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麽他就敢把小小慈交给一个只有过两面之缘的大学舍友,还兼具过激粉丝的身份。
小主播的时间并不长,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林涵都没来得及使上什麽技巧,就很轻松地帮他纾解出来,甚至游刃有馀地抽了张纸巾接住。
全孝慈微微喘着气,舒爽过後便像小猫一样往人怀里钻。
小痴男觉得,有个活的大男人和自己温存和能帮忙做手艺活儿是一样重要的。
林涵出了满身汗,自己也硬邦邦的难受,一手托着卫生纸,一手着急忙慌去搂全孝慈,几乎算得上手忙脚乱。
之後就是混乱地清理环节,林涵用湿巾给全孝慈擦乾净身子後期待着自己能和小主播度过一个互帮互助的愉快夜晚。
扔完垃圾洗乾净手,又去了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的浴室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甚至用了不知道什麽时候购入的**香水。
好吧,他红着脸看使用说明书的时候其实想起来,这好像自己去偷用大哥洗面奶的在台面上看到的。
大哥边刮胡子边教育他,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注重生活细节,做到任何瞬间被心上人邀请都要让自己能拿得出手。
林涵虽然挺不屑於做这种爷们唧唧的事情,但他还是身体诚实地清洁了重点部位,甚至抓紧时间修剪了多馀的毛发。
等他容光焕发地爬上床,全孝慈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巴掌脸生得比雪更白,带着旖旎红意的眼尾还微微湿润。
挺翘的鼻头比打了腮红还好看,晕开一层薄薄的粉色。
毛孔都看不见的皮肤红彤彤的,林涵想了半天,觉得有点儿像去掉绒毛之後熟透的小桃子。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静音拍照和亮度提高功能,一晚上没闭眼把手机内存都给拍满了。
为了防止再出现心怀不轨的下贱小人,林涵连夜上传到加密网盘里,然後把手机上的备份删的彻彻底底。
忙活完已经晨光微亮,林涵怕被其他舍友看到全孝慈没办法解释,不舍地把人抱回另一个床铺。
全孝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林涵又放心地闭上眼,搞得他心里偷着美了好久。
韩一鱼晚上没睡安稳,进进出出的脚步声不至於把人吵醒,可也睡不沉。
他带着火气起床洗漱,看了看课表没有早八又躺回去想睡个回笼觉。
可不知道是谁在寝室里吃早饭,一阵悉悉索索的塑胶袋翻弄声,豆浆和包子的味儿弄得韩一鱼都闻饿了。
翻来覆去也睡不着,韩一鱼带着满腹怨气掀开床帘,准备把这个违反宿舍公约的没素质新舍友狠狠教训一顿。
全孝慈正头疼两份早餐该怎麽处理,他起的比韩一鱼晚,以为宿舍里没人。
宽大的睡衣滑落到白嫩肩头也懒得去拉,头顶翘起的小呆毛随着嚼包子的动作晃悠悠的。
韩一鱼看着坐在床对面小口小口地啃着早餐的全孝慈,烦躁不翼而飞,只剩下满腔的喜悦。
和任何一个大早上起床发现暗恋对象变成舍友的小伙子一样,韩一鱼迅速缩回床铺里换掉了派大星睡裤。
捞起镜子就是一顿狂抓发型,等全孝慈吃掉半个包子的时候,他已经初具人形,从蓬头垢面的比奇堡居民成功蜕变成了清爽帅气的男大学生。
全孝慈没想到一个宿舍里居然有三个熟人,这下不愁早餐吃不完了,赶紧拉着韩一鱼聊天叙旧,顺带往他嘴里塞油条。
首次尝试的住宿之旅非常愉快,舍友们弥补了全咪咪不能直立行走的遗憾,而且都非常热情。
夸张点说,全孝慈的生活水平在倒贴男仆们的殷勤伺候下直线上升。
人过的舒服就容易懈怠工作,等全孝慈想起来该做任务的时候,距离上次直播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求助!!!有榜一大哥能联系小慈咕咕咕吗,我真心求个私联方式】
1:病急乱投医了,不是钓鱼贴,如果有人愿意卖号给我可以私信
如果实在不愿意的话能不能让小慈播一次啊?我都不奢求有直播看,也不是想催更
主要是这麽长时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啊?
2:我也担心小慈是出现心理问题了,太难受了,事情怎麽会发酵到这种地步
3:贱人摄像头我恨你一辈子
4:就是啊,那个搞阴谋论的人把我们相亲相爱和和气气的粉丝团搞得四分五裂乌烟瘴气以後就美美隐身啦?
怎麽没有老哥真实他,这种出生东西不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5:虽然我也觉得他该死,但是你说的粉丝团真是我知道的那个矫情贪婪两面三刀笑里藏刀道貌岸然自私虚荣狡诈虚伪冷漠龌龊卑鄙的过激梦男聚集地吗?
6:你看见没有人真实他了?这小子估计家里不一般,没弄出来什麽有用的东西
7:早猜到了,不是有人扒出来他俩号,大号榜二小号榜四吗,也是因为他等级高所以信他的人特别多吧
8:横竖都是二,这少爷就是纯硷的命,我说的
9:真服了,万恶的有钱人就这麽折磨我们这些小民是吧?他爽了,我们呢?
10:是啊,指不定拿着搜罗出来的证据去质问小主播,人家随便发条语音打打视频就被哄好了吧,谁在乎你们这些普信男
11:你别说了行吗,你真想让我死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