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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识沧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安乐言却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不论是真情也好,演技也罢,他其实不太看得出来。
但现在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
前两天,他才刚知道,上辈子和这辈子自己一直不敢肖想的人爱慕着他,接着又被他知道自己上辈子所做的一切,还有沧哥在东城的遭遇、秘密建立的研究所。
而且他还被亲了,手、脖子、嘴唇,亲热的抱,诱惑的呼吸,还有对方蓬勃的欲望……
一件事还没理清,另一件又接踵而至,过载的信息让他原本就不是那么敏感的大脑更加糊成一片。
太快了。
在安乐言的心里,爱是互相的,真心而赤诚。
万一沧哥只是看到了我曾经所做的那些,从而感到震撼和感动呢?那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爱?
虽然只是个小炮灰,但我也是希望得到真爱的,他想。
而且,我真的爱他吗?我对他,究竟是对偶像的钦慕,还是不自觉的移情?似乎现在还说不清楚。
我希望沧哥真心去吻的,也是真心爱他的人。
傅识沧郁闷了。
为什么那个人总是抢在我前面!小言对他了解,对我也一样了解,我连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那个家伙经常用这样的方式去引诱小言吗?最初的几次是不是真的成功了?
我都还没成呢,他怎么事事都抢先?气死我了!
两人各怀心思,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
“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教授闯了进来,一只手还紧紧拉着聂长星的手腕。
聂长星一进房门就看见挨在一起坐着的两人,立刻反手拉着老人就往外拽。
那老教授看起来头发花白年纪不小,却意外地很有力气,聂长星一个大小伙子,一时间竟然没能拉动他,还被他往里拖了两步。
老人家中气十足:“傅总,你说过要帮我留住陈教授的,现在陈教授走了,小聂居然还不肯去找,你得负责把她请回来!”
两人一进门,安乐言就吓得从扶手上跳了下来,红着脸往后退两步,抓起刚才看的那份文件遮着脸。
傅识沧则一脸困惑地看着两人:“怎么回事?陈教授走了?”
“搞了半天你还不知道啊!”老人砰地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今天过来不是为了陈教授的事情?”
“抱歉,抱歉!”方特助和韩特助跑了进来。
方特助一拉老教授:“丁老,傅总这不是才来吗?刚到办公室没两分钟,我还没给他汇报呢!”
韩特助则走到傅识沧面前小声说:“陈教授昨天回海市了,走之前好像和小聂吵了一架,丁教授就以为是小聂顶撞了人家,吵着要他把陈教授请回来,可小聂坚决不肯。”
聂长星则挣脱了丁教授,走到安乐言面前,一脸阴郁。
丁老还在输出,两个特助忙着劝解,办公室里大家各说各的,气氛焦躁又混乱。
“好了,大家都安静!”傅识沧终于发话。
两位特助立刻噤声,就连丁教授也顿了顿,讪讪地收口。
“丁老,”傅识沧的语气很温和,“我知道您现在肯定特别着急,毕竟咱们距离新药研制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但陈教授不是我的员工,不是我一个电话就能叫回来的,前期为了请她,我们花了多少工夫您想必也很清楚。”
丁教授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脸上又泛起焦急的神色:“但是……”
傅识沧伸出手,坐了个下压的动作:“但是您也不要过于着急,正是因为我们前期下了功夫,更重要的是,她高度评价了您和长星前期的研究成果,并不会认为我们也是那些表面搞研究实际只是骗经费的人,我想,再次接触和请她过来,希望是非常大的。”
他绕过办公桌,来到丁教授面前:“所以,请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详细了解一下事情经过,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争取这次一次性就能把陈教授再请过来。而您那边,也同步地做好下一期的研究准备,您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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