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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显的雷虫蛊活动痕迹。
阿坠观察完后,撒了点粉末在走道上的木板上,防止雷虫蛊啃坏护栏和刚种下的植物。
卫忱欢的脸和脖子全是热浪激发的汗水,伸手采了荷叶给自己和阿坠遮阳:“没。寨子里当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阿坠将荷叶折成包种子的卷三角形,装了些山泉水分给她:“有是有,但楼上楼下住的都是养蛊的,你不怕……”
“别说了,我忍到下个月。今晚可有守夜之类的活计,我想试试。”
“门口的阿哥和阿叔每天都守门,你愿意?”
阿坠觉得卫忱欢今日很奇怪,放着生辰不过非要熬什么夜。
想来,圣女已经祝福她了。
卫忱欢喝完所有的水,对那些即将盛开的荷花道:“我自是愿意的。”
阿坠看了眼她腰间的平安袋,倒是没有像之前那般损人:“今晚便算了,明天你去问大王同不同意,毕竟你也是客人。实在闲得慌,你可以帮忙织布,遛狗可是你最擅长的。”
圣女对阿忱可是真的好啊。
连大王都没收到过的东西,便宜了这个外来客。
卫忱欢坦言道:“我至今没学会织布机所有步骤。”
遛狗养猫确实不难。
但是长老们不会喜欢她经常带着他们的宠物乱跑,万一不小心吃坏了肚子可是要问责的。
阿坠费力地摘了鲜果,去厨房做了些凉拌果子:“吃点吧。不会可以让圣女教你嘛。再则,我和阿佰要去中原不全是为了送信,你不用总和阿佰客气。”
上次,阿佰代替她道歉的事让她心里过意不去。
她也是担心圣女会被骗,才会对外来客心有芥蒂。
阿坠给自己的那份加了重口的花麻椒:“虽然你这人肩不能扛,比圣女还柔弱,但这些日子也不算是吃白饭。我们离开后,你可要保护好圣女。”
阿清哥说她就要成亲了,人不能再那么暴脾气。
可她不免会怀疑东半苗居心不良。
卫忱欢在糖和醋之间选了一小勺盐巴,撒在去核的青枣和酸黄果上:“放心,我会把她当成瑢国的子民那样护着的。”
阿坠暗道这真是个不懂得把握,不懂风情的人。
想到这人可能喜欢男子,倒也不那么难以理解。
相处至今。
卫忱欢和寨子里的人是不同,没有对此事排斥厌恶。
阿坠洗了竹筒,道:“那我就和阿佰准备动身了。”
腰带已经赠送。
姑娘节后续的事也不用他们参加。
卫忱欢仍然感到不好意思,道:“辛苦。”
原先想着给小翾也写封保平安的信,然则她还要和陶家周旋,为箴言国的敌军犯难,若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仍是无法解决对方的问题。
阿坠装好干冰:“对了,你昏迷的那段时间,西部军营有去山下找过你。圣女怕你来回折腾就没有出面说这事,你再休养三四个月,就可自行离开了。”
圣女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卫忱欢一心向着瑢国,怎会放任箴言国的大军屡次侵犯国土。
就是不知圣女是否真会舍得人走。
毕竟很少有卫忱欢这样合眼缘,又不是很讨人厌的人出现。
卫忱欢苦笑道:“我知道苗疆出入口的规矩,过些时日再定夺。”
她已经记不清从哪个山头坠落,能被阿眠和阿坠捡回来算是命大。
阿坠想着同卫忱欢说句生辰快乐,而后顾虑到她可能在想国家大事便不再叨扰。
烟火燃放。
为防止烧到山林,烟火的高度被控制在等同篝火的高度。
卫忱欢没有好奇是怎么做到的,她更忧心伏一瓜芋那张嘴会到处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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