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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怀月满腹的疑问,最後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反而变得哽咽了。
她只是错愕了一会,便也没在意怀月跟踪她的事。
“没事,我累了。”确实很累,累到困乏,无力,浑身冰冷。
“我背你回去,一如儿时我背你回去般。”怀月微微笑着道。
她直视着怀月,那眼底的真诚不假,面对这温柔她内心确实是贪厌,可她还是摇了摇头,拒绝的说:“不用。”
她说完,便离开了。怀月一直跟在她身旁,她知道她躲不开,索性便也没管他了。
回到屋里後,她直接和衣而眠,睡着时的她并不安稳,她卷缩在床角落,紧紧抱着被褥。
怀月熟练的从柜子里拿出东西,在她床前打了个地铺。
夜色朦胧之际,他看着那小小的身形,眼里满是怜惜。
他时不时的换着姿势坐看昔月,看困了便也安心入睡。
荷澜一早起床後看昔月的房门,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要敲响还是继续忙于她的事。
她想了片刻後,眼神从茫然到坚定的离开。
午时三刻,荷澜满脸担忧的四处走动着。
小兰困惑的看着,走上前道:“如此担心,不妨眼下去看看主子如何了。这个时辰了也该吃饭了。”
荷澜本就犹豫不决,眼下小兰如此说,倒也是不似先前那般纠结。
怀月本也睡得正酣,被吵醒後他警觉的张开眼,但还来不及起身,荷澜便推门而入。
奇怪的事……他们二人多这一切并不意外。
反而是出奇的……淡定!就好似彼此认识般!
她手撑着缓缓坐起,打量的看了看他二人。
“澜姐,你们认识?”
荷澜有些惊慌,她不知该从何说起便只得将头低下。
她不该听从不认识之人,借由着是姑娘堂兄将人带进来。更不该觉得此人外貌方可与姑娘媲美而不顾姑娘名誉。
她扑通一声直跪地上,“姑娘,我错了。”
怀月将荷澜搀扶起,“阿月,是我告知她我是你堂兄之事。”
昔月对这一切只觉得荒唐。
她扶额,“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无关好与坏,在她而言荷澜这是已经背叛的过错了。
“姑娘~自你离开後这位公子便时常来问你的信息。我见他关系不似有假这才……。”荷澜解释道。
“阿月~。”怀月呢喃着她的小名,“别气了。”
她眉毛轻轻一挑,嘲讽的看着他,眼前之人竟让她感到一丝虚僞。
究竟是她变了还是本就变了!
她躺了回去,背对着她们眼眸紧闭。
荷澜没想到,她来此事没办好不说,还让事态变得更严重了。
她默默的退身出去,临走时看了怀月一眼。
“公子还是让姑娘好些休息吧!”她能猜出,怀月该是喜欢姑娘的。
她让人进来也抱有自己的私心,希望姑娘身旁能得一良人伴随左右。倒也不必羡煞人家灯火。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脸色瞬间苍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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