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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她循着声响走到正院时,身上已经沾了不少血。 不过,她来的也恰是时候。 在正院前的空地上,闻父和陆氏被人掼到在地上,四周亮着火把,诸多的黑衣人手持长刀,将他们围在正中央。 闻焉站在暗处没有动,仔细观察着。 没一会儿就看见几个杀手押着闻家四兄妹过来。 其中闻如清及闻和宁身上有明显的伤势,应当是被抓前反抗时受的伤。 剩下的两个倒是没有伤。 闻如许看着也还算镇定,闻长宁哭是没哭,但一张小脸白得跟纸一样。 陆氏见此情形,脸色骤变,要不是头顶有刀压着恐怕已经扑向自己的儿女了。 闻家四兄妹或低声,或高声地喊着爹娘。 声音里藏着的担心和恐慌掩都掩饰不住。 闻焉趁此机会,悄无声息地混入其中,谁也没有发现异常。 “你们,你们怎么样?” 陆氏眼中含着泪看着儿子女儿们。 除了闻长宁要哭不哭的不敢吭声,其他人三人都低声安慰着陆氏。 而在火光的照耀下闻焉一身的血是所有人中最扎眼的。 几人都被她吓了一跳。 闻父含怒冲前方吼到: “我说过。不许伤害我家中人,否则你们什么都别想得到。” 陆氏不敢碰闻焉,她只能爬到她面前,连带把其他四兄妹都挡在身后。 夫妻俩像两只被触怒的猛兽,死死地盯着前面的人。 闻焉跪坐在地上,透过两人中间的缝隙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人。 他跟其他杀手一样穿了身黑衣,不同的是他的身子更为矮小,手上也见到武器。 可从他落地无声的脚步和从容的姿态中能看出,这人明显是这群杀手中领头的那一个。 他对于闻父的怒意根本不当回事,只是转头问身边人: “闻家人都在这了?” “是,二子三女都在。” 得了手下人的肯定回答,他的目光才落到闻父身上: “闻佑之,你的家眷都在这了,说吧。” 初春的夜寒凉,闻家诸人都是才被从床上拖起来的,身上穿着单薄的中衣,地上冰冷的青石板透过膝盖像要凉到人心底。 闻父和陆氏把闻焉五人护在身后,可每个人头顶都悬着一把刀,不知何时就要落下。 他们脸色苍白,内心惶惶。 闻父想要保全所有人,领头之人话落后,他沉默了很久,斟酌着措辞,试图跟他谈条件: “放了我家中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留下。” 可闻父的话在他看来似乎很可笑: “你在跟我谈条件?” 不等闻父说话,他一个眼神,黑衣杀手中走出一人,他伸手将闻如许抓了出来摁在地上跪着。 他动作又快又狠,闻如许双膝撞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听得人心跟着一颤。 领头之人说道: “闻佑之你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从现在开始,你说错一句话,我就砍一个。” 随着他的话,有人对准闻如许的脖颈高高扬起了刀。 陆氏目眦欲裂向前扑去: “住手,如许,如许……” 哗啦一声,闪着寒光的刀刃落下,抵到她脖子,因着她剧烈的挣扎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闻父眼皮一跳,揽着她的肩把她强行拢在怀里,咬着牙说:“别动,夫人。” 闻如许背对着众人跪在地上,他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笑了一下竭力安抚自己的母亲: “娘,我没事,您别担心。” 现在暂时没事。 闻焉盘膝坐在人堆里,隐于黑暗中的脸表情淡淡的,看起来远没有闻家其他人激动。 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许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一向不喜欢她的闻长宁两只手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她眼底含泪死死盯着前面,发白的指节几乎陷进闻焉肉里。 领头之人很满意震慑了闻家人,他走近两步低头看向闻父,眼神阴冷: “东西在哪儿?” 闻父呼出一口气,勉强镇定地应到:“在城外。” 他又问:“你当初是怎么发现的?” 闻父:“查船时意外发现的。” “为何私自扣押了。” 闻父:“我一时鬼迷了心窍,生了贪念。” 两人一问一答,看起来有来有回,但实际上闻父是一句多的也没透露。 领头之人也不傻,很快就反应过来闻父是在糊弄他: “闻佑之,先皇时期的状元,一张嘴皮子果真利索。” 闻父低垂着头没说话,看似乖顺听话。 “看来你是不把你儿子的命放在心上了。” 他狞笑一声, “听闻你的这位大公子才华举世无双,四元及第是状元之才,可惜了!” 闻父猛然抬头,而悬在闻如许头顶的刀在他抬头的瞬间砍下。 “如许!” “住手!” 闻父完全失了镇静,长刀停在闻如许脖颈不足一寸的地方,但刀锋还是割断了他的几缕发幽幽然飘落在地。 闻如许看不见,但后颈的汗毛却顷刻间倒竖起来。 他的心也仿若空了一瞬,脑子白茫茫一片。 直到头顶再次响起声音,他方有种脚落到实地的感觉。 闻如许紧闭的双眼睁开。 他还活着。 闻父喉咙嘶哑,每说一句话都尝到了股铁锈般的咸腥味: “我都说,别伤害他。” 领头之人:“我没有太多的耐心,闻佑之你应当清楚,要不是你多话说东西在你手里,你闻家满门如今便已被屠戮个干净。” 闻父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是。” 领头之人语气缓了一下,道:“我再问你,船上的东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闻父艰涩道:“那艘船是我一个人验的,除了我,没有旁人知道。” 领头之人:“你可知道那船上东西的来历?” 闻父:“不知道。我已经说了,我只是一时起了贪念才犯下大错。东西我可以还璧归赵,只求放过我的家眷。我任你们处置。” “是吗?”领头之人转而问到, “你说你起了贪念,可据我所知,你家中不缺钱,你的女儿挣下万贯家财,你能看得上那一船的东西。” 闻父说:“我贪下那船东西不是因为银子。” 领头之人:“那是为了什么?” 闻父:“是我想回京,可一直不能得偿所愿。所以想用那船东西打通京里的路子。” 领头之人闻言好似听见非常奇怪的东西,他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然而此时除了闻焉谁都没看出来。 闻焉忽然惊觉不对,她快速看了一眼闻父的背影,又再次看向前方那领头之人。 果然,他脸上已然没了方才的情绪,目露冷然道: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闻父惊骇:“你……” 领头之人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 “闻佑之,你放心我一定会最后一个杀你,我会让你亲眼看见你的儿女,你的夫人在你面前五马分尸。” 顿了顿,他慢声道,“这是你骗我的代价!” 几句话下来领头之人已经发现上当了。 因为那船上有什么他很清楚,如果闻佑之也知道,就不会说出为了回京,用船上的东西去走通京里的路子。 这是在找死! 所以那船东西根本不在闻佑之手上,他说的所有话不过是为了保全家人拖延时间罢了。 领头之人心里恼恨闻佑之狡猾,不愿意再浪费时间。 当然也是为了惩罚他,他依旧拿闻如许开刀。 那柄长刀再度举起,持刀之人没有丝毫犹豫,刀锋划过半空狠狠落下,刀身凛冽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闻焉很清楚这一次是真正的杀人刀,一旦落下必然血洗刀身。 闻焉几乎可以听见闻渠脑袋咕噜噜滚到地的闷响。 “不要……” 陆氏喘不上气,再顾不得其他从闻佑之怀中挣脱出来披头散发向前扑,半点没有平日里清贵世家出身的体面。 闻家其他人,大的小的,同样如此。 死亡带来的惶惶和绝望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疼痛,鼻间已经嗅到了血腥气,尝到满嘴的铁锈味,眼前一片猩红。 头顶的银勾月彻底消失,厚厚的黑云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 沉重的,不可名状的恐惧,茫然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他们瞳孔中倒影着闻如许跪服佝偻的身影,还要那把令人不寒而栗的长刀。 长刀落下的速度像是放慢了。 他们清晰看到长刀落下的轨迹。 “我们一会儿也要这样被砍头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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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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