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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凯和杨宁要结婚了,计划先在沈阳办一场,再回槐城办一场。
沈珩跟翟曜一合计,决定去趟沈阳,翟曜时间比较灵活,沈珩麻烦些,前前后后安排得当,总算抽出了三天时间。
抵达机场的时候,是宋凯来接的。
多年未见,他居然留上了小胡子,看着比高中时成熟不少。
只是在两人以为他要从兜里掏烟,正要说他们已经戒烟了时,宋凯直接翻出了两包辣条。
“尝尝,新口味!宁姐吃了都说好!”
“……”
宋凯还是那个宋凯。
“宁姐在盯着布置婚礼现场,我先带你们到酒店休息。”宋凯开着他的马自达,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宁姐听说你们来,兴奋的好几天没睡着!大师他们晚点也到了,送完你们我再来接一趟!”
宋凯和杨宁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沈阳,宋凯在铁路上搞工程,杨宁则是开了家舞蹈工作室。
车开到了酒店,翟曜和沈珩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紫色裙子大波浪的人,跟龙卷风似的从大堂卷了出来,还带着口极其地道的东北味儿。
“哎呀妈呀,看看这sei来了!!”
话音刚落,翟曜和沈珩的脖子便被一边一只手勾住。
如果说小时候多少还有点难为情,那现在的杨宁则是完全没了顾虑,冲着左边的沈珩喊了句“大老公!”,又冲着右边的翟曜喊了句“二老公!”,最后道,“可算把你俩给盼来了!”
“媳妇儿,先给沈大佬和曜哥安排房间吧,人家俩大老远来的肯定累坏了。”
“对对!”杨宁领着沈珩、翟曜进到大堂前台,宋凯对领班说,“麻烦您,给我开一间标…”
“大床。”边上轻飘飘来了句。
宋凯愣愣,觉得这声音很耳熟,有点像沈大佬,回头不解道:“你、你俩不一起住么?”
“一起。”沈珩顿了下,淡淡说,“大床可以。”
杨宁也有点奇怪,视线在翟曜和沈珩之间来回游移了几下,就见翟曜绷着脸,将头埋得很低,用胳膊肘捅了下沈珩的后腰,脖子都红了。
杨宁觉得更不对劲了。
后来她仔细回忆了下,觉得这样的感觉以前好像也有过,只是当时的自己也没太往细了想。
一旁的宋凯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哦——知道了知道了。”
杨宁心说看吧看吧,连宋凯这二百五都反应过来了!
自己想的果然没错!
结果宋凯接着就感慨了句:“啧啧,不愧是沈大佬和曜哥,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都没变!”
杨宁:“??”所以宋凯早就知道?!
这王八蛋!也不早点跟她说,还瞒了这么久!
杨宁将宋凯拉到一边,压低嗓音:“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宋凯不明所以。
“他俩睡一张床!”
“就…刚刚知道的啊。”宋凯眨眨眼,随即恍然大悟,凑到杨宁耳边小声解释。
“他俩不是要睡一张床,应该是要打架,谁赢谁睡床,输了的躺地板!”
话及此处,宋凯又摇头晃脑地叹了声气:“真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呐!”
杨宁:“……”
对不起,我老公是智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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