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准备好的安慰、所有能说出口的话,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轻了。
因为裴书不是在向他求助,不是在向他索取安慰。
裴书是在告诉他——你已经给了我足够多的东西,多到让我觉得,我还有家。
夜风从山顶吹过来,凉丝丝的,但两个人抱着,谁也不觉得冷。
月亮从云层后面慢慢移出来,银白色的光洒在草地上、洒在车顶上、洒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满天的星星安安静静地亮着,像无数双不说话的眼睛。
裴书把脸重新埋进陆驰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所以你别乱想。”
声音从他的胸口传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像在埋怨,又像在撒娇。
陆驰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收紧了。
他的下巴抵着裴书的头顶,粉色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他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揭过去”的笑,是那种被人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带着水汽的、沉甸甸的但很温暖的笑
醉吧,海浪才能撞上岩石
夜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软了。
山顶的凉意还在,但贴着皮肤的时候不再是清冽的刺,而是一种温温吞吞的、像被人用掌心捂过的暖。
虫鸣声远了又近,像有人在远处拉着一把看不见的大提琴,弓弦很慢,慢到每一个音符都拖出了长长的尾音,尾巴消失在夜色里,下一个音符才跟上来。
他们之间的缝隙不知道被谁填满了。
风吹着吹着就靠了过来,月光挪着挪着就叠在了一起,呼吸在夜空中飘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挨着比较暖和,于是就不分彼此地缠在了一块。
裴书的鼻尖抵着陆驰颈窝的转折处。
那块皮肤下面有脉搏在跳,比他平时的心跳快一些,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小灯,火苗不大,但晃个不停。
陆驰的下巴搁在裴书发顶,粉色长发蹭着他的下颌线,痒意从下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后颈,像一条看不见的溪流,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淌。
他想动一下,但没有动。
因为裴书的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料,抓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像船夫握着缆绳——不是怕船漂走,是怕自己漂走。
陆驰的手从裴书的后脑勺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后颈,滑过他的肩胛骨,滑过他的脊椎。
每一节脊椎都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像琴键被按下又弹起,不是刻意的回应,是身体自己的语言。
他的手停在了腰侧,停在那件被夜风吹凉了的机车服外面。
掌心没有贴上去,隔着一层衣料,隔着一层空气,隔着一层“可以往前但我在等你允许”的克制。
裴书抬起头。
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变得很深,不是白天那种透亮的紫,是午夜时分的紫——深到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井里有水,水面倒映着月光,月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在瞳孔的最深处轻轻晃着。
他看着陆驰,陆驰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鼻尖之间隔着一掌的距离,月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折了一下,好像也舍不得走。
裴书抬起手,指尖落在陆驰的下巴上。
从下巴的弧度往下,经过喉结。
喉结在他指尖下滚了一下,像一个被按下的琴键,发出只有皮肤才能听到的低鸣。
然后继续往下,停在锁骨的位置,那里的衣领敞着,一小片皮肤露在外面,被月光照得泛着冷白的光。
“哥哥。”裴书叫他。
声音很轻,轻到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叶子没有重量,但湖面皱了。
陆驰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发闷的低哑。
“嗯。”就一个字,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裴书的嘴唇。
那目光像一个人站在渡口,船在对岸,还没有撑篙,但他已经等了一千年,不差这一篙的时间。
风从他们之间的缝隙里挤过去,发现挤不动了。
那个缝隙已经被两个人的体温填满了,风只能绕道走,从他们肩膀上方绕过去,从他们交叠的影子里绕过去,从那些还没有被说出口的话中间绕过去。
虫鸣声停了。
整座山上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不是平的,是起伏的,像海浪在涨潮前那种缓慢的、不可逆转的蓄力。
裴书的指尖从陆驰的锁骨收回来,落在自己的领口上。
那里的拉链是开着的,拉链头垂下来,金属片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他的手指捏着拉链头,没有拉,就那么捏着,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打开一扇他知道一旦打开就关不上的门。
陆驰的手还停在他的腰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小说简介申公豹点满万人迷属性后封神作者莯晗文案我申公豹封神第一大反派被指派复原世界线,但宿敌们表白说爱我怎么办?在线等,急因后世魔改导致封神世界逐渐崩坏,元始天尊指派早已金盆洗手的申公豹去恢复世界线。虽然这是一个戴罪立功回归仙位的好机会,但在菜市场杀猪几十年的猪肉豹早已看淡了人世,无心再做曾做过的错事。谁知元始天尊...
伊凡瑟比亚托阿洛佳成为职业球员以来最后悔的两件事一和内斯塔交换号码二偷偷女装给自家品牌拍封面。前者害他家冰箱从此没有满的时候,人肉背回的零食隔三差五就被洗劫一空,他恨。后者害他不得不在工作室惨遭偷窃后再次女装补救,忙碌一天头昏脑胀地下楼,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最不该遇见的人,他又爱又恨!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伊凡绝对会谨慎再谨慎,可现在的情况是他假发飘飘裙摆翩翩跑出拐角,顶着浓妆,蒙头撞上全意大利他最崇拜的男人保罗马尔蒂尼的胸膛!混乱的瞬间,男人洁白衬衫上赫然印下一抹红痕,色号还很眼熟伊凡默默抹了把下唇,嗯,和手指抹下来的颜色一模一样,凑近看还有他的唇纹呢。你还好吗,女孩?马尔蒂尼没责怪什么,看着眼前的女孩满脸妆容都掩饰不住的苍白,反而出言关心。好消息偶像没认出伊凡是男的,还关心他,人超好!坏消息明天踢比赛,伊凡司职前锋,对手米兰,恰好和偶像面对面,不愁认不出他!伊凡哈哈,好不了一点!...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
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夥伴丶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内容标签甜文时尚圈轻松电竞其它全职高手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