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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的手从墙上放下来了。
他退后半步,但目光没有退——他看着楚昭明。
紫瞳里那层被吻过之后的光还亮着,像一盏刚被点燃的灯,还没有被人吹灭。
“哥哥,”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刚刚丁页到我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大胆的道:“我们开房去吧~”
楚昭明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不是一个容易被一句话撼动表情的人,他见过太多场面,读过太多人脸上的表情,他的克制是刻进骨子里的。
但这一句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他的耳根开始发烫。
红色从耳廓边缘往里蔓延时,已经被裴书拽着走了。
那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带着属于裴书那看似柔弱实则刚强的绝对强势。
裴书走到车边,伸手准备拉开驾驶门,被楚昭明按住了。
“我来开。”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耳根还残着一点粉色。
裴书看了他一眼,然后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三十分钟。
足够一个人从老脸一红恢复到正常肤色。
也足够一个信誓旦旦大胆说着我们去开房吧的人,从正常肤色变成小脸一红。
裴书站在那间房间门口,看着里面的布置。
巨大的圆形浴缸嵌在落地窗边,一面的玻璃墙正对着整片城市天际线。
空间里到处都是镜面,天花板上、墙壁上、甚至床头柜的侧面都嵌着经过打磨的不锈钢板,光线在那些镜面之间来回折射,分不清哪一个方向才是真正的出口。
水床占据了房间正中,床架是深色的金属,床垫被包在一层薄薄的、像丝绸一样的面料里。
床旁边还有一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像椅子又不像椅子的东西,金属框架,皮革包裹,形态有点奇诡。
秋千从天花板垂下来,两根细链吊着一块弧形的坐板,在空调的风里微微晃动。
裴书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楚昭明。
他的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了一下。
“哥……你——”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尾音卡在那里,像一条走到岔路口的河流。
“你……这是?”
楚昭明站在他身后,已经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他的声音从裴书身后传过来调侃道:“宝宝都这么大胆主动了,我这做哥哥的咳咳自己想这章是啥
他身上没有布料。
整套身体链是从颈圈开始的。
那是一枚镂空雕花的宽金颈圈,边缘密镶了一圈细碎珍珠,金属花纹繁复古旧,像一件被从博物馆里取出来、重新擦拭过的旧物。
颈圈收着他脖颈的弧度,最窄处刚好贴合下颌骨的下缘。
让他仰头或低头的时候,金属的边缘都会和他的皮肤发生一次极轻的摩擦。
从颈圈向两侧延伸出数条粗细错落的金链,交织着搭在肩头,绕过肩峰,顺着肩胛骨的边缘往下走。
细链之间穿插着珍珠碎串,一小颗一小颗地贴着皮肤。
胸口正中垂落一串阶梯式的红宝——方形、椭圆形、水滴形依次排列。
最底端那枚水滴形的红水晶刚好落在心口的位置,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金珠与白珍珠在红宝之间间隔点缀,像一条被光穿过反复折射的河流。
腰腹处环绕双层鎏金腰链,混缀着圆润的珍珠,在腰侧的皮肤上错落排列。
多股细链从腰链向下垂落,链条末端的四角缀着方形红宝石,底端悬着水滴金饰与红水晶坠子。
长短错落的流苏沿着胯骨铺开,覆盖在大腿根的位置。
他迈步的时候,那些链条会轻轻晃荡,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随着光线移动的细小影痕。
整具身体包裹在鎏金、珍珠和红榴石的重重交织里。
暖金色的金属是基调,浓烈的酒红色宝石是点缀,珍珠的柔白穿插其中,冷暖撞在一起,贵而不艳。
每一根链条都贴着他的皮肤——不紧,但也不会完全悬空。
走动的时候,链条与皮肤之间会产生极轻的摩擦,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但皮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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