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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焉了然,闻和宁多半是听说了闻长宁和她抢头冠的事,所以才特意买来哄人的。 闻和宁对上闻焉的眼神,很快反应过来,她是猜到原因了。 不由找补了两句, “五妹她不懂事,三姐,你别生她气。” 闻焉把步摇还给他: “你给闻长宁吧。” 好不容易才清静两天,她半点都不想闻长宁又来找她闹。 闻和宁也不好意思继续把步摇给她,他收回匣子,问到: “那三姐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闻焉:“你没听她说吗?我喜欢好东西。” 闻和宁道:“我现在还买不起,不过三姐你等等,等我手里有银子了一定给你买。” 闻焉笑了笑,两人一路说着话回了家。 闻焉和闻和宁在上次那条回廊上迎面碰上了闻长宁。 彼时闻长宁怀里捧着个木盒子,一只手拿着颗小拇指大小的珍珠举在眼前看。 那珍珠通体浑圆剔透,细腻凝重,一看就不是凡品,而这样的珍珠闻长宁有一盒。 闻长宁看珠子看得很认真,旁边的伺候的丫鬟小心地护在她左右,生怕她脚下不稳跌跤子。 闻焉和闻和宁远远就看到了,而她经侍女提醒看过来,才发现他们二人。 闻长宁见到闻焉和闻和宁走在一起本能地皱眉。 随后似是回忆起了之前这条回廊发生的事,她又不自觉往侍女身后躲了躲,避开了闻焉的目光。 没想到在半路上跟五妹遇上,闻和宁尴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半晌才对闻长宁说: “长宁,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 闻长宁小声道:“没出去。” 又道,“娘说外面乱,让我别出去玩。” 闻和宁想起来了,五妹的确是很长一段时日没出门了。 又想着以她性子在家这么久肯定憋坏了,不禁从闻焉身边走到她跟前,疼惜地摸摸她头顶: “流民的事爹处理得差不多了,再过两日就太平了,到时我带你去城外跑马。” 闻长宁听后很高兴,抱着盒子乐颠颠地说: “真的?谢谢四哥,四哥你最好了。” 两兄妹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闻焉被堵了去路,索性斜靠着廊柱赏起了景。 不大的池塘中央伫立着一座半人高的太湖石,太湖石四周水面颤巍巍的浮荡着几片尚未完全舒展开的睡莲叶。 等到再过些时日天气彻底回暖,莲叶就会铺满整个池塘,衬得湖光山色格外漂亮。 而到了夏天睡莲开了,又将是另一番美景。 像这样独具巧思的景,整座宅院还有很多。 听说当年修葺造景时,闻父曾亲手画过图纸。 不过闻焉觉得,闻父那图纸画得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种太多树了。 树太多太大,枝叶太密,耗子就有了藏身之所,找起来很麻烦。 她的这位父亲,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闻焉嘴角噙着笑如此想到,另一头和闻长宁正说着话的闻和宁,看向她怀里的盒子顺嘴问了一句: “这个哪儿来的?” 闻长宁看了一眼闻焉,刻意提高了声音说道: “二姐给我的,让我拿回去串珠子玩。” “二姐说,珍宝阁那头冠上的宝石看着晃人眼,其实论起品相来还是次了点,也就胜在制作它的匠人手艺好,把东西做得精巧,才值那个价钱。”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着闻焉的表情, “不像我这盒南珠,只是一颗珠子的价格就价值百金。 而且二姐说,这是贡品,只有宫里的娘娘用得起,民间都没有流通。” 闻长宁存了炫耀的心思,故意将话说得夸张了。 南珠稀少是贡品没错,但她手里的珠子到底是小了些,还远远达不到一颗百金的价格。 不过那一盒子加起来,倒是远超百金没错。 这么贵重的南珠抱在闻长宁手中好似轻飘飘的,看不出多贵,仿佛就是姐姐随手用来哄妹妹高兴的。 “正好娘新给我做了双鞋,我回去就把珠子坠在鞋上,定是好看。” 她越说声音越大,等闻焉看过去时,更是得意道, “对了,娘不仅给我做鞋,还给了我一副头面,可好看了。” 闻焉表情没什么变化,晴云一个外人听着心里却很不舒服。 同样是闻家的女儿,那日三小姐买下那头冠,夫人和二小姐对着三小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挂脸色。 可转头二小姐就给五小姐送了更贵的南珠,四公子给她买步摇,夫人更是又做鞋又送头面,就怕五小姐委屈了。 虽五小姐自小就不受重视,可这般明晃晃地偏心,着实令人心凉。 这点闻和宁同样意识到了。 他只觉得袖袋里的步摇一下子烫得人心里发紧,恨不得立刻扔掉,再不叫它显于人前。 他更不敢去看闻焉的神情,就怕看到她脸上的异样。 三姐柔弱,今日先是在外受辱,回家又被全家人冷待,虽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难保心里不难受。 且三姐这个人从小喜欢把事憋在心里,憋了一身病出来。如今身子好不容易养好了些,万一气恨了,郁结于心再生病,就怕要影响寿数了。 闻和宁不自觉拧起眉,抬手啪地一声把装南珠的盒子盖上。 闻长宁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有些不满地说: “四哥你干什么呐?” 闻和宁:“你先回去,我一会儿有事跟你说。” 闻长宁还没炫耀够,也没见着闻焉对她的话有反应,一定也不想走: “我不走,我……” “让让。” 闻焉话走到两兄妹之间,提醒他们, “时候不早我要回萃华院,你们先给我让个路,再继续?” “我不……” 闻和宁手疾眼快地捂住闻长宁的嘴,把人拉到一边,笑着说: “三姐,你先过。” “嗯。” 闻焉带着晴云穿过两人向里走,闻长宁不停挣扎,用手去掰他哥的手。 “对了。” 前面走了几步的闻焉这时忽然停下,转头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对闻和宁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家里最近像是闹了鼠患?” 鼠患? 闻和宁一愣:“三姐看见了吗?” 闻焉含笑说道: “是啊,看见好几只,我有些害怕,你让管家抓一抓吧。” 尽管闻和宁不认为家里耗子多得能闹鼠患,而闻焉嘴上说着害怕,但脸上看不出来,可既然她开口了,闻和宁就满口应下了: “三姐放心,回头我会让管家处理的。” 闻焉:“记得一定要好好找,一只都别放过。” 闻和宁:“好,定不放过一只。” 闻焉见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便没再说什么。 总归她是提醒了,至于闻家人到底能不能找到那几只乱闯的“老鼠”,就看他们的本事。 但有时候灾祸难躲,万事自有命数,就是不知道天道给闻家人安排的是什么命数。 基于天道那狗东西的死德行,闻焉不大看好这件事的结果。 她啧了一声。 麻烦…… 闻和宁望着闻焉走远的身影,蓦地想起了什么,扬声冲她喊到: “三姐,夏家的事我会跟母亲说的,你放宽心。” 闻焉脚不停,很过八角门,消失在他视线中,也似乎并没有听见他方才的话。 “四哥,你干什么?” 好不容易拉开闻和宁的手,闻长宁瞪着她,满脸的不高兴。 好不容易能气一气闻焉,结果被她哥给捣乱了。 她心里暗骂叛徒。 “你忘了当初她落水,我们在佛堂跪了一夜?” 闻长宁没头没脑来这一句,闻和宁却听明白了。 “长宁,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记它干嘛?” 闻长宁哼一声:“我就记,我就记。” 闻和宁知道她娇纵的脾性也不和她争辩,只说到, “长宁,你别总欺负三姐。” 闻长宁更不高兴了:“四哥你不讲道理,明明就是她先欺负我的。” 说完就开始列举闻焉欺负她的证据,一条条地数: “……她和我抢首饰,抢头冠,她宁愿把布料子放在库房吃灰都不给我用。” 闻长宁停顿一下,接着绷着张小脸认真说道:“四哥,你再这样维护她,我就不喜欢你了。” 闻和宁闻言叹息一声,摸了摸她头,把今日发生的事说给她听,连夏芳淑的那些话都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一遍,末了道: “家里从来舍不得你受委屈,你一不高兴,上到爹娘,下到大哥二姐和我,哪个不是围着哄。 可三姐她在外面被外人欺负,回来还要被你欺负,你说说,如果你是三姐,你会怎么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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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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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