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个月的时间,其实很快,雅安通过了他想要考的所有科目,以几年间都没出现过的最高分通过的,他想找个人分享喜悦。
小梦说,“大人,您太厉害了,我都没给您作弊呢~”
李思墨说,“雅安王子真是难得的少年智者。”
麦卡伦说,“小孩儿你也太厉害了吧~”
公爵夫妇讯息说,“不愧是我家未来的儿婿~”
宋钰涵说,“恭喜,共勉,加油!”
可雅安躺在床上,总觉得很失落,有一个人…没有回他的信息…因为他还无法读到他的信息…
雅安从不认为他对任务对象会有真实情感,即便是以往的那些小世界里的,他都不承认…
但是现在为什么会有失落的情感呢…
把头埋在被子里,雅安无法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明明自己做这些也没想要得到谁的夸赞,明明已经有很多人夸赞自己了…
可为什么总觉得内心空了一块?
小梦在识海内摇头叹息,“大人,承认吧,您对大神其实已经产生情感了…”
“我才不承认呢…”雅安抱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如同他自己的原身…只有紧紧裹住自己,才会有安全感…
雅安从不认为谁能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只有自己最靠的住…
可这半个月…怎么这么长呢?
雅安还在感叹的时候,麦卡伦打来电话,说索莫回来了,雅安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
虽然小梦总说索莫会没事,可雅安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没有完全绝对的安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自己陷入危机,更不要说整个战局也是牵一而动全身了。
雅安接到麦卡伦电话之后就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拿着自己的终端打车去了李思墨郊外的别墅。
李思墨也是没想到雅安会这么快就来,给了雅安一个电话号码,“以后用车如果我接不了你,打这个电话吧。”
雅安把号码输入手机,就用自己的光脑了线,拨了索莫的视讯通话。
索莫点开了通话,但很显然他不只是和自己通话,同时还在和其他人通话着。
麦卡伦指指自己的通话界面,雅安凑了过去,就见那是他们团队的视讯会议界面。
“那我挂了吧,”雅安小声问,麦卡伦给雅安了私信,“别啊,反正我们看不到,你俩私聊腻歪呗。”
雅安的头一出现在麦卡伦的画面里,团队的人立刻都来了精神,纷纷瞪大眼睛自己瞧,“是王子殿下么?”
雅安回头看向界面,尴尬的挥挥手,就躲开了,立刻有鼓掌声响起,雅安决定再也不露面了。
索莫的私信也了过来,“这段时间怎么样?”
“挺好的,我申请的考试都过了,”雅安文字回复,“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索莫一边和团队总结本次作战结果,部署下一步防御措施,一边给自己回复,“没事,三个月后的16岁生日,在哪儿过?”
雅安倒是对生日这事没什么感觉,不过人类好像都喜欢在每个值得庆祝的节日,都很有仪式感的举行仪式,“都可以吧…你方便过来么?要不我过去?”
索莫看看手边的日历,“可能我不方便过去。”
雅安算算日子,这边机甲研已经进入外骨骼组装环节,好像自己的作用也不大了,“那我提前申请一下,看看到时候我过去吧。”
索莫明显笑了一下,麦卡伦正在负责会议记录,明显看到了索莫的笑意,偏头看了一眼雅安,这俩…说什么私密话题呢…
团队里的人也是极少看到索莫会笑,一直冰块脸的索莫上将居然笑了…但是大家也很默契的不敢言语,都试图在麦卡伦的画面里找到蛛丝马迹。
不过很可惜,王子殿下没有再露面。
团队会议结束之后,雅安这边还没挂断,麦卡伦探过头来,“上将,给小孩儿准备生日礼物了吗?”
索莫笑着说,“嗯,正在筹备。”
麦卡伦也笑,“哎呀,到时候估计我也回去了,正好一块儿给你庆祝呢。”
雅安惊讶的看过来,“你能星际跃迁了?”
麦卡伦点头,“是啊,大夫说我两个月内尽量不要跃迁,你生日的时候,早就过了两个月了。”
雅安转头看旁边的李思墨,李思墨看起来好像已经看淡这件事似的,居然没什么反应。
这俩人…雅安隐隐觉得他俩之间应该会有什么,可现在看来…又不像闹掰了…
可又不像是生了什么,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又和索莫聊了一会儿,雅安就挂断了视讯,李思墨送雅安回去。
路上李思墨询问雅安的出行计划,“去希尔星,您有什么具体安排么?”
雅安摇头,“没有,需要准备什么吗?”
李思墨点头,“当然,也算是您的第一次外交之行,自然是不能随便了事的。”
雅安叹了口气,“那么麻烦?”
“再怎么说您也是皇太子的长子,就算在蓝星过16岁生日,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过的,更别说是去希尔星过了,”李思墨开口解释,“而且您和索莫上将还有婚约,自然算是两个星球的一次重要邦交了。”
雅安听着都觉得头大,“搞得我都不想去了。”
李思墨笑着说,“要不要考虑让我随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