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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遗气得脑仁疼,把手机丢回洗漱台上,回去继续洗澡,一时间被他气得浑身火气,身子都焦躁起来,想到外面还有一尊大佛,啊不,是堕了地狱似的圣僧,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瞬间就呈指数增长。
苏遗情绪冷静下来,荷尔蒙却上去了。
干脆在浴室里自己diy起来。
结束后,满脸雾气,神清气爽地打开浴室门走出去。
坐在高处床铺上的李择屿听到动静,侧头低眸瞥他,眉眼中更显厌恶,明显是听到了他刚刚在浴室里肆意的声音。
“你还不睡?”苏遗爽了后,浑身都氤氲着一股雾气,湿长的头发凌乱得有些卷,被他随意披散着,出来时摸到一条干毛巾随意擦着,抬头勾唇望他一眼。
“我不在这睡。”李择屿从来没在宿舍睡过,床铺都只有一层防尘罩,即便如此,床品都是崭新的,底下的衣柜,生活用品也是一应俱全。
“那你还不走?”苏遗伸手去摸了自己桌上的台灯开关,打开一盏暖橘色的灯,侧身抬头看他,“我要睡了,你有事快说。”
赶人的意味很明显了。
李择屿胸口起伏了瞬,盯着他,抿紧了唇,欲言又止。
苏遗挑眉,对方一开始的气势散去,他就赶顺杆儿爬,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挂起来,转身往前,动作敏捷地三两下就爬上了李择屿的床铺。
“你上来干嘛?”李择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和慌乱,怒道,“下去。”
苏遗才不怕他呢,笑了下,一骨碌爬上前,与他挤在这单人床上,面对面倾身与他平视着,挑眉笑:
“我不喜欢仰着头看人,所以就爬上来了。”
“李同学,你深夜来找我,是睡不着吗?”苏遗直接跨在他身前坐着,对方蹙眉立即避若蛇蝎地将腿往后收。苏遗哪给他机会,伸手压着他的大腿,哼笑了下,“圣伊格的床太小了,将就下。”
“将就什么?”李择屿拧眉,冷冷瞪他,“下去!”
苏遗视若罔闻,也没真坐在他身上,而是双手悬空撑着在他上方,抬头与他对视,披散这有些卷曲的湿发,丹凤眼下的青黑衬得他这张灰丽的脸染上抹艳色。
他凑近在李择屿脸前的咫尺之间,低声呢喃:
“李择屿,我刚刚是想着你弄的,你听到没?”
“你——”李择屿一向冷淡的俊脸上隐隐有些不自然,显然被气急了。
他没想到苏遗真的这么厚颜无耻,敢这么……这么对他。他不是没有听到那浴室里故意传出来的声音。
他伸手一把将推开,“滚下去!”
苏遗被推倒在旁边,撞到了铁制的护栏上,疼得“嘶”了声,心里某处像是被刺了下,悬空跌落了一瞬,他当即气得变了脸,当机立断就伸手想报复回来,被对方条件反射式地用手臂横档,反手紧握他胳膊扭制住,苏遗不服,立即脱手再加入一手攻击。
苏遗是从小走街串巷的野狗生存中打磨出来的身手,而李择屿是从小在严苛糅杂的训练中练出来的功夫。
苏遗每招每式都越来越狠,势力要让对方尝点痛,可冷脸少年也临危不惧,手上动作凌厉,接招极快,苏遗一次都讨不了好。
“不是!你这是……”苏遗气恼,“你这是什么,怎么防得那么厉害?”
李择屿收手:“咏春。”
“?!”苏遗难以置信,“这么古早的功夫,联邦竟然还存在?”
“当然,李家人传下来,让后代子孙强身健体的。”李择屿说,又瞥了他一眼,“还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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