的膝盖又隐隐作痛起来。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素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五小姐快气疯了,特别是看到闻焉那张气定神闲的脸时。 闻焉比闻长宁大两岁,这两岁也体现在了身高上。 十五岁的闻长宁只到闻焉的鼻子上,她一走近,闻焉看她,几乎可以用居高临下这四字来形容。 莫名的压迫感和带了几分轻藐的眼神,让闻长宁心头火愈烧愈旺。 她余光瞥见游廊旁的小池塘,一时间恶胆丛生,抬手猛地把闻焉往池塘里推。 错身间,闻长宁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我看三姐是起早了脑子不清醒,不如先下去醒醒神吧。” 闻焉瞥见了她得意的面孔。 闻长宁设想的很好,那池塘水浅掉下去了又淹不死,她只要闻焉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个丑就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跟她说话。 然而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如她所料,闻焉明明看着瘦弱,闻长宁又是在她毫无防备下动手,可她竟在如此大力的推搡下纹丝不动。 闻长宁一度感觉,她推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巨石。 “好了。” 闻焉捏住闻长宁的手,反手把人摁在长廊的红漆圆柱上。 周围的护卫下人都惊住了,两个主子打起来了,他们手足无措地扑上来,想把两人拉开。 可闻焉回头仅仅扫了一眼,所有人都被镇住,没敢再动。 闻长宁脸贴在冰凉的柱子上,先是懵了一下,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脸上的得意迅速转为屈辱,她大喊: “闻焉,你放开我……”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捏住她后颈: “叫我什么?” 闻长宁后背的汗毛一下全炸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她喉咙像卡了一个枣核,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三,姐。” 闻焉轻笑:“乖。” 闻焉捏着闻长宁的后脖子,把人翻了个面,两人面对面挨得极近: “长宁,方才三姐没听见,你说你要什么?” 闻长宁一张小脸在闻焉含笑的注视下刷地白了,掐住后颈的手也很有存在感。 像脖子外的皮肉被扒开,里面的骨头和血脉裸露了出来,很没有安全感。 闻长宁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她吓得眼睛含了泪: “不,不要了。” 闻焉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她颈侧的血管,脸上笑意加深:“乖。”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声音如惊雷响起,众人皆转头看去。 却见陆氏在文姑姑等下人的陪同下匆匆赶来。 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回廊迅速散开一条道。 闻焉转过头对上陆氏那张愠怒的脸,慢慢收回了手。 得了自由的闻长宁,看到陆氏后嘴巴一瘪,眼泪啪啪直掉,扑进她怀里: “娘……” 光听那声音都感觉到这是受了大委屈了。 陆氏被闻长宁这一哭哭得全副的心神都落到她身上: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闻长宁想说闻焉打人,可一想起闻焉适才那吓人的模样,到嘴的话拐了个弯变成了: “娘,为什么三姐能买珍宝阁价值三百金的头冠,我就只能用几十两的珠钗,娘你偏心,我也要。” 闻长宁软塌塌的声音里满是哭腔,话里看似是在控诉陆氏偏心,暗地里却点名了闻焉私自花大价钱买了贵重东西。 果然陆氏给闻长宁擦眼泪的手一顿,抬眼猛地看向闻焉: “珍宝阁三百金的头冠?” 陆氏话音落下,周遭落针可闻。 此时任谁都能听出她的诧异和惊怒。 很显然头冠的事,陆氏毫不知情。 珍宝阁的两个管事对视一眼,双双感觉对方在这短短一上午的时间都老了好几岁。 先有两位小姐因为头冠动手打架,后有陆氏秋后算账。 他们这一趟就怕东西没卖出去,还得罪了闻知府一家人。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接这桩生意了。 陆氏则是真的被惊到了。 三百两黄金,这可是极大的一笔数目。 昨日珍宝阁管事带来的那些,加在一起也不过堪堪五百两银子。 今日带来的一顶头冠就要三百金,西江城中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花几百金买首饰的。 在这种近乎凝重的气氛中,闻焉抬脚走到那装头冠的木盒子前,轻轻掰开搭扣,掀开盖子。 一顶流光溢彩,华美至极的头冠印入所有人眼帘。 头冠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绚丽夺目,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气息,眼睛死死地钉在那头冠上。 闻焉欣赏够了,转过头眉眼具是笑意,极为开心的说: “母亲,我喜欢这个。” 闻长宁艰难地把眼睛从头冠上拔出,不敢看闻焉,只悄悄注意着陆氏的反应。 而陆氏能有什么反应,当然是拒绝: “不行。” 不给买,那闻焉能怎么办? 闻焉笑了下,直接用了一个最管用,也不要脸的法子。 她一把夺过木盒子里的头冠,拿在手里把玩,耍无赖般说道: “我就喜欢这个,母亲不给我买,那我也不要让它戴在别人的头上,索性就砸了吧。” 众人大惊失色,吓得差点停止心跳。 珍宝阁管事险些哭出来,双手无助地举着:“三小姐别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闻焉盯着她:“别过来,吓着我了,手上不稳可就摔了。” 一众人动作僵住。 谁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做,闻长宁更是忘了哭,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陆氏则脸色铁青:“闻焉。” 闻焉:“母亲买吗?” 陆氏没料到她会这般行事,顿时气得双唇发抖。 一个头冠而已,陆氏的库房里比这更贵重的东西都有。 可闻焉就为了这一个头冠失了体面,让外人看笑话。 简直眼皮子浅到没边了。 陆氏咬牙道:“闻焉,休要胡闹。” 闻焉目光落到陆氏怀中乖巧委屈的闻长宁身上: “五妹妹,方才不是还要同我抢这顶头冠吗?怎么母亲一来,就不吭声了?” 闻长宁身子一僵,不敢说话。 陆氏闻言看向闻长宁,闻长宁咬咬唇小声道: “娘,我跟三姐闹着玩儿的。” 陆氏还没说话,闻焉笑到: “五妹妹真会说话。” 闻长宁彻底安静如鸡。 “母亲,昨日可是你亲口说的,让我从珍宝阁挑两件喜欢的。我挑来挑去就喜欢这件。” 闻焉停顿一下又道, “母亲是觉得贵了?反悔了?不想给我买了?” 陆氏气得整个人都在哆嗦:“你……” “买!” 恰在这时,一个掷地有声地买字,彻底解开了僵局。 众人循声看去,一女子大步而来。 她年约二九,生得美貌雍容,同陆氏极像。 “二小姐!” 她一出现,不管是珍宝阁的人,还是闻府的人,纷纷躬身行礼。 来人正是陆氏的第二个女儿闻如清。 闻如清走近后先唤了一声娘,才又客气地对珍宝阁的人说道: “劳烦诸位跑这一趟了,家中妹妹不懂事,让你们看笑话了。” 珍宝阁的两位管事硬逼自己露出个笑道:“哪里哪里,两位小姐活泼可爱,二小姐说笑了。” 二者你来我往又说了两句生意场上的事,闻如清才对身后的随从说: “带珍宝阁两位管事去结账。” 在闻如清的干预下,这件事迅速了结。 珍宝阁的人走了,游廊里的护卫也被遣散了。 外人皆走光了,唯有几位主子的心腹尚在。 闻如清看向闻焉,淡淡地说: “三妹既然喜欢,就拿稳了,小心摔了。” 闻焉放下手含笑点头道:“二姐说的是。” 闻如清没有再跟她说话,许是不想再跟她说下去。 她走向陆氏:“母亲我扶您回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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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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