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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得这样急,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指在急促叩门。娜塔莎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桌上的热可可早已凉透,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墙上的挂钟敲过十一点时,她打了个哈欠,起身想去厨房再热杯牛奶。路过玄关时,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埃德加还没有回来。风卷着雨势撞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呜咽。娜塔莎拢了拢毛毯,还是转身回了卧室。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或许是雨声终于变得规律,或许是身体实在抵不过疲惫。门轴转动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掩盖。埃德加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湿冷气息,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娜塔莎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光。他推开卧室门时,看到娜塔莎侧躺着,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埃德加放轻脚步走过去,身上的寒气似乎都不敢靠近。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皮肤的触感温软,带着熟睡后的暖意,驱散了他指尖残留的湿冷。窗外的雨还在下,房间里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他脱了沾着湿气的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目光落在娜塔莎散在枕头上的发丝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的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俯下身,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那几缕头发拨开。指腹擦过她颈间的皮肤,比脸颊更烫一点,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来,让他喉头微紧。女孩翻了个身,似乎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眉头轻轻动了动,却没醒,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的肩膀又埋进了温暖的布料里。埃德加的目光停在那片柔软的被褥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他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弯下腰,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带着他身上残留的、被体温焐热了些的微凉气息。他的大手揽过女孩的身体,将她拥入怀中。指腹已经先一步感受到了她睡裙下温热细腻的皮肤。他喉结滚了滚,终是抵不过心底那股翻涌的冲动,大手缓缓收回来,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女孩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腰线的弧度。“嗯……”娜塔莎忽然在梦里轻哼了一声,尾音带着点含糊的软糯,像是小猫被惊扰时的低吟。埃德加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又舍不得怀里这团温软。一秒,两秒,叁秒……娜塔莎没有醒。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又带着少女独有的香甜,每时每刻都在引诱着他,让他吃下伊甸园的禁果。他低头,嘴唇接触到女孩后颈的肌肤。手也不受控地向上游走,划过少女娇嫩的乳肉。他大抵是疯了。娜塔莎被这样的动静弄醒了,半梦半醒间,她还没分清情况,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人禁锢在怀中。“啊唔……”她刚想要出声,就被大掌堵住了呼声。是谁?是谁大半夜闯进了她的卧室?黑暗中,男人的力气很大,她不敢乱动,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走。指腹按过挺立的茱萸,让女孩的身体猛然一颤,“唔……”似乎是得到了她身体的反馈,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揉捏着娇弱的乳肉,指间夹着可怜的乳头来回拉扯。她发不出声音,刺激的触感让身体本能地后仰,更加贴近了身后炙热的身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她的耳畔,火热的手指乱来地钻进了那薄布料里,深深陷进了她的臀肉。作者:下一章哥哥就吃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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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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