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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他没穿军装,身着剪裁合身的藏青色大衣,头发像是特意经过打理,脚上的皮鞋擦得很亮。 还换了一台新车。 “给你打电话,正在通话中,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直接遇见了。”徐行向前几步,高大的身影覆住赵昭,脸上笑意更深,“好久不见,小昭。” 痛恨玫瑰,原谅玫瑰 赵昭也扯起嘴角:“的确很久了。” 记忆里,和徐行印象比较深的那次见面,还是刚读大学不久的时候。 他也像这样,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不给赵昭拒绝的机会。 谈不上欢迎还是不欢迎,对赵昭而言,徐行是她那时与过去仅剩的联结。 他们是同乡,父母之间都认识,地址大概也是从赵昭家人那边获取的。可即使如此,徐行从不与她谈论云湾镇的事。 他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赵昭想要避开的所有话题,这使得他的唐突也不至于令人讨厌。 只不过,赵昭那时经济拮据,没有能力尽地主之谊,她带他去学校附近吃米粉,徐行全程表现得礼貌体贴。 他没有久留,仿佛大老远跑过来就只是为了和她吃顿晚饭。赵昭送他去坐地铁,一路上,两人沉默的时间比交谈的时间多。 赵昭在进站口停住,没什么留恋地冲他挥手道别。徐行从背包里扯出一条羊绒围巾递给她,说自己没带什么礼物,希望她一定要收下。 他把围巾塞进赵昭怀里,转身乘扶梯下楼,身影自她眼中消失,那句“下次再来看你”留在扶梯入口,被冷风吹散。 赵昭翻开围巾,发现里面裹着一张银行卡。当天晚上,她发特快专递将围巾和银行卡一并寄回徐行居住的城市。 但后来,徐行还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来学校看过她两次,一次是春天,一次是毕业前。赵昭请他吃廉价饭馆,尽量礼貌地应对他的关心,大多数时间沉默,拒收他的任何礼物。渐渐地,他们断掉联系,只在春节互发一条看起来很像是群发的祝福。 赵昭一度以为他们不可能再见了,所以对徐行的突然出现十分惊讶。 她没隐藏情绪,问他怎么有空过来,休假了吗? 徐行点头,望着赵昭欲言又止。 “真不巧,”她看看时间,“我今天约了别人,没办法招待你。” “是吗?”徐行露出勉强的笑容,“没关系,你忙你的。我就是……”他的视线扫过停在路边的那辆车,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玫瑰,“来看看你。” 赵昭印象中的几次见面,徐行总是尽力扬起嘴角,对她说没关系。 虽然没有点破,但她拒绝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赵昭其实不懂,徐行的坚持所为何由。 他们之间,甚至没有经历过什么值得纪念的时刻,要说徐行喜欢她,对她难以割舍,赵昭是不信的。 但不管怎样,她觉得是时候把话说清楚了。 “徐行,别在我身上花费心思了,那让我很有压力。”赵昭看着他,语气放缓,“我朋友不多,不希望再少一个。” 没有否认和解释,徐行收起嘴角的笑容,神情中难掩失落:“小昭,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男生?” 一句话将她拉回十年前。 赵昭又想起蒋肆易从餐厅旋转门进来,脸色极为难看地问她:怎么个意思? 喜欢吗? “都过去了。”赵昭补充说明,“跟他没关系。”她其实还想更深入地阐述一下,不喜欢他跟喜欢别人并无因果联系,并不是和另一个人没可能,就和他有可能。 这不是一道选择题。 但经过理性评估,赵昭觉得这些话说出来有些过分,便忍住了。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是蒋肆易打来的。 赵昭看了看,正打算寻找措辞向徐行道别,街边停车位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鸣笛。 回过头,隔着一段距离,隔着前挡风玻璃,蒋肆易与她对视。 没能从赵昭脸上看出什么显而易见的情绪,蒋肆易抿直嘴角。手机里传出等待接听的“嘀——嘀——”声,平素听过一万遍都不觉得如何,此刻却成为一种被怠慢的嘲笑。 蒋肆易再次按下车喇叭,让噪音覆盖噪音。 “小昭,”徐行改变位置,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找你的吗?” 蒋肆易握住方向盘的指节收紧,他非常不喜欢两人并肩而立,一起朝他看过来的视角。 通话无人接听,已经自动挂断。 吵闹的鸣笛声引起路人注意,那些原本正暧昧打量赵昭和徐行的学生、老师被迫收回视线,转而向噪音制造者皱起眉头。 蒋肆易不在乎,他目不转睛盯着赵昭,用难看的脸色向她说明,这已经是他能表演出的最大限度的“平和”。 赵昭叹口气,伸手冲蒋肆易做了个轻轻下拍的手势,转身仓促告别徐行,朝他所在的方向快步走来。 赵昭坐进副驾,蒋肆易等她系好安全带,沉默着发动车子,掉头,迅速向前驶去。 没开音乐,没有交谈,车里很安静,赵昭斜倚靠背,平静地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便闭上眼睛假寐。 她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蒋肆易知道,但整颗心在胸膛里翻搅,让他难以保持镇静。 下班高峰,车子堵在高架桥上,隋姨打电话过来问他到哪儿了,蒋肆易随口说出视线中的建筑:“在55大厦附近。” 赵昭搁在皮包上的手指动了动,他看到了。 “路况不太好,大概还得二十多分钟。” 隋姨嘱咐他注意安全,挂电话之前又小声同他确认赵昭有没有跟他一起。 “在一起,”蒋肆易用一种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我们在一起。” 车停在高处,赵昭睁开眼睛,暮色中,55大厦被四周各式各样的建筑环绕,几乎耸入云端。 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灯火点亮,赵昭眼底水光浮动。 蒋肆易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像是故意等她觉察。 他相信赵昭一定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她不为所动。 漫长的几分钟里,赵昭静静凝视55大厦的观景台,而蒋肆易把她和她眼中的景象一并纳入视线。 身体相隔不足半米,他们已经长大,再也不需要别人推搡着完成一个不够正式的拥抱。 但却失去了拥抱彼此的资格。 拥堵逐渐缓解,车子继续往民宿行驶。蒋肆易降下一点车窗,冷风灌入,吹散了塞满车内的回忆。 毫无征兆地,赵昭忽然开口:“我们只是朋友。” 蒋肆易扭头看了看她,不太真心地“嗯”一声,又道:“他车里放着一束玫瑰。”说完的同时决定痛恨世界上的所有玫瑰。 赵昭忽略话中深意,说出蒋肆易更想知道的答案:“我拒绝了他。” 安静片刻,蒋肆易改变主意,决定原谅玫瑰,并在心里重新承认它们娇艳可人,然后伸手按开车载音乐。 - 抵达民宿已近七点,隋姨站在门口等他们,两人下车,她率先朝赵昭走来。 “好久没见了,小昭。” 隋姨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膀,赵昭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个小时里她已经第二次听到这句“好久不见”。 和蒋肆易重逢后,似乎意味着和回忆里的人事物全都重逢了。 “瘦了。”隋姨望着她,目光里有属于长辈的疼爱和责备,“听肆易说你很久之前就在师大工作,一个人肯定吃了不少苦,你该早点与我们联系的。” 赵昭笑笑,云淡风轻地说还好。 饭菜都已备好,他们直接去餐厅落座。 赵昭环顾四周,大部分家具都已用防尘罩罩住,摆饰收纳进柜子,搁架空了。就连那面照片墙,也全部用纱帘遮挡起来。 民宿经营多年,接待过无数旅客,如今将要安静下来,进入属于它的休眠期。 隋姨讲述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故事,讲到动情处,难以控制地开始哽咽。她从已经打包好的箱子里拿出一瓶红酒,说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要有仪式感地道个别。 蒋肆易得开车,不能喝酒,重任落到赵昭身上。 她极少沾酒,没有一点量,硬着头皮喝下两杯,便感觉脸颊发烫。蒋肆易把红酒收走,赵昭明天得修改课题报告,隋姨要赶航班,两个人都不适合再继续饮酒。 “你小子啊……”隋姨意味深长的叹气,随即向蒋肆易提要求,“你去马路对面的超市买点酸奶回来,给小昭解解酒。” “我没醉。”赵昭不想麻烦,更何况已经快九点了。 但蒋肆易扶了一下她,很不给面子地冷笑:“醉鬼都说自己没醉。”然后不等赵昭反驳,起身穿外套,走出门去。 晚餐早就吃得差不多了,隋姨带赵昭上楼。 她本以为要去露台,跟着转进走廊,一直来到尽头,赵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面前这间套房,正是十年前那个除夕,她和蒋肆易共同住过一晚的地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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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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