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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立》
(2o23年1o月2日,早上1o点3o分,扶阳疾控中心)
“哎。全是怪事,全是怪事!”我从家中跑出来,一路上还在试图将近几日的生的事情串在一起,但是根本无法串联起来。
一件件零散的事件背后,65号病房的那个小孩子也许是关键,但也可能不是,既然他能在这么早就知道了许许多多关于狂犬病的信息,那我的疑惑,他自然能够知晓。
找到他,不遗余力地找到他。
到了扶阳市疾控中心后,疾控中心紧闭着大门,周围也没有人员看守,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立马拿出手机打给了邓成,一边打,还一边四处打量着疾控中心,希望找出一条能够悄悄进入的路。
“邓成?还没起床?”拨通电话后我便问。
“这么早,起这么早干嘛?”邓成懒绵绵地说。
“疾控中心怎么回事,关闭着的?”我问。
“我怎么知道,这两天我爸叫我在家待好,爸妈都出门了。不知道他们在干嘛。”邓成说。
“你帮我问问,我想进去。”我说。
“进去干嘛?里面全是狂犬病患者,你进去找死啊?”
“你不记得那个65号病房的西瓜头了吗?”我问。
“你这是贼心不死啊,我爸都叫你远离他了。”邓成说。
“姚童的法医结果你问过你老爸了没?”
“没有,我干嘛问这些。”邓成说。
“我想知道真相。”我说。
“我也想知道。”邓成说。
“那你出来一起去啊。”我说。
“我要能出来,早出来了。”邓成说。
“怎么回事?”我问。
“我爸不准,我爸和我妈急匆匆地就出去了,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别出门。”邓成说。
“那你帮我问问,一会回我消息。”我说。
“知道了,我打电话给我爸了。”
挂了电话后,我就被一个老式围墙吸引住了。
那堵围墙只有1.5米宽,高大概2.5米,围墙顶上还有许多插在水泥里面的玻璃片。现在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围墙背后通向的是哪里。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疾控中心边上的路边摊的小推车上。
小推车四四方方的,就是平时街上很普遍的那种烧烤推车,上面的广告牌子还印着“特色烤面筋”,边上还有一个收款二维码,看样子已经是在这里绑了很久了,应该是自从狂犬病开始影响到,就被闲置了。
小推车被死死地绑在一根电线杆子下,我用我随身携带的小指甲刀,一点一点地把绑它的布给剪下来,然后推到了围墙边上。
我站在小推车上摇摇晃晃地使劲往里面看,也无法够到上面,而且上面有一些玻璃片,使我无法跳上去拉住。
“再叠一层吧。”我心想。
还在想着怎么叠上去最高,小推车一滑,我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幸好摔下去的时候我牢牢地护住了头,不然估计得砸死在这里。
我迅爬起来,环顾四周,现疾控中心门口有四个石墩子,另外一根电线杆上还绑有两辆小推车。
我迅跑去,拿出指甲刀,开始对另一个小推车下手,这个小推车上面写着“奥尔良烤翅”。
剪开绑小推车的布,把他推到了“烤面筋”的边上,严丝合缝地把他俩用剪下来的布绑得紧紧的。
接下来我推了过来另一个在角落里面的小推车“煎饼果子”。
利用靠墙省力的优势,我将“煎饼果子”靠着墙使劲地抬到了“奥尔良烤翅”的上面,再慢慢挪到了“烤面筋”和“奥尔良烤翅”之间,再用布将它们仨又绑了一遍。
接下来就该解决顶上玻璃片,和推车滑动轮子的问题了。
“我下去了还得上来诶!我他妈现在才想起。”我心想,“这些布得多找些来。”
就这样,我又去找了一些用来绑这些废弃小推车的布,还将两个石墩子一点点的挪过来固定到了“奥尔良烤翅”和“烤面筋”的一样一边,紧紧的将它们两小推车卡住。
我站在“煎饼果子”上,很轻松地就可以望到围墙里面的情况。
围墙围住的仅仅是疾控中心和边上的一栋自建楼之间的楼缝。
满地的垃圾,厚厚的灰尘,让人望而却步。
但是让我兴奋的是,在疾控中心这一面有几扇大大的窗户,虽然是紧闭的,但是我似乎从这些窗户中看到了希望。
回过头来,我更加快地寻找能够将我吊下去而且结实的麻绳,还有能够将玻璃片盖住保护我自己的厚布。
很快啊,我就在一座废弃的酒楼里面,找到了长期盖在水泥上的厚布,还有准备吊着重物上楼的麻绳。
我迅回到三个小推车上边,将麻绳紧紧地拉住两个石墩子和三辆小推车,这才将麻绳另一头丢到了楼缝中。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里串出来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人,看起来就是狂犬病患者,只见他径直地向我走来,看我站在高处,便不知方位地伸手向上,想用手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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