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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安抚的意味:“别紧张,有我在。”
随后抬手招来侍者,接过两杯香槟,将度数更低的那杯递给南溪,指尖不经意间碰了碰她的手背,“尝尝这个,果味重,不烈。”
“沈耀,菀菀,这边!”沈母简柔的声音从宴会厅中央传来,她穿着一身紫红色旗袍,正笑着朝两人招手。
沈耀揽着南溪的腰,步伐沉稳地穿过人群,沿途有人想上前搭话,都被他一个冷淡的眼神挡了回去。
“妈。”沈耀开口,语气比平时柔和几分。
南溪也跟着乖巧地喊了声:“阿姨。”
简柔瞬间喜笑颜开,快步走上前就拉住南溪的手,指腹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目光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越看越满意:“好孩子,这身衣服真衬你,比画报上的明星还好看。”
她转头瞪了沈耀一眼,“肯定是你挑的眼光,总算做了件靠谱事。”
顿了顿又拉着南溪的手不放,“最近阿耀没欺负你吧?他那臭脾气,要是敢对你摆脸色,你尽管告诉我,我第一个收拾他。”
南溪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摇头:“没有的阿姨,沈耀对我很好,最近还抽时间帮我补金融课,讲得特别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简柔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握紧南溪的手又拍了拍,“过两天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松鼠鳜鱼,上次听阿耀说你喜欢这口。”
“好,谢谢阿姨。”南溪轻声应着。
沈耀看着自家母亲把南溪的手攥得红,终于忍不住上前,轻轻将南溪的手从母亲掌心抽出来,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还煞有介事地对着她的手背吹了吹:“妈,都给我拍红了,菀菀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你这么使劲。”
简柔被他气笑,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就你疼她!”
嘴上嗔怪着,眼底却满是笑意,儿子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她可是盼了好几年。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阵热闹的声响,林墨抱着穿着粉色公主裙的林清浅,沈幼宜跟在一旁,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抓周仪式要开始咯!”沈幼宜的声音清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侍者迅搬来一张铺着红绸的长桌,上面摆满了小物件:金元宝、毛笔、书本、印章、听诊器,还有一杆小巧玲珑的象牙杆秤,做工精致得像件艺术品。
简柔拉着南溪走到桌旁,笑着说:“来,咱们菀菀也沾沾喜气。”
林墨将清浅放在长桌前的地毯上,小家伙刚站稳就好奇地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东看看西瞧瞧。
众人都屏住呼吸,连原本喧闹的交谈声都停了下来。
清浅先是伸手碰了碰金元宝,又抓起毛笔挥舞了两下,最后目光落在那杆小秤上,小手一伸就牢牢攥住了秤杆,还得意地晃了晃。
“哎哟,抓了秤!”简柔第一个笑出声,“这是要当大法官,或是做商界翘楚啊,懂得权衡利弊!”
林墨和沈幼宜也跟着笑起来,现场响起一片祝福的掌声。
南溪看着清浅粉雕玉琢的模样,忍不住弯下腰,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蛋:“清浅真厉害。”
“来,让菀菀阿姨抱。”沈幼宜把清浅递到南溪怀里,小家伙立刻伸出小胖手搂住南溪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南溪刚想低头哄她两句,突然感觉胸前一热,清浅打了个奶嗝,一小口奶渍顺着她的领口渗了进去,沾湿了胸前的蕾丝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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