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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唱看着他的手,笑了:“可以啊兄弟。”
裴书把话筒挂在耳朵上,调整了一下位置。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台下。
人群后面,那十二个男人还站在原地。
尘的手垂在身侧,刚刚拉过他手腕的那只手,手指还在微微收拢。
深南大道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
南山南站在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
深白的眼睛亮了一点。
楚总的双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k先生推了推眼镜,又放下了。
陆家嘴阿伦靠在栏杆上的身体直了起来。
京城王少举着手机,在拍。
陈先生双手抱在胸前,但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
夜站在原地,海风吹着他的大衣下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台上。
墨白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笑。
南山老赵站在王少旁边,红色卫衣的帽子被海风吹起来,在身后飘着。
他没有举手机,也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盯着台上那个坐在架子鼓后面的少年。
嘴角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不是不高兴,是被震住了。
裴书看着他们,笑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鼓。
鼓棒举起来。
第一下。
镲片的声音炸开,像是一颗星星在夜空中爆裂。
然后是鼓,然后是嗵鼓,然后是落地鼓。
节奏从他的手底下涌出来,不是试探的、犹豫的,而是确定的、有力的、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出去。
主唱被这个开场震了一下,然后笑了,对着话筒喊了一声:“《越过森林》!”
乐队跟了上来。
吉他切入,贝斯沉下去,键盘铺开。
裴书的鼓声像是一根绳子,把所有的声音都串在了一起。
他开口了。
“我越过森林越过风
越过大海越过夜空
不为繁华世界
只为紧紧相拥”
他的声音和直播时不一样。
直播时他是软的、甜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但此刻,他的声音是干净的、清亮的、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倔强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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