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归菀惊醒时,一搦纤腰还在晏清源手里箍着,她恍若所失,心头说不出的怅然,两只眼,扑闪了片刻,无知无觉地就摸上他手臂,想要拿开,似被晏清源所查,睡梦中把人强行又朝怀里摁了摁,归菀来到他颈肩,贴着那片紧致,呼吸微重。终于,惹得晏清源半睁了眼,沉沉问她:
“热醒了?”
这里,自比不得东柏堂,两人晚上动辄一身淋漓汗水,晏清源倒无妨,冷水擦身,再寻常不过。归菀却必备热汤,逢着他来了兴致,更要折腾一宿睡不踏实,更不要说蚊虫低鸣,时来搅扰,归菀过的实在苦不堪言。听他这么一问,顺势也就起来了,披件衣裳,摸索着下榻,把灯一点,舀了点睡前烧滚的热水,此刻正温,把手巾一浸,朝最爱出汗的胸口擦拭了两把。
这一套动作,于晏清源而言,也是熟悉,遂不再管她,等人重新过来时,照旧一揽,不听归菀轻声细语的拒绝,只说道:
“我明日要督工,快睡罢。”
归菀折腾这一圈,睡意全无,说道:“我也要去。”
晏清源想笑她一句,无奈慵懒得嘴唇一动也不想动,含糊应了,习惯性地把住腰身,又同她紧贴几分,相拥而眠。
果然,翌日他也不食言,带上归菀晏清泽,赶到堤堰,归菀这么举目一看,不由“哎呀”一声,立在晏清源身后完全是他小亲兵的模样,一捂嘴巴,暗道怎么这么多人!
晏清源没有回头,余光一瞥,其间含义不言而喻,她那一声,娇娇软软,未免太引人注意,归菀察言观色,当下了悟,腼腼腆腆噤声不语了。
只是,这到底得多少人呀?归菀惊叹,正分神苦思冥想,那边号令一下,就见人头攒动,呼喝不绝,堤上负土的人跑动了起来,黑压压成片,出巢的马蜂一样。归菀看的专注,没忍住,悄悄问了句:
“大将军,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堤上号子太响,归菀那点子声音不禁淹,压根就没入耳,晏清源负手踱步顺着堰边也信步走动起来,他亲临监工,几员大将不敢怠慢,这一刻,都陪伴左右,寸步不离。
倒是七郎,十分热心,走到归菀跟前指着那些民夫,解释说:
“阿兄要趁雨季重新造堰,把水拦截下来,等时机一到,就能把颍川城一口气冲垮!”
他小下巴一扬,颇为倨傲,那个神情,同某一刻的晏清源简直像极了,归菀微觉吃惊:
“他用这个法子破城?”
晏清泽哈一声,骄傲笑道:“陆姊姊,我阿兄是天底下顶顶聪明的人,他的法子,都管用的很!”
听他替自家人吹起牛皮来毫不含糊,归菀忍笑,很想反问句“怎么他就是天底下顶顶聪明的人了”,又觉和小孩子较真太无赖,便把帽檐一拉,压了压眉眼,想把那抹忍俊不禁挡住。
两人不远不近地跟着晏清源,目光一会在他身上,一会放远,走走停停,一回头,才发觉离刚来时的站处,竟都不知是哪儿了,归菀“咦”了一声,只觉自己晕晕乎乎的,肩头忽被一拍,她抬眸,对上晏清源笑吟吟的脸,便不觉也甜甜一笑:
“世子!”
晏清源一皱眉,揶揄笑睨她一眼,那个意思分明在嘲弄她下意识又喊出了“世子”不生分了呢,下巴一抬,示意她:“都要晒坏了你,去罢,到树下喝些水。”
两人一前一后往树下走,刘响随身就带着胡床,方要摆,晏清源却径自盘腿坐在了地上,把水壶递给归菀,归菀这一回自然而然接过便饮,晏清源哂笑道:
“怎么,不嫌弃我脏了?”
说的是前事,归菀咕嘟咕嘟咽了几口,遮袖轻轻一拭,有点羞窘:“我渴了。”
水汪汪的眼睛一瞄,将领们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歇着呢,这儿,剩的是刘响和晏清泽,倒没外人,便渐渐放开不再拘束,也学晏清源,坐到一旁,双腿一并起,搂住膝头,把香腮一托往堤上瞧了:
“世子,你这个法子,行不行呀?”
公然表示怀疑,晏清源捏了捏额角,不答反问:“你有更好的法子?”
归菀赧然,把脑袋一摇:“我没有,就觉得这个法子,未免太冒险了,万一,打这往后,不下雨了怎么办?”
偏她乌鸦嘴一张,嘴到擒来,晏清源被她说的好不心烦,顺手捞起根树枝,朝她额间一点:“就你话多。”
归菀不好意思垂首一抚脸颊,觉得自己刚才是心直口快了,这样说,谁能不烦呀?人都是爱听吉利讨彩头的好话的,这么一想,又重新补救了番,“天天下雨也说不定。”
听她信口乱描画一气,晏清源无奈,手一伸,按住她红唇:“你少说两句,就不会觉得渴了。”
到底还有人在跟前,归菀腮上一热,把他手打掉,眼角一瞥,那两人都十分自觉,早把眼睛挪一边去了。
不过歇了片刻,晏清源一跃而起,袍角上又沾了几片草叶,从归菀眼前这么一掠,她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给他拂掉,不想,他动作太快,一下走到前头去了。
归菀赶紧跟着起身,这个时候,正是晌午,太阳最毒,也该用饭了,难道还要再查探一圈?归菀小腿又酸又涨,根本没歇过来,把手朝额上一遮,晏清源已经回头了:
“累了吧?我让刘响送你回去。”
归菀却不肯,只觉这般十分能锻造人意志,忍下说:“我不累,就是有点饿了。”
晏清源笑了,给她一记爆栗子:“非渴即饿,你可什么都没干。”说着,忽想起什么,凑过来低声问她,似笑非笑,“差点忘了,要不要我陪你去解溲?”
归菀一下被闹了个大红脸,知道他别有所指,说上回的事呢,可被他这么一说,倒真有些想了,红着个脸点点头,晏清源一扶额:
“唔,我也想呢,走,咱们一道去。”
见他两人腻歪成这样,刘响只觉自己尴尬又多余,一瞧晏清泽,七郎却跟着傻乎乎笑,他没大听清,只看兄长说一句,陆姊姊就脸红一下,觉得真是有趣,暗道陆姊姊真是爱脸红,到底在脸红什么呢?
再一想,上一回给她赔礼送笛子,陆姊姊也是这样,脸上红红的……晏清泽目送他俩人去了,上前碰了碰刘响:“阿兄跟陆姊姊干嘛去?”
刘响都不好意思说,把人一推:“七公子你小孩子家哪来那么多问题,先用饭去吧!”
那边,晏清源带归菀到了合适的一处,四下里看看,自己先动手一松腰带,下面就露了出来,归菀无意一瞥,“哎呀”一声,吓得就去捂脸。
她没光天化日下见过那里,只一眼,觉得真是丑陋极了,又惊又羞,连连后退,听晏清源嗤笑一声,紧跟着,淅沥一阵,真刺耳!归菀捂着脸背过身去,才慢慢把手放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好险,我有BGM无限作者绿花花完结番外文案外星文明降临地球,颁布审判游戏律令。第一,地球所有生命体暂停时间状态,选投部分玩家进入审判游戏(以人类优先)。第二,隐藏律令,请玩家自行探索。第三,全球副本通关总值达到设定值即视为全游戏通关,当前设定值∞。第四,若达到设定值前全部玩家在游戏中死亡,游戏自动结束,地球文明毁灭...
...
京圈太子爷薄烨脾性冷血,不近女色。殊不知,薄烨别墅豢养个姑娘。姑娘娇软如尤物,肌肤玉透骨,一颦一笑都惹得薄烨红眼。某次拍卖,薄烨高价拍下钻戒。三个月後出现在当红小花江阮手上。京圈顿时炸开锅了。媒体采访江小姐,请问薄总跟你是什麽关系江阮酒窝甜笑朋友而已。横店拍戏,被狗仔偷拍到落地窗接吻,直接热搜第一。又被扒,薄烨疑似也在横店记者沸腾江小姐,跟您接吻的是薄总吗江阮含笑淡定不知道哎,我的房间在隔壁。山里拍戏却突遭山震,眼看着身边人被碾压瞬间失去生命。江阮万念俱灰。失去意识之前,男人宛如天神般降临,江阮看到那张薄情寡淡的脸满是惊恐。耳边不断传来渴求阮阮,别睡好不好,求你。—曾经的薄烨我不信佛。後来的薄烨求佛佑吾妻,愿以十年寿命死後堕入阿鼻地狱永不入轮回路换之。...
1衆所周知越城附中的年级第一许亭松有着一张清隽干净的容貌堪称越附衆多少女的白月光,但为人过于冷淡不近人情当所有人都以为许神将永远保持冷漠直到毕业。但很快就有人在一处偏僻的楼梯转角撞见原来的高岭之花许神被一个转校生堵在墙角,他脸上泛着一丝可疑的红晕拉着转校生的衣角道不要收其他人的情书可不可以?衆人震惊jpg2程善和母亲一起搬家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就在当天出门时迷路了,又碰巧手机没电了本以为回不了家了,谁成想正好遇见了一个喂猫的高冷少年。後来,少年成为了她的新邻居以及同班同学。刚开始本以为他冷着张脸就像传闻中一样高冷不近人情,但没想到意外发现表面上的高岭之花其实一逗就会脸红害羞小剧场某个晚修,程善隔着个过道听邻桌的同学分享八卦突然手边碰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别和他讲话了程善微微侧身看去,写纸条的某人耳朵红得藏都藏不住了[声明]1sj1v1无原型2成年後在一起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甜文校园日常...
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