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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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第1页）

冷战也不过是周四的夜晚和周五一整天而已。

段霖也很惊奇诧异，祝远山是怎麽能只用一天一夜就把自己弄成像是坐了十年牢刚被放出来的样子，以致于他在认真考虑要不这周末要不要带祝远山去开房，不然妈妈看到他这样没准能误会发生过什麽然後把学校掀了。

但他忘记了祝远山的敏感程度。在段霖用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双眼都是猩红的血丝，嘴唇也不知道为什麽干裂出好几道口子，穿的蓝白色校服脏了好几块地方的人时——这个人光是被他看着就忍不住哭出来，以为段霖不想带自己回家，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尾音还像鱼尾巴似的抖了抖。

“我抽屉里有口罩，”段霖没答他的话，“你去拿一个戴上。”

他不懂为什麽，但很听话地跑过去拿。段霖的抽屉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最左边放着一个小盒子，是祝远山送给他的十六岁生日礼物。看到熟悉的礼盒时祝远山愣了愣，没想到段霖会把它也带到学校，连自己都觉得绣得好丑，针脚简陋又粗糙，有好几次都想扔了算了。他脸色微微发红，正好戴上口罩能挡住。

两个人坐地铁回家，到家已经很晚了，妈妈给他们热了两杯牛奶说早点睡觉。段霖一直表情很平静，祝远山也努力做出一切如常的样子。分别洗过澡进了被窝後却又是谁都不说话了，祝远山小心翼翼地蹭过去，段霖翻了个身背对他，“睡觉。”

黑夜寂静无声。

祝远山失落地缩回手，也转过身闭上了眼睛。心里还是闷闷的像堵着浸水的棉花，但这张床比寝室的要软一些，旁边还有段霖身上的气味和起伏的呼吸声，他没过多久也不太安稳地睡着了。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坐在网吧电脑前，5v5的moba游戏，敲键盘的声音像是接连不断落下的倾盆大雨。宋易秋在旁边胸有成足地喊“进对面蓝区”，吵得他耳朵疼。突然听到门口的楼梯那里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段霖在叫他的名字。

即使是梦里也心跳加速惊出一身冷汗，祝远山猛地站起来，屏幕里却要打团战了，四个队友催他开团。“我马上就打完！”他朝着段霖喊了一声，那人却像没听见似的转头就走。祝远山还是等这波结束胜局已定之後才急匆匆离开椅子，楼梯上已经没有人了，他夺门而出时一头撞上外面凛冽的冷风，门外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又返回网吧一层一层楼地找，宛如身处幽深的迷宫，哪里都看不到段霖，只有一张张目光涣散表情麻木的脸。他像走丢的小孩边哭边说“我知道错了”，找得快绝望的时候才听到段霖在身後叫他，“往哪走呢？你笨不笨啊……”

醒来时天光大亮。祝远山掀起眼皮看到身边已经空了，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推开门看见段霖正坐在餐厅吃早饭，默不作声，目光在他没穿拖鞋的脚上停留了一秒。

祝远山往後缩了缩，又回到房间穿好鞋子才出来。他听到厨房里传来微波炉加热东西的声音，去卫生间洗漱好回来挨着段霖坐下，小声问，“阿姨怎麽不在家？”

“逛街去了。”段霖把刚热好的早餐推过去，阳光倾泻在祝远山的侧脸，显得他皮肤白皙又柔和，眼睛里却还是憔悴不堪的神情。段霖也有些心软了，舍不得再跟他生气。

祝远山点了点头，又想不到别的话题，只好拿起筷子认认真真吃饭。

他吃东西一向很慢。段霖知道要是自己先离开饭桌，祝远山就会飞快地乱扒几口说吃饱了，所以留在这儿等他吃完才跟着一起收拾。家里没有声音的时候就显得很大很空，等洗过碗从客厅回到房间，段霖终于大发慈悲地主动跟他说了一句，“上周的卷子呢？拿出来。”

要是平常祝远山最怕这句话了，可现在他激动得眼睛都有点热。“在丶在我书包里。”一激动说话不自觉有点磕巴，他动作飞快地把叠得有些皱的卷子拿出来，脸上一红，“考得，考得不好。”

“我看看。”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看到历史卷上“百家争鸣的影响是什麽”这道题下面七扭八歪四个大字“噪音扰民”的时候段霖也有点绷不住了，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祝远山低眉顺眼地在旁边站着，小声讲自己这两天晚自习都好好学习了。

段霖看着他，似笑非笑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记不记得我说过什麽，再不及格怎麽办？”

祝远山擡起头像是被吓住了，半晌没出声，过了会儿重重咽了咽口水。

——那次段霖问他“再不及格怎麽办”的时候，他小声说“扇我的逼”，这句是他说的，而段霖说的话是紧随其後的一句，“行，再有下次就把你的逼打烂。”

祝远山当时羞耻得头都擡不起来，也没有把这句形容词有些夸张的话放在心上。现在又被段霖加重语气强调一遍，他想装没记住也来不及，小脸煞白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心情——段霖朝他扬了扬下巴，言简意赅道，“上床。”

“别……”祝远山快哭了，腿软得要站不住，他刚才还因为段霖有要跟自己和好的迹象而欢欣雀跃，现在却发现代价有点太大了。可是他受不了继续冷战，做的梦让他很不安，又是真的知道错了，段霖再不搭理自己祝远山都想去死了。最後他还是咬紧牙关狠下心爬到床上，满脸委屈巴巴又视死如归的表情。

段霖望着他的样子，一瞬间还真的以为床上这人很害怕。可是当他走过去，扒掉祝远山内裤却看到粘腻的液体连成透明的水丝，随着布料脱落又如蛛网般纷纷断开顺滑地弹回阴阜时，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微妙。

“你摸我了，”祝远山红着脸小声为自己辩解，“你摸我了我不可能不流水的……”

段霖仔细思考，自己从进来到现在也就只有脱他裤子的时候算是碰到，这都能被小流氓义正言辞地说成“你摸我了”…可见这个人的确是小流氓。

“腿分开。”段霖的手指摩擦着他湿润的逼口，心里有点烦，拿这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祝远山听话地张开腿，声音有点颤抖，“…不打烂好不好？”

段霖气得想笑，没轻没重地朝他阴蒂上拧了一把，“不好。”祝远山疼得直蹬腿，只掐了一下那颗小豆子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缩不回去似的，段霖把它揪在指间碾弄，视线向旁边扫了过去，突然看到书桌上放着一盒新买的长尾夹。

“说点好听的就不打你。”他拍了拍祝远山的脸。

“说，说什麽，”祝远山紧张地咬着手指，眼睛像坏掉的水龙头，倏然就劈里啪啦地掉眼泪，他吸着鼻子小声哽咽，“哥哥…”

段霖不为所动，边给他擦脸边说，“换一个，听腻了。”

一共叫了没几次就听腻了。祝远山有些愤怒，化悲愤为脑细胞疯狂燃烧，犹犹豫豫很小声地喊，“老公。”

“嗯。”段霖俯身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垂，神情非常满意的样子，祝远山一鼓作气乘胜追击，攀着他的肩膀凑在人脸边撒娇，“老公…不打烂好不好？”

段霖用力深呼吸才克制住脑子里一阵轰鸣的感觉和下腹部乱窜的热流，他在祝远山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怎麽这麽烦人？”祝远山眼角泛红地移开视线，不好意思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从盒子里取出一枚长尾夹，回来时在自己手上先试了试。只是塑料的夹子，没有很紧。段霖又在床头柜里抽了张消毒湿巾，他擦拭的时候祝远山慢吞吞露出一双眼睛，带着点天真懵懂的神情望着他，不知道会发生什麽，可消毒水挥散在空气中的味道让他本能地有些紧张。

还没有问出口，眼睛就被段霖用一只手蒙住了，祝远山的肩膀哆嗦了一下，乖乖地没有再动。

柔软的床垫微微塌陷，祝远山感觉到段霖坐到了床上，双腿被他的膝盖向两边分开，瑟缩的小穴被窗外渗进来的冷风吹到。“……嗯！”他下意识想合拢腿的时候猛地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阴蒂被什麽冰冷的东西夹住了，像是突然有草丛窜出的蛇狠狠咬了一口。

祝远山惊惧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段霖按在怀里，那个人挪开了蒙在他眼睛上的手，轻描淡写地说，“去把这周历史书上学的东西背了，背完给你摘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点点阴蒂夹（不疼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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