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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真的好大,连龟头也这么巨型。”
从裤管拿出阴茎后,雪怡一面欣赏,一面研究。
我难忍在女儿前露体的兴奋,肉棒一柱擎天,硬如木柱。
四十五岁后我的性能力以斜线下降,最近一年跟妻子在床事上一片空白,没想过面对女儿,性欲是可以回复年青时代的最佳状态,龟头上的充血把整根阳具涨至极限,暴现的青筋呈出紫红色的血管,这一根曾以为大不如前的家伙,原来仍保持着往年的雄风。
雪怡以指头像钢琴的沿着茎身轻弹几下,再一手握住,爱不惜手地细抚数遍,调皮以古代人钻木取火的姿势,用掌心夹起阴茎推磨,笑声清脆:“不知道能不能磨出火?”
我心中的欲火,早已给雪怡磨到上头。
女儿手法熟练,生动地游走茎干一分一毫。
她的手掌很嫩很滑,指节间没半分指茧,即使没有润滑油也不会在干燥下使阴茎感到不适。
左手绕着龟头冠来回卷动,右手则握着茎干上下套弄肉棒。
‘嗄…好爽…’
“舒服吗?伯伯…”雪怡一面替我手淫,一面柔声询问,表情妩媚。
我享受着最好的服务,鼻间粗沉的气息从头套空隙泄出,把太阳镜熏上一层雾气。
我没法想象女儿手淫的技巧是如此精准,甚至比男人更懂得敏感地带,整个龟头在套弄下又硬了一圈。
她回头望望楼下观众,那三两小猫专注在电影画面中,于是伸手解开我裤头的纽扣。
女儿要把我的裤子脱下,一瞬间我打震了一下,她着我放心说:“别怕,没人看到。”
最终我没法抗拒诱惑,雪怡以手扶起我的屁股,我本能地抬起身体离开座椅,让她把长裤褪到膝盖之上。
‘我居然在这种地方光着屁股…’
我从未想过会在电影院这种公众场所暴露下体,更是在女儿面前。
我是一个生活保守的男人,即使夏天在家亦多穿长裤,我的大腿雪怡大慨没见过几次。
她没发现什么,把上身倾侧,以伏在我大腿的姿势,嫩白手儿抓紧整支阳具,细心地检查一遍,柔声笑道:“这样看更大。”
被亲生女儿这样近距离观看和把玩阴茎,我兴奋燥热。
有人说女儿是男人的前世情人,感情好的父女总是有种特别的暧昧感情。
那时候我斥责说这种话的人是心态变态,父亲对女儿的爱是无私而伟大,哪有什么不纯想法,那都是有乱伦思想的人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事实在此之前我对雪怡是从未有过歪念,从其手抱婴儿到婷婷玉立,女儿的发育我看在眼里,胸脯的隆起,纤腰的收细,美腿的长成,一一在父母见证下成长。
只是无论雪怡长得多美,我亦只是以爱她的心待她,而不会联想到性。
令其他男人神魂颠倒的曼妙身材,自信也不会刺激到自己的性欲。
我是爱她的,以心去爱,没有污念,只要女儿健康快乐,身为父亲已经再没他求。我一直只渴望她可以得到幸福,而不会以有色眼光去看她。
然而在发现雪怡是援交女的这段日子,我才知道这一切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男人欲念是可怕得可以摧毁亲子间无私的爱。
我对女儿的身体是有反应的,看到雪怡那完美胴体,我亦会跟其他男人一样觉得兴奋,面对她的挑逗爱抚,我的生理反应还是率直地发挥他们的机能。
这是一件可悲的事,也许比知道雪怡卖淫一事更令人伤感,如果说只有无罪的人才能审判别人,我大概没资格以父亲身份斥责女儿。
她因为受不住物质诱惑出卖自己,我亦受不住生理欲望而出卖了她。
雪怡替我脱去裤子后没有立刻进攻要害,她像刚才一样以指头轻轻抚我大腿。
拿去了布料的隔开,这挑逗快感是远远提高,我只觉腿间的毛孔都张开了,被快感刺激得一起尽情呼吸氧气。
“来,伯伯张开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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