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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做大哥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和担当。
石壁深处传来一声极低的嗡鸣,那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震感。
从石头深处传上来,通过他的手掌、手腕、前臂,一路传进他的胸腔。
掌印凹槽的边缘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那道光沿着石缝蔓延开来,像一条河流在枯水期里忽然迎来了涨潮的消息。
光从凹槽的底部溢出,像水从泉眼里涌出来,沿着石壁上每一道旧的、旧的、更旧的掌印的边缘流淌过去。
一道接一道地亮起来,像有人在暗夜里一扇一扇地点亮了一整座城市沿河的灯。
他没有收手,继续按着。
光从他的掌心里透出来,把他的指骨映成半透明的琉璃色。
骨节的轮廓在光里清晰得纤毫毕现,像一幅被拓印下来的x光片。
他的手腕、前臂、肩膀,整条手臂都被那道光浸透了,蓝色的光线穿过皮肤和肌肉,像水穿过透明的容器。
把他变成了一座内部被照亮了的、正在被点燃的灯塔。
他站在那道光的中心,像一个人握着一盏灯走进了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
隧道两侧所有的旧灯都醒了,一排一排地亮过去,亮向比视线更远的、看不见尽头的深处。
他在那道光的中心闭上了眼。
他想起很久以前,裴书站在那面监控墙前面,身后是十一人散落在各处,各自占着一个位置,各自等天亮。
他想起裴书转过身看着他们说"我不走了"的时候,声音不高,像一个人在回答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种肯定的、不需要再确认的语气,像一扇门被打开了之后就没有再合上过。
他想起裴书最后的那一天,躺在床上,偏过头看着床头的桌面,桌上摆着那些旧物件。
他的目光在那些东西上一件一件地移过去,像在清点一段他走完了全部里程的路。
他想起裴书的拇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指甲划过掌纹,写了一个字的起笔。
从上起笔,往下走,没有收笔就停了。
那个字是什么他没有问过,但他心里有一个答案?
那个答案比任何数据加密都要牢固,比他此刻手掌里蔓延的蓝色光芒更要恒久。
那个字是"爱"。
他对他们30个哥哥的爱,亦是他们30个对他的爱。
石壁里的光越来越盛,从他按入掌印的位置开始,像一个被按下的开关连上了一整座沉睡的电网。
甬道两侧历代东方氏留下的掌印一道一道地亮起来,像一列被点燃的引信沿着墙壁蔓延出去。
从近到远,从暗到明,整条甬道都在发光。
光从旧掌印里涌出来,淌过那些宽窄不一的掌形和深浅不同的指痕。
把每一道前人留下的痕迹都重新描了一遍,像有人在临摹一部由手掌写成的、跨越了千百年的旧书。
他站在那道光的最前端,掌心里的温度开始从冰凉变成温热。
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从石头深处握住了他的掌心。
那双手的温度不高不低,刚刚好,像一杯半凉的茶在变凉之前最后的那一段温度。
那道光一直亮着。
他没有睁开眼。
他站在那里面带了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嘴角翘起的弧度很小很小,像一个人终于确认了一条他走了很久的路没有走错,他在路的尽头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来路也亮着。
那盏灯很小,很远,但它确实在亮着,在一片深沉的海面上,一盏他不会认错的灯。
裴书——他的书书,他的宝宝和他,和他们30个一定要有第二世,更要有生生世世~
——全文完
本来计划是写到百万字完结的,不过最近工作压力特别大,加班成牛马,时间精力有限,他们的第二世书在书架里,这几天也会写完结,原谅如此仓促,实属精力不太够用。
这两本套系书完结后,预计8月会开一本新书,预设是表面凰实际行动却无比禁欲的富家少爷受vs表面禁欲内心却凰到没边的总裁攻。
画风高速搞笑,不好笑你打我,因为上班上的我已疯,所以文癫里癫气估计会是以后的常态,不过疯归疯哈,双强还是必须的的。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认可,你们始终是我写作路上,照亮给了我无尽希望的灯塔,最后祝各位宝宝在悦己和奋斗中都能找到自己的平衡,万事皆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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