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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额头的角没有像从前一样弯曲,木棉呼吸一滞,便知完了南生厌是你的妻子,你俩明媒正娶,那我算什么?感觉她们二人或许早就当着自己的面暗度陈仓,林悯魔化后淡忘了很多事,醋劲却仍是一如既往的大。不过她既然提到明媒正娶,那木棉也有点脾气:我明媒正娶?当初执意和我退婚的人是谁?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明知林悯当初是另有隐情却依然记仇,木棉朝她晃动缚仙索:快给我解开,让南生厌知道知道又如何?像白兔一样的红眸就连眼白都泛起了淡粉,如果木棉没看错,林悯嘴边似乎还挂着一抹笑,笑得慎人。让你回去,回去好和她洞房是吗?越抑制才会越疯狂,触发了到底反弹的林悯去掐木棉脖子。仅有的一丝良知让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却还是扼制不住内心两个人一起死的冲动。若是她把神骨给木棉是为了促成她和南生厌,那林悯大概死都不会安宁。木棉见她还敢掐自己一下就炸了:你要死是不?别以为入魔了就可以不做人,赶紧把我松开。在她身下躺的每一秒都在焦虑,木棉身上又开始痛痒,不禁怒骂自己,艹,这魅毒发作得也太不是时候虽然当初她确实动过找林悯解毒的想法,但一想到对方那股见之吐血的劲木棉身子扭动得更厉害:赶紧让我走,不然对咱俩都不好。一言不发开始解她喜服,林悯素日拒木棉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彻底崩塌,取而代之地是急不可耐。此刻她不想去管后果,只想把木棉晕过去。林悯不愿意再从她嘴里听见别人的名字,天知道她这些天是怎么过得,早知道十四岁的时候就不和木棉约法三章了反正到最后也会死,还不如早点享受。她到最后没耐心解去撕木棉衣服,木棉感觉一切都完了目呲欲裂:你疯了?你练得无情心法会遭到反噬得,你真是疯了。已经坚持了那么久现在却半途而废,木棉脱口而出的真相让林悯顿了一下:是谁告诉你的?年若雪?会不会把神骨之事也告诉了木棉?林悯盯着木棉目不转睛,在瞧见对方有些心虚后一口咬向她唇:这些都不重要。在知道木棉和南生厌要成亲时便已经疯了,林悯这股什么都不在乎的劲让人害怕。木棉只感觉身上一凉:咱俩已经退婚分手了,你不能对我这样。还在做着最后挣扎,她唇瓣稍微一松便钻进来一条舌头:那些都不重要。这也不重要,那也不重要,到底什么才是重要?木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悯,其实很想她。放开我吧,我不会跑得。舒了口气,她掩下眸中情绪,让人看不出此话的真假。林悯在这座庭院内外都加有法阵,不光如此还用了镇山钉,这下无论是任何人都闯不进来。她将年若雪在宝库存放得稀世珍宝拿走,很多事在心中已经渐渐有了眉目。林悯顺应地把缚仙索给木棉解开,勒得半点儿不重,取下后连半点儿印子都没有。木棉转了转自己发麻的手腕去拥抱林悯,这一刻她很想哭,但还是忍回去了:你个王八蛋占有妻之妇的便宜。知道消息时已经晚了,林悯发誓她从没这么冲动以及后悔过,将木棉抱自己的手锁住。当初两人婚约是她硬要退得,如今依旧入魔反倒无所顾虑:我占我自己妻子的便宜有何不可?就算是什么事也要分个先来后到吧,她14岁时就和木棉在幻境里拜过天地了,南生厌算个什么东西?-----------------------作者有话说:林悯:早知道最后结果还这样就不折腾了,差点把媳妇整丢了[爆哭](俺滴预收)一想起这个人和木棉走了一遍天地就妒火中烧,林悯方才还算冷静的手朝木棉探去:你是我的。曾经二人约定了生死不弃,如今木棉怎么敢和别人成婚称妻呢?林悯大脑隐隐作痛,似乎忘了自己作为魔族也跟南生厌一样具有发情期。这点可真是火星撞地球,魅毒和发情期撞一起,二人被双方感染,情欲来得愈发猛烈。管它什么无情心法和神骨,木棉让两股能量控制,本身还有点儿悲伤忧虑的情绪彻底一扫而空。她们二人在远道山天雷勾地火,反正事已至此先做了在说。木棉和林悯痴缠,远处,魔域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南生厌和众仙灌酒后飞速前往婚房,本想着和木棉一同等待药效发作,却不料自己的新娘早已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她将屋内东西尽数打砸:找!给本王去找!一时也顾不上众仙家是如何如何,南生厌将大龙和几队人马派出去:去清静山找,快去!感觉此事跟林悯脱不了干系,她在屋内来回走动拍了拍脑门,最终还是和大龙一起去了清静山,独留二龙一魔独守魔域。其实她早该料到,早就该罢了,木棉神骨未全留着林悯还有用,南生厌强行抑制着自己要将她砍成肉泥的心。今天是木棉魅毒该发作的日子,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却是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艹!南生厌心里一个骂人的词飘过,而木棉此时却感觉天昏地暗,拼了命地想往外爬:停,我不要了。有些吃不消这种交合次数,她踹了林悯一脚后脚腕又又又被捆住。感觉这辈子算是跟缚仙索过不去了,木棉现在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整个人仿佛刚从净池里被捞上来似的。那枚偏凤早不知飞往何处,林悯把她身上那些碍眼的东西全部摘光,只留下一具洁白如玉的身体。魅毒发作期一个月,你且受着吧。将锁扣摁出咔哒一声,她用手去揉木棉唇瓣。南生厌有亲过你吗?翻旧账到自己那晚看见得剪影,她们动作间掀起一阵微弱的风,把烛火吹得乱摇。林悯把木棉双膝别在自己腰间,今晚她如愿以偿却并不知足:怎么不说话?不说话便是默认,木棉见她先发制人懒得开口。想当初明明就是这人先要和她退婚的,如今却倒打一耙。难道不是你说咱俩女娶女嫁各不相干的嘛?还来抢婚做什么?难怪今天自己一直惴惴不安,木棉感觉她在碧霞山的那次回头一定是因为林悯,确定以及肯定。嘶。锁骨突然被人咬了一口,她用暂时自由的双手去抓林悯头发。属狗啊你,干就干呗还咬我?从受击程度上来讲肯定是破皮了,木棉想把林悯从自己身上拉开却被咬得更深。痛死了!甚至恍惚间听见呵次一声,她将眼前这一幕与吸血鬼结合居然毫无违和感。木棉正想发作,就瞧见一片金光,林悯唇角噙着血说了句:结契。她果真疯了,既然去不掉魔气就把木棉也一起拉入深渊,林悯认为是魔如何,是仙又如何?只要她们是同类便能换骨。木棉身体一软昏死过去,魔气给她身体带来得冲击太强烈,林悯反其道而行之,在她晕后重新贴了上去。这下你终于是我的了。露出一抹久违地笑,魔族在发情时最易暴走的林悯此刻有种说不出的安心。仿佛漂泊半生终于找到了归属,一个月对她来说已经足够。管它是仙神骨还是魔神骨,只要能让木棉活下去,林悯就觉得是好骨。这一月以来她绞尽脑汁,才终于想出条不同于年若雪规定的路线。林悯不能接触木棉的每天都度日如年,甚至她到现在都在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儿想出来,才导致木棉伤心难过那么久还和南生厌算了,不想也罢,总之她们一起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木棉心里还是有她的。林悯想到这儿把头埋进木棉怀里,本以为自己当初那么的冷言冷语对方早就对她心灰意冷。不曾想还有死灰复燃的一天,来抢人之前本打算霸王硬上弓的她得到了木棉主动,而主动就等于不计较。她不计较林悯曾经说出来和做出来的那些事,木棉愿意去包容她冷面之下的痛苦,正如木棉整个人一样,在此时软成了一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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