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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柔和笑意落在福绵嬷嬷的眼里,和恶鬼到来前的宁静没区别。
让福绵嬷嬷没想到的是,这次谢挽宁并未如上次那般折腾捣蛋,反而乖巧极了。
说动便动,说静便能保持一刻钟不动。
和第一次教导完全不同。
但谢挽宁越乖,福绵嬷嬷心里就更觉得害怕。
趁着谢挽宁休息时,福绵嬷嬷寻了个借口先离开宁芳阁。
风动叶响,谢挽宁耳朵动了动,侧身就见那大树树梢上多了一道人影。
她眼神一厉,下意识后退一步欲想要去喊人,却瞥见对方腰间的挂牌,上面单字一个祁。
萧南珏的人?
警惕消了几分,谢挽宁看着对方,试探发问:“你是?”
黑衣人向谢挽宁作揖行礼,恭敬道:“祁王殿下让属下传告于昭宁公主,镇国公之子今日也求他要尽快成婚。”
男人顿了下,继续解释:“是与周婉嫣。”
对于这个结果谢挽宁并不感到意外。
她笑着点头:“那最好一天。”
刚要继续说下去,门外忽然传来福绵嬷嬷的声响:“昭宁公主!方才老奴似是瞧见一男子闯入您宁芳阁——”
谢挽宁大惊失色,连忙招呼着男人离开。
身后的大门已经被推响,谢挽宁催促着人离开,又要去防备福绵嬷嬷瞧见,左右为难,脚下不听使唤给撞打在一块。
她惊呼着,福绵嬷嬷刚进来就看见谢挽宁蜷缩躺在地上,捂着腰只哎呦叫唤。
银针隔着单薄的衣料遍布谢挽宁整个后背。
雪晴蹲在床头时刻注意着谢挽宁的情绪,担心着急的望向大夫:“我家殿下这情况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哇?”
大夫慢条斯理的将一枚银针再怼入一处穴位,“腰扭伤摔坏,施过银针后近期也不可下榻,避免扯到肌肉,旧伤复发。”
“五日后的寺庙祈福,昭宁公主可能参加?”福绵嬷嬷在旁突然出声询问。
大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五日哪能好全。”
“这摔坏了腰可不是一桩小事。”
福绵嬷嬷没了话声,寻了个时机立马将消息传回杜莲娘的耳朵里。
得知祈福刺杀的法子作废,杜莲娘差点没被气死。
谢挽宁摔坏腰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开了。
宁芳阁门被敲响,雪晴连忙去开门,发现来者竟然是顾擢。
她愣了下,下意识探头去看顾擢身后。
大概猜到雪晴的意思,顾擢轻笑:“我偷偷来的。你家主子如今可安好?”
雪晴欲言又止,对上顾擢却说不出什么来。
她看了眼顾擢,转身往宁芳阁内走去。
顾擢笑意更深了,抬脚跟着雪晴身后走进去。
两人站在门口,雪晴敲了敲门,小声告知:“殿下,顾大人来了。”
“顾郞?”
隔着门,顾擢听到那娇软声,下意识想要推门而入,可雪晴却仍然挡在门口。
顾擢无法,只能强忍着自己想冲进去哄抱着谢挽宁的情绪,温声道明:“听说你受伤,我特地带了些药给你。”
房间里久久没有传话。
顾擢正以为谢挽宁是要放自己进去,刚要有所动作,就听那道娇软声掺杂着委屈,“顾郞,恭喜你要和昭阳成婚了。”
“我有伤在身,不方便见顾郞,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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