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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摄政王的猜忌,随心所欲在府中增加府兵,对此下人不敢随意进出,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窥探。
不知何时开始,也不许瑶娘独自走出屋门,要去也是在他的陪伴下。
能进潇湘院的除了陆演,只有几个伺候瑶娘惯了的婢女婆子,就连东明现在向陆演禀报公事,都是要站在屏风外。
屏风是陆演花重金购得,构造奇特,外人看不到里面,所以时常发生这样一幕。
东明还在站在外面,里面瑶娘正在被男人玩穴,大多数时候费力的在吃一根火热的大阳具,半跪在男人双腿间。
瑶娘嘴儿含着男人的东西,双手也不能得闲,捧起自己的一对儿玉兔,用溢奶的乳尖磨蹭他的脚趾头。
二人欢爱的场所除了正屋,最多的还是后花园。
桃林正是春光最美的时候,陆演用小儿把臂的姿势抱着浑身赤裸的瑶娘在林间走动,粗长的阳具被小穴深深插着,走路时进进出出,把瑶娘的身子颠得七荤八素,穴里还有噗叽噗叽的搅水声。
陆演的控制欲已经严重到不许瑶娘在屋里穿衣服,甚至连肚兜都不行,因为这样能让他随时随地玩捏两只溢奶的乳房,把奶子吃得全都是充满雄性气息的口水,更别提瑶娘的下半身。
每天早晨起来她的双腿几乎都是合不拢,需要两个年轻的婢女合力拢在一起,被巨棒插了一夜的花穴更是被生生撑出一个圆圆的小洞,稀释的白浊淫水源源不断的淌出来。
连椅子都坐不下去,生怕一坐下去,整张椅面都湿了。
在陆宅干了多年的婢女,见惯了后院姬妾争风吃醋的场景,却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像瑶娘一样这样被大人上心。
要不是还要上朝,二人几乎日日夜夜都在床上度过。
到夜里婢女们几乎没有合眼的时候,一晚上屋里呻吟喘声不断,甚至都能听见床帏嘎吱嘎吱的响声,美人儿猫似的哭泣,“太深了,嗯嗯啊啊,小穴要被干坏啦,好深陆郎。”
直到凌晨,天边见鱼白肚,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停下,陆演依偎在瑶娘的臂弯间,手掌摩挲她因为含精微微鼓起的肚子,“这里该有个孩子多好。”
瑶娘瑟缩了一下。
陆演亲吻她的眼睛,“不好幺?”
瑶娘道:“冷。”
陆演用被子卷住她全身,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他亲她的眼睛,嘴巴,脸颊,喃喃中含着一种深切的期盼,“给我生一个孩子,嗯?”
大人上早朝后,夫人也醒来了,婢女一进屋就闻到浓烈的麝香味,要换做年轻时候,免不得要脸红耳赤一番。
婢女卷起帘子,就会看到凌乱卷成一团的锦被之上玉体横陈,美人雪肤上布满男人的口水指印,双腿大剌剌张开,流满了男人射出来的白浊,甚至还泛着热气,显然是大人临走前留下来的。
看到这幺淫靡不堪的场景,看到如此妩媚娇艳的夫人,别说是男人,就算看惯主子风月的奴仆们,还是会悄悄的红了耳朵。
陆演不在府上,婢女自要给瑶娘好好穿衣,随着天气渐暖,人在屋里待不住,若是一身白肉跑在外面,可真是要人命了。
午膳过后,瑶娘显得有些烦躁,婢女使尽手段,让抚顺小娘子的毛,伏在床上小憩。
婢女候在外间,懒懒摇着纨扇,渐渐的脑袋支了下去。
这时床上的人起身了,换身朴素的衣服,悄悄走到外间,见婢女垂头打瞌睡,缓缓抽出她手里的纨扇,就这样儿,婢女仍旧没有察觉,睡得死沉。
她取走纨扇,驾轻就熟离开潇湘院,独自一人来到后花园。
原先就有规定,能来花园观赏的除了陆演也只有夫人有这个殊荣。
她站在桃花树下,仰头看高大的内墙。
阳光刺目,她举手用纨扇遮面,只露出一只眼眸儿,久久凝望高墙外的一株垂柳。
春风扬起,飘进来几朵娇艳的杏花。
她捡起来,一一收放在袖间。
……
啪嗒一声,婢女醒过来发现扇子掉地上了,立马捡起来掸干净,迟疑了一下,随即往里间走去,看到床帏里微微拱起的一团,才真正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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